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取笑俞曉丹道:“難道你沒有好老公嗎?你老公都那么大的一個‘官’了。”
俞曉丹一臉的慍怒:“你別諷刺我了,江楓他自己都保不住自己的飯碗,算什么狗屁‘官’”
江楓在酒店里受挫,俞曉丹和小夏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小夏也就沒再跟俞曉丹較勁。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小夏突然眼睛一亮,對俞曉丹說:“要不我們弄個書報亭怎么樣?這樣既能看書,又能賺錢?!?br/>
俞曉丹被小夏那么一說,立刻興奮起來:“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呢。我最喜歡看書了,這樣看書賺錢兩不誤?!?br/>
小夏看著俞曉丹兩眼放光,不免自己也精神振奮起來:“真的是個很好的主意,只是這報亭建在哪呢?汊”
俞曉丹問道:“不知道建個報亭要什么手續(xù)?”
小夏搖著頭說:“我又沒做過,我怎么知道呢。如今各居民小區(qū)的垃圾房是越建越漂亮了,要不我們?nèi)ゾ游瘯塘恳幌?,讓他們騰個垃圾房出來給我們作書報亭?”
俞曉丹笑著說:“這怎么可能呢,你真的是在說夢話了。朕”
小夏也笑了起來,沉默片刻說道:“我倒是有個主意,咱們酒店后門不是有個鐵皮房嗎?你去跟你家江楓說說,把那鐵皮房讓給我們開書報亭?!?br/>
俞曉丹想了想說:“這倒是不錯,酒店后門正好在居民區(qū)的路口,這報亭的生意肯定不會差。只是那鐵皮房是給保安呆的,酒店怎么會肯給我們呢?”
小夏說:“我們幫他們看后門,他們就可以節(jié)省一個看后門的保安,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
俞曉丹說:“這倒也是,確實是個好主意,我今晚就回去跟江楓說說?!?br/>
兩個女人自以為很聰明,想到了一個金點子,并且為她們的這個點子興奮著。
俞曉丹下班后回到家,江楓已在家里了,俞曉丹急切地把她們的這個主意說給江楓聽,江楓卻跳了起來:“這怎么可能呢!你們不是在說夢話嗎?老板怎么會把酒店的后門留給外人看呢?”
俞曉丹聽江楓那么大驚小怪的,有些生氣了:“我們是外人嗎?”
江楓說:“難道你們是酒店的人?”
俞曉丹噘起了嘴巴:“不肯幫我就直說,拿什么外人內(nèi)人的搪塞我!”
江楓被俞曉丹弄得哭笑不得,沒好氣道:“好了,我的姑奶奶,我已經(jīng)夠煩的了,你不要再跟我添亂了好不好?你沒有工作我養(yǎng)你,別再在那里胡思亂想了?!?br/>
俞曉丹不依,說道:“你養(yǎng)我?我就知道你心里根本就看不起我,認為我沒用?!?br/>
江楓沒奈何的搖著頭說:“我沒認為你沒用,但是老公養(yǎng)老婆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你不要有什么思想負擔?!?br/>
俞曉丹噘著嘴巴說:“我才不要你養(yǎng)呢,我要自食其力。算了,你不肯幫忙就別幫,少拿那么些大道理來敷衍我?!?br/>
俞曉丹說著很是生氣地去衛(wèi)生間洗漱,她準備上床睡覺了。江楓看著俞曉丹的背影,無奈的搖著頭笑了。酒店里的事已經(jīng)夠他煩的了,他已經(jīng)無心再去哄自己的老婆。
俞曉丹她們的這個主意就這么夭折了,票務(wù)中心前途一片黑暗,俞曉丹和小夏都已沒了信心。
上午,有客人來到前臺退房,客房部的服務(wù)員查房時發(fā)現(xiàn)房間里少了一瓶藥油。那藥油是酒店放在房間里促銷的,可能是酒店的服務(wù)員沒跟客人解釋清楚,客人就以為這藥油是免費的,所以就把它打開來用了,臨走時就順手把它放在了包里。
此時前臺正好是應(yīng)穎兒當班,應(yīng)穎兒接到客房部的電話就對客人說:“房間里少了一瓶藥油,這藥油是我們酒店促銷的,一瓶二十元?!?br/>
客人聽了立刻叫嚷道:“有沒有搞錯,那么貴,你們酒店分明是在敲詐嘛!”
應(yīng)穎兒生硬的回答道:“什么敲詐,你自己住酒店不問問清楚,房間里的東西可以隨便用的嗎?又不全是免費的?!?br/>
客人很是生氣,說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這分明是你們酒店的服務(wù)員失職,事先不跟客人講清楚,客人怎么知道里面有這么多的陷阱!我不管,這錢我不付!”
應(yīng)穎兒被客人的態(tài)度也激怒了:“還我什么態(tài)度呢,你自己又是什么態(tài)度?你消費了就要付賬,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客人這下可不干了,他在大廳里嚷嚷著要投訴。前廳部經(jīng)理談晨被客人找來了,談晨因為酒店最近發(fā)生的那么多事,心情很不好,她就把這只皮球踢給了江楓,讓他下來處理此事。
江楓來到前臺,客人此時的態(tài)度也軟了下來。他想到自己確實是消費了,這賬是免不了要付的,但是他實在是氣不過應(yīng)穎兒對他的態(tài)度,于是他對江楓說:“你們酒店的管理也太差了,服務(wù)員自己失職也不跟客人道歉,居然還跟客人吵架?!?br/>
應(yīng)穎兒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她毫無畏懼地對那客人說:“我態(tài)度是有些不好,但是你看看你自己的那副德性,一點沒有風度?!?br/>
江楓聽應(yīng)穎兒對客人那么說話,很是震驚,他沒想到他們酒店的服務(wù)員素質(zhì)這么差。也許是最近酒店裁員搞得人心惶惶的,所以大家都帶著情緒在上班。江楓立刻對應(yīng)穎兒正色道:“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客人說話呢?‘顧客至上’,這是一個酒店服務(wù)員最起碼的職業(yè)道德。”
應(yīng)穎兒無法可說,只是白了眼江楓,把頭別了過去沒有理睬江楓。江楓見她那神情也是來氣了,他對應(yīng)穎兒說:“居然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張臉給誰看吶!還不快跟客人打聲招呼,道個歉!”
應(yīng)穎兒雖然很不情愿,但是看到江楓那威嚴的面容,覺得如果自己不低頭的話,那么這個局面就會越弄越僵。應(yīng)穎兒很不情愿的對那客人低下了頭說道:“先生,對不起!”
那客人看著應(yīng)穎兒一副不樂意的表情,雖然心里很不舒坦,但是他已經(jīng)沒了繼續(xù)戀戰(zhàn)的心情,拿起自己的行李走開了。
客人走后,江楓對應(yīng)穎兒說道:“你站在這里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江楓說著就回過身來對站在他身后的談晨說道:“談經(jīng)理,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r/>
談晨撇了下嘴角,極不樂意地跟在江楓身后往四樓辦公室走去。
來到江楓的辦公室,江楓坐在了老板椅上,他看了看談晨。談晨竟給他麻煩事做,他心里對談晨很是火冒,但是又不能發(fā)作。江楓口氣嚴厲地對談晨說道:“談經(jīng)理,對于應(yīng)穎兒的事,你想怎么處理?我要聽聽你的意見?!?br/>
談晨輕描淡寫地說道:“開除咯,反正酒店如今正忙著削減員工,這不是一個開除人的好機會嗎?”
江楓聽談晨說出那么不負責任的話很是生氣,他面孔一板很是嚴肅地說:“難怪你的手下都是這樣的態(tài)度,做什么事都帶著自己的情緒。這里是工作場所,不是在家里與你的家人慪氣的地方!如果遇上什么事都開除人了事,那么酒店還要我們這些管理人員干嘛?你回去召集你們前廳部的人開個會,就應(yīng)穎兒的事情跟大家說一下,讓大家好好地安心工作。只要酒店的生意好了,咱們員工的福利就會上去,也就不會再那么大幅度地削減員工了?!?br/>
談晨問道:“那么,那個應(yīng)穎兒就不處理了?”
江楓說:“怎么不處理,扣她一個月的獎金以示處罰。跟她說,如果下次再犯錯,那就不是扣獎金那么簡單了。”
談晨“噢”了一聲,江楓看了看她,本想對她的言行也批評一番,但是想到他們兩人是同一天進酒店的,江楓有些開不了口,于是他對談晨說:“好了,沒什么事你就走吧?!?br/>
談晨對江楓冷冷地說:“那好,我下去了?!闭f著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江楓的辦公室。
江楓看著談晨的背影,想著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心里很是不舒服。談晨正是因為他們兩人是同一天進酒店的,所以不把江楓放在眼里。而江楓卻是不同,他非常懷念他們四人剛進酒店的那段日子,所以對談晨的一切帶著包容的態(tài)度。
江楓本想趁這個機會殺一殺談晨的氣焰,但是他想到老板不久就要撤資,他們這伙人也將各奔東西,心里也就原諒了談晨。他不想帶著遺憾和不快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