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求、求婚?!h3>
混賬,這種時候他還高冷,合適嗎?!
遲念氣得想咬人!
“是不是沒帶?”
“拿不出手吧?”
“還是根本沒買?”
“也太恃寵而驕了些……”
遲念不聾,在周圍竊竊私語的猜測里,自己儼然成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禮物?她當(dāng)然有。
顧靖堯和秦深的生日就在同一天!
只不過她實在是很想給顧靖堯搗亂,憑什么自己被他這樣欺負,還要里子面子都幫他照顧周到呢?
憤憤抬眸,卻恰好撞上男人的眸光,遲念心臟狠狠一沉,陷在如瀑的墨色里,他有著一雙磁石般的眼。
想想,還是算了吧,自己能占到多少便宜?。?br/>
和這個在柳城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大人物對著干,她活膩了?
無聲地嘆了口氣,遲念掏出一個小盒子,僵硬、并且迅速地塞進了顧靖堯的手里。
蘇晴的臉色一下子冷了,期待這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出丑的心,也漸漸冷了下去。
反而害怕——因為她看到顧靖堯眉頭輕挑,露出一瞬困惑的神色,淡淡的,像是石子墜入水中暈出的漣漪。
他好奇了,他對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律師產(chǎn)生了興趣,不管是哪方面的興趣,于自己來說,都不是好事!
安靜的空氣里,男人側(cè)顏冷峻,聲音帶著刻入骨髓的高高在上,卻異常低淳好聽。
“給我的?”
他灼灼望著遲念,薄唇翕動。
都塞你手里了還問:裝,你再裝……
遲念翻了個白眼,點頭。
然而下一秒,男人便靈活地挑開絲帶,將盒子打開了。
遲念低低“啊”了一聲,連阻止都來不及!
——禮物不是應(yīng)該放到客人離開后才拆的么?
可她忘了,顧靖堯是在國外長大的,熱衷近乎兇悍的直白。
所有人不由都往前湊了一步,燈光下,一枚純鉑金男戒靜靜豎在正中央,光華熠熠,款式看似低調(diào),卻不失奢華。
遲念有些尷尬地扶住了額頭,避開顧靖堯投過來的目光。
“求、求婚?!”
有女孩子捂住唇,興沖沖地尖叫了一聲。
遲念搖著頭想要解釋,但顧靖堯沒給她這個機會。
將她一把拽到身前,男人施施然遞出左手。
遲念瞪大的眼睛寫滿無措:干、干嘛?
顧靖堯笑,一臉等待著被侍奉的君王模樣。
做戲要做足全套,遲念明白,她一咬牙,硬著頭皮將戒指套上他的手指!
周圍傳來更大的吸氣聲,遲念卻感覺無比空虛。
之前那個姑娘并沒說錯,她是準(zhǔn)備求婚。
就等秦深吹完蠟燭、許好愿——這是遲念為他準(zhǔn)備的最大的驚喜。
只可惜,現(xiàn)在和他坐在一起吃蛋糕的,另有其人。
遲念此刻已不想去在乎這枚花掉自己大半個月工資的戒指最后到底何去何從,因為,它已經(jīng)是廢品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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