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是一座迷人的城市,既有漢人的精巧,又沾染了草原民族的狂野。這是一座容易讓人愛上的城市,商業(yè)繁榮,南來北往貿易的暴利,吸引著一批又一批的商人,也帶動著這座城的經濟。
經過一層層的檢查,馬車駛進了城中。城里商販的喲呵聲不絕于耳,甚是熱鬧。
“清平妹妹,靈泉寺的素齋挺不錯的。不過你要少吃一點,要不然一會兒就吃不下糖葫蘆了?!笔Y晨奕剛剛把一個素包吃完,還沒歇一會兒就湊到顧清平身邊說道。
馬車里擺好了素包子和方便攜帶的一些小食。剛剛到城里,吃食已經消失一半了。
“四孔,你還吃的下嗎?”顧清平老神在在的問,眼睛瞅了下,蔣晨奕眼前還未來得及收起的空盤子。
“清平妹妹,請叫我晨奕哥哥。還有,哥哥可是男子漢,絕對吃的下的?!笔Y晨奕緊繃著一張臉。那嚴肅的樣子看得顧清平一愣,更想逗他了怎么辦。
“那為什么舅舅可以叫你四孔,我不可以呢?!庇密涇浀穆曇羧跞醯脝柕?。顧清平感覺自己心底的小惡魔出現,做作到自己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沒想到蔣晨奕居然挺吃這一套,嚴肅的表情都繃不住了。耳朵又紅了,就是不知道他在心里腦補了多少。唉,感覺自己有點像怪阿姨了腫么破。顧清平不由輕笑出聲,連自己都一怔。多久沒笑出聲過了,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傻了。果然自己掉智商了。
“清平妹妹,我比你大,是要叫哥哥的?!笔Y晨奕一本正經地說。只是通紅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害羞。
“是叫四、孔、哥、哥嗎?”顧清平一字一句的問,軟糯的聲音在蔣晨奕耳邊回蕩。
“都行,都行。”蔣晨奕結結巴巴地回答。每次遇到顧清平都輸得一塌糊涂。(少年,這樣下去以后可能夫綱不振哦)
“那我喜歡喊四孔啊,可以嗎?”顧清平一進再進。用無辜的眼睛看著蔣晨奕。
“可以,可以?!笔Y晨奕要捂臉了。經過驗證,是個純情的小少年沒錯了。
原來放肆一下是這種感覺啊,顧清平也沒料到自己會對一個認識不久的、名義上的未婚夫這樣。感覺怪怪的,但也不排斥,那就這樣,不想了。
等蔣晨奕反應過來說了什么時,還沒來得及反悔,就看到顧清平又恢復清冷的神情。所以說,那件事翻篇兒了嗎?蔣晨奕這樣想到。
可憐的蔣晨奕,這樣不上不下的,唉。
最后蔣晨奕只能畫悲憤為食欲,把云片糕往嘴里塞。馬車一停頓,自己嗆著了急急灌了口青衣倒得茶水才緩過來。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得顧清平滿臉無奈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
“小姐,已經到了?!笨吹饺诉€未下,車夫馬二在外面稟報到。
“小姐該下車了。放凳子吧?!鼻嘁禄氐溃淝耙痪涫菍︻櫱迤秸f得,后一句是朝馬二喊的。
馬車太高,一般下車踩下人,有些會踩凳子。蒼素娘不苛待下人,也不高高在上,連下馬車都規(guī)定一律踩凳子。曾經還因為這事遭顧家人嫌棄,沒有威勢。
“慢點,清平妹妹?!笔Y晨奕迅速跳下馬車,和青衣一塊扶著顧清平下來。別說,還真挺不容易的,幸好顧清平個子比同齡人修長一點。
顧清平站好,抬頭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心下感慨,這是自己曾經打下的江山啊。
顧清平和蔣晨奕抬腳向茶樓前蒼素娘身邊走去。蒼霖寒把馬交給墨石后也走了過來。
“母親?!鳖櫱迤接只謴土四莻€能說倆字絕不說仨字的顧清平,跟身旁一臉明媚的蔣晨奕形成巨大反差。
不認識的人可能要懷疑倆人的性別是不是弄反了。
“平兒,路上勞累。我們去茶樓里喝點茶,休息一下吧?!鄙n素娘對顧清平說道,一臉憐惜。
“嗯。”顧清平輕聲應下后,便被蒼素娘牽著走進茶樓。
蒼霖寒始終含笑,又戴上了那副儒雅奸商的面具。而蔣晨奕的表現,沒有態(tài)度,一副什么都好說的樣子,驚呆了暗處的暗二和暗一。
茶樓里人特別多,一樓大廳里坐滿了人。各種服飾的,充滿著交界處的風情。
幸好提前定了雅間,芙蓉閣。要不然還真沒地方坐。
蒼素娘帶著面紗,先走了進去。其他幾個人抬腳跟上。
“素姨,今天陽光不刺眼。我和清平妹妹出去看看,有什么禮物可以送給您?!眲傔M屋坐下一會兒,蔣晨奕就率先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