晏懷霽回過神來。
正要轉(zhuǎn)回身去處理地上那人時,一只小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順著那只小手向上看去。
晏懷霽:“?”
宋依染豁出去了。
她不能讓他直接把鄭黃婁給殺了!
就算要殺也不能是現(xiàn)在,這對男主實在是太不利了!
晏懷霽許久沒見到她,這會兒倒是格外有耐心,“王妃這是做何?”
“王爺~妾身一路上顛簸勞頓,胃里簡直是翻天覆海的,實在不想看見殺戮......”
沒錯,聲音還是夾起來的。
經(jīng)過百次試驗,她堅信這東西對晏懷霽這種直男又大男子主義的古代王爺賊有效。
但是這回貌似,失!靈!了!
晏懷霽他竟然淡笑一聲,扯開了將他衣袖拽進掌心的小手,極其冷漠無情。
宋依染險些就要抱他大腿了。
咻地一聲,一道飛鏢穿破房門直擊著晏懷霽身上!
他猛地側(cè)身開,飛鏢便飛過他的眼前。
下一刻,門外兩道影破門而入!
伴隨著巨大聲響的還有兩聲鋒劍的崢響!
飛亂的灰塵之間,兩道人影越發(fā)清晰,一黑一白,正是蕭長翎和白秋岱。
發(fā)絲隨著瘋飄舞,雙目犀利,散發(fā)著寒冽陰冷的氣息。
“嗚,嗚嗚嗚啊啊?。?!”跪在地上的鄭黃婁喪失語言能力,驚嚇起來,覺得這架勢他今晚必死無疑!
原先在地上的女子攏緊自己的衣裳,抓緊這道機會沖出門外。
晏懷霽兩眼危險地瞇起來,早已將鄭黃婁扔忘在一邊。
這仗勢,可不好打。
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就算是開了系統(tǒng)的buff似乎也有些吃力,更何況經(jīng)上次之后,武力值buff也只恢復到百分之七十。
緊接著幾聲刀劍聲響,炮灰侍衛(wèi)也抽出了刀劍。
宋依染拿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倆侍衛(wèi)快嘎了。
還真沒錯,當蕭長翎沖上來時,晏懷霽朝后邊閃去,冤種侍衛(wèi)根本來不及反應。
劍尖懸在他眼珠上。
不過沒挨著,侍衛(wèi)卻是被活生生嚇暈了過去。
緊接著三人二話不說打在了一起。
刀劍相交的聲音仿若要刺穿耳膜,速度愈來愈快,眼前幾人快成了殘影,化成了幾抹顏色在空中。
“媽呀......”宋依染看著這刀光相間的,眼睛快花。
趁這機會,趕緊用椅子捶開窗戶,再拽起地上的鄭黃婁。
“你想不想活了?想活今天就拼了命的逃,往死里逃!留住你這狗命!”
想、想活!想活??!
鄭黃婁滿眼驚恐地看著她,喉嚨嚇得發(fā)不出聲,只得一個勁地點頭,本能反應躍上窗外。
順著屋外的窗沿和柱子跑尚有一線生機,只要他想要活,一定能逃得掉。
宋依染兩手趴在窗戶邊上,看著他一步步小心翼翼。
一個腳險些踩翻了她心都一緊,但好在他快安穩(wěn)抵達樓下。
突然間,桌子被打斗的幾人一舉撂翻,上方的茶點酒壺瞬時成了他們之間的暗鏢。
其中一個酒壺被他們一劍甩開,直接飛向了宋依染的脖子邊。
宋依染下意識地躲,壺嘴掠過脖子,流下一條血痕。
晏懷霽瞬時收手,長臂一揮將二人擊退,再是幾個躍步?jīng)_向她,“傷到哪了?”
蕭長翎見機,站穩(wěn)腳步后暗襲刺來,卻被白秋岱將劍擊退開。
“師兄你?!”
分明差一些便能重傷他!
他這師兄為何就如此仁慈!
只見白秋岱搖頭,目光中在警示著他。
蕭長翎磨著后槽牙,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便猛然轉(zhuǎn)身,沖出門外。
看來是追那人去了。
宋依染拽住晏懷霽的袖子,趴在他懷里哭唧唧。
然后露出一只眼睛向白秋岱使眼神,眉毛橫飛起勁。
去啊,快去啊!這里都就交給她!
短暫兩秒過后,白秋岱會意,緊隨著蕭長翎的方向而去。
房間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
一片狼藉混亂,地上有兩躺著昏去的侍衛(wèi),血爪在地上磨的痕跡,再就是站里起的兩人。
晏懷霽任由懷里的人緊摟自己。
一臉生無可戀。
又是因為這丫頭,又是因為她,這大好的機會再次浪費掉了。
晏懷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在剛剛脫身的好機會抽出身來查看這丫頭的傷勢!
若不是白秋岱有點人性,他指不定還能被蕭長翎偷襲來個重傷。
關(guān)鍵是這罪魁禍首現(xiàn)在正摟著他,生怕他跑了,跟只受委屈的兔子一樣,讓他還無法兇起來。
......真是見了鬼了。
“嚶~王爺,您剛才嚇著妾身了?!?br/>
晏懷霽扒拉開她的手,她的手卻跟狗皮膏藥似的再次粘上來,怎么也擺脫不掉。
宋依染見他要抽身,當即偏過頭去,露出自己那節(jié)雪白的玉頸。
上面的血痕滲出血來,像是完好的玉器上造成了一絲裂縫,令人止不住地憐惜。
晏懷霽知道她是想用苦肉計拖住他的腳步,但還是清醒地陷入圈套。
用指腹撫過那血痕邊緣的玉肌,“疼嗎?”
宋依染自認為皮糙肉厚,感覺沒多大疼痛。
她此時看不見他的面孔,暗在心中猜測著他這副妖孽面龐是怎樣說出這樣撩人的話的。
“疼~快疼死了,王爺你看看嘛?!?br/>
宋依染巴眨巴眨眼,手中摟的更緊了。
只察覺脖子上一股清涼拂過,還未等她猜想是指尖還是什么,自己就被一股蠻力給推開了。
宋依染順力倒下去,干脆破罐破摔,趴在地上兩手抱住他的大腿!
“王爺!王爺您不能走吶!”
她都趴下求他了啊啊啊再走就不道德了吧!!
【是是是,別人是跪下求,主播是趴下求!】
【草,這滑稽也太不給力了吧,直接把主播給扛走??!】
宋依染:???你們是站在我這邊還是晏滑稽那邊的?
是不是搞錯陣營了啊喂!
晏懷霽僵在原地,顯然也是受到了網(wǎng)友的壓迫。
【愣著干嘛,直接扛走了??!】
【咱怕什么,又不是沒干過!】
晏懷霽:“......”
他將目光落回地上這丫頭身上,這樣下去一直阻擾他也不是個事兒。
......要不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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