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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交片 沈小依瞪著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

    ?沈小依瞪著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莫問找她當女伴?他竟然敢找她當女伴!

    話沖口而出后,莫問想后悔也來不及了,再者,他來就是為這件事而來,他也不能后悔,后悔就不能來。他盡量讓自己的態(tài)度溫和些,對沈小依說道:“沈小姐,我后天晚上要參加一個宴會,就是華陽集團的宋總,他兒子結婚,請我們君少參加婚宴,可君少忙,就讓我代替他前往祝賀,我缺一個女伴,所以想請沈小姐充當我的女伴,陪我一同前往?!?br/>
    沈小依笑,嘿嘿地笑,笑得很陰險,莫問聽著她這種笑聲,就知道事情不好辦。果然,沈小依質問他:“你憑什么請我充當你的女伴?華陽的宋總,你知道是什么人物嗎?華陽集團是本市第一大集團,他兒子結婚,宴請的賓客自然是有頭有臉的,我沈小依也算小有點名氣,不少人也認識,誰都知道本小姐云英未嫁,連男朋友都沒有,我要是充當你的女伴,不等于自毀我的清譽嗎?請問莫問先生,你如何賠償我的損失?”

    莫問抿唇。

    他能怎么賠?

    半響,他低低地說著:“只是臨時的,是假性的?!?br/>
    沈小依怒道:“假性的更不行,為了一個假性的,我要犧牲我的清譽,你說我是不是虧大了?”更何況還是莫問的女伴。只要一想到自己站在莫問的身邊,沈小依就有一股想抓狂的感覺,莫問話不多,人又冷,一張臉就像棺材臉,沒有什么表情,還有一點,便是他的名字。如果遇到熟悉的人,人家問她,小依,這是誰呀?

    她回答說:莫問。

    人家肯定丟給她一記白眼,轉身就走不理她了。

    莫問又沉默了,沈小依的話也是有道理的,人家連男朋友都沒有,又是沈家的千金,在上流社會里必定有人脈,充當他的臨時女伴,也是影響她的聲譽。

    “你先等著我,我進去換衣服。”

    沈小依撇了沉默的莫問一眼,扭身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打算換了衣服再出來慢慢地折騰莫問。莫問曾經敲暈她三次,又送了那么多大花瓶到她的小家害她,難得遇著他求她的機會,她要是不好好地磨他一磨,她就不是沈小依了。

    莫問不說話,看著她走進房去。房門關上后,他還在沉思著,沈小依看樣子是不會答應當他的女伴的了,那他該找誰幫忙?

    肚子好餓。

    莫問來得匆忙,來得又早,連早餐都還沒有吃。

    扭頭,他的視線在沈小依的小家里掃視著,沈小依的小家比起安悅的要大一些,裝修也更華麗一些,要不是還有些花瓶占著地方,她的小家算得上寬敞明亮。據說沈家的出版社在a市的文化界占著一定的地位,沈家屬于富裕家庭,沈小依卻不喜歡和家人住在一起,美其名曰是**,其實就是想逍遙自在,這套房子怕也是沈家人買給她的吧。

    莫問在心里想著。

    視線在廚房的方向停了下來,莫問站起來,決定進去弄點吃的。

    走進廚房里,打開冰柜,察看里面有什么。沈小依應該是很少自己動手弄吃的人,冰柜里就只有幾枚雞蛋,幾根火腿腸,另外還有一點水果。材料少,莫問只能煎了那幾只雞蛋,外加幾根火腿腸,做了兩份簡單的早餐。

    沈小依換好衣服從房里出來,看到大廳里空蕩蕩的,沒有莫問的身影,她不禁嘀咕著:“跑得還真快,我都還沒有報復呢,就跑了,看來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咦,好香?!睆N房里飄出香味,沈小依連忙朝廚房里走去,便看到莫問正把煎好的雞蛋鏟進干凈的盤子里。

    “換好衣服了。”莫問淡冷地問著,卻是頭也不回。

    聽力這么厲害!

    “洗刷后就可以吃早餐了?!蹦獑栠€是頭也不回。

    沈小依瞪著他的背影,他都沒有回頭,她決定不浪費勁兒了,聽話地去洗刷,等她洗刷后出來,莫問已經坐在連著廚房的小餐廳里,自顧自地吃著早餐了,在他的對面,擺著一份是給她的。

    本來就餓了的沈小依也不客氣,走過來在莫問的對面坐下,拿起刀叉,切著火腿腸來吃。說句實話,莫問的廚藝真心不錯,沈小依原本以為像莫問這種男人是不懂廚藝的。想起莫問曾經喂過她,沈小依的俏臉沒來由地紅了起來。

    莫問不經意地抬眸,捕捉到她臉上的紅暈,淡冷地問著:“發(fā)燒了?”

    “你才發(fā)燒,你還燒糊了?!?br/>
    莫問抿抿唇,不理她了,心里腹誹著:安悅小姐的為人挺不錯的,怎么就交了這樣一個朋友?

    “你除了安悅小姐之外,還有其他好朋友嗎?”

    莫問低冷地問著。

    “怎么?我不答應當你的女伴,你就想打我朋友的主意了?真對不起呀,我除了安悅這個最好的朋友之外,就沒有其他要好的朋友了,你敢請安悅當你的女伴嗎?”沈小依得意洋洋地說著,就是不讓莫問解決問題。

    冷冷地撇她一眼,莫問冷聲說著:“安悅小姐是君少心愛的人,不久的將來便是我們的主母,不是我能利用的人?!痹谏蛐∫莱料履槙r,他又擠出一句話來:“人緣這么差?!?br/>
    “莫問!”沈小依黑臉。

    放下刀叉,莫問沉冷地說著:“我吃飽了。”然后站起來,把盤子端進去清洗,清洗干凈后,他走出來,看一眼沈小依,淡冷地說著:“對不起,打擾了?!?br/>
    說著,就往門口走去。

    竟然不再請求沈小依幫忙。

    沈小依對他有偏見,他知道再呆下去也請不動沈小依的,看來他只能丟精密集團的臉了。跟了君少三年,君少分派給他的事情,這一次估計要辦砸了。

    看著莫問沉冷健壯的身影要消失了,沈小依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沖他大叫著:“想我充當你的女伴也可以,我沒有參加宴會的晚禮服,你得陪我去挑選禮服,當然了,禮服是你付錢。”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不喜歡逛街的人,她讓他跟著她去逛一整天的街,整死他。還有,她要買一襲最貴的晚禮服,坑死他!

    莫問微微地攏著眉,她沒有晚禮服?陪她逛街?他哪有這個閑情?也沒有這個美國時間。但難得她答應了幫忙,如果他不答應,她又反悔。

    “明天晚上我來接你?!蹦獑栂胫魈焱砩纤軘D出時間來,后天晚上君少放他一個晚上的假,其實就是用另外一種方式替君少辦事。

    “明天周一了,誰還有空逛街,我晚上還要加班審稿呢。”沈小依反駁著。

    莫問轉過身來,硬著臉問:“那你說什么時候?”

    “今天,現在?!?br/>
    莫問又蹙了蹙眉,想了幾分鐘,才沉沉地答著:“好。”

    “你先等著我,我進去換衣服?!鄙蛐∫揽吹剿饝耍Φ妹硷w色舞的,連盤子都懶得端進去洗了,起身就往房間跑。

    “你不是才換過衣服嗎?”莫問抽了抽臉,嘀咕著。

    沈小依才懶得理他,房門一關,廳里就只有莫問一個人了。

    沈小依抱著惡整莫問的心思,換衣服的動作也是慢吞吞的,她一件一件地挑選著,來來回回的,磨跡著,讓莫問在外面等得不耐煩,便替她把盤子端進廚房里清洗干凈。

    再次從廚房里出來,看到沈小依的房門還是關閉著,莫問的眉蹙得緊緊的,真不明白女人們出門逛個街也要換成什么衣服才能出門,太麻煩了。

    十分鐘后,莫問在廳里來回地走動著,很想去敲門,又怕惹怒沈小依,一氣之下又不答應當他的女伴了,只得繼續(xù)等著。

    二十分鐘后。

    莫問的臉繃得如同大理石,眼神冷得如同剃刀,眉擰得緊緊的。

    三十分鐘后。

    忍無可忍,莫問走去敲門。

    “好了嗎?”

    “還沒有選好呢。”

    還沒有選好?

    莫問差點吐血。

    半個小時,竟然還沒有選好衣服。

    以后誰要是娶了這個女人,誰倒霉!

    一個小時后,沈小依才從房里出來,莫問一看她,還是穿著剛才那身衣服,頓時他的臉黑成了灰炭,沈小依卻沖他嫣然一笑,說著:“我還是覺得現在這身衣服舒服點?!?br/>
    莫問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在整他!

    “哦,我還要化個淡妝才行?!鄙蛐∫篮鋈挥终f著,轉身又想回房里去,一只大手伸來攫住她的手臂,扯著她就走,莫問冷冰冰的話刺入她的耳里,“長得夠美的了,還化什么妝!”

    被她整一次就夠了,他沒有傻到再被她整第二次。

    沈小依原本想沖他發(fā)脾氣的,聽到他說她長得夠美的了,才愉悅地不和他計較下去。

    ……

    b城。

    君家。

    君無憂匆匆地趕到了君家,才到君家大門口,便看到了老太太和文麗麗站在那里,似是等著她。

    “媽,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你讓我馬上趕來,是不是你身體不舒服?大哥他們呢?”君無憂跳下車,一邊朝老太太走過來,一邊心急地問著。

    老太太不等她走近前,便往她的車走近,拉開車后座的車門,就往車內鉆去,君無憂愣了愣,不知道老母親要做什么,她看向女兒,文麗麗也是一臉的不解。

    君無憂只得重新回車內,文麗麗陪著老太太坐在車后座。

    “媽,是不是大嫂給你氣受了?”君無憂試探地問著。

    “她要是有這個膽子給我氣受,我也不用管得這么累了?!本壹掖髽I(yè)大,主母卻軟弱無用,除了公司之外,什么事都要她去打理,也不想想她是一個年過八旬的老太太了。

    “那,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老太太沉沉地命令著:“無憂,送我去機場,我要去一趟a市,我要親自找澈兒,我親自去找他,他能不回來嗎?他要是不回來,我也在那里住下來!”

    君無憂微愣,老母親竟然要親自去請君澈回來?

    “媽,澈兒要是愿意回來,不用人請,他也會回來。他要是不愿意回來,就算天皇老子去請也不會回來的。你都這么大年紀了,何必為了那個逆孫如此折騰自己?”君無憂連忙勸著老太太,不想讓老太太把君澈勸回來。

    老太太強硬地吩咐著:“不用勸我,按我的吩咐去做。麗麗,你跟著我一起去,免得你泄露了嘴,讓澤兒知道了?!崩咸褪窍胪蝗蝗フ揖?,君澤瞞著她,沒有告訴她,君澈回來,她心里還有點氣,所以這一次出遠門,她也不讓君澤知道。

    她也真的很想見君澈,很想知道君澈現在是什么情況,更想好好地勸君澈放棄安悅,回到君家來,他想娶什么樣的女人,她都會幫他安排的。

    聽到讓麗麗跟隨著,君無憂便不說話了,順從老太太的意思,載著老太太和文麗麗一起往機場而去。

    半個小時后,老太太和文麗麗臨時購票,搭乘最快的航班飛往a市。

    ……

    昨天晚上君澈向安悅提出了結婚的請求,安悅便考慮了一個晚上,也失眠了一個晚上,今天起來的時候,全是黑眼袋,看得君澈好不心疼。早知道會讓她如此難做,他就不這么快提出請求了,又是他的錯。

    “吃過早餐后,你回房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了,我不會逼你的,小愷交給我照顧,好嗎?”君澈在安悅的耳邊低低地說著,話里全是他對安悅的心疼。

    安悅看向他,眼內的紅絲那般的明顯,早上起來時照鏡子,她就看到了。因為失眠,她整個人也顯得沒有精神,甚至覺得頭有點痛,戴著眼鏡的眼睛也極其不舒服,如果可以,她也想好好地補個眠,什么都不去想??伤趺茨懿蝗ハ耄窟@關乎著她的人生大事,關乎著她和小愷的未來。

    嫁還是不嫁?

    她想了一個晚上,到現在還在想著。

    “對不起。”君澈心疼地輕撫她的臉,其實他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他不知道她的考慮結果,也在想著她會如何回應他。對于失憶的她來說,他不過是和她相識一個月的人,她愿意搬到思悅山莊來住已經是重大突破了,他更明白如果不是為了安愷,她是不會這么快搬進思悅山莊的。

    住進來才幾天,他又往前一步逼進,怨不得她要考慮,將心比心,換成是他,他也要好好考慮的。

    安悅淡淡地笑了笑,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安愷坐在父母的對面,明亮清澈又不失精明的黑眸在父母的身上來回掃視著,然后又默默地垂眸,繼續(xù)和他的早餐奮斗著。飯后,他還要喝一碗黑漆漆的補湯,這是他住進老爹的家里,每餐都必須喝的。他知道這是父母想盡辦法幫他調養(yǎng)身體的補湯,雖然不太好喝,他也會一滴不剩地喝完,不想讓父母擔憂太多。

    一家三口在填飽肚子后,安愷懂事地對安悅說道:“媽咪,我到外面去走走?!卑芽臻g留給父母們說悄悄話。

    安悅點頭,叮囑他小心點,不要闖禍。

    “安悅?!眱鹤硬辉趫?,君澈便肆無忌憚地把她帶入懷里,兩人靠著沙發(fā)而坐,君澈把安悅的眼鏡摘了下來,放在茶幾上,柔聲說著:“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此刻肯定不舒服的,眼鏡暫時不要戴著,不要加重了難受?!?br/>
    “我不戴眼鏡,視線模糊,看東西不清不楚的,沒有安全感?!闭袅搜坨R后,安悅覺得是舒服多了,可是沒有眼鏡,她又覺得沒有了安全感。

    “你以前的視力很好,怎么會近視的?”

    安悅微閉上不舒服的雙眸,答著:“懷孕的時候無聊,經??磿?,后來工作又常對著電腦,便近視了。”

    “嗯?!本亨帕艘宦?,輕撫著她的后背,給她安全感,也讓她放松心情?!鞍矏偅?,補個睡眠,看著你這個樣子,我心疼?!?br/>
    安悅不說話。

    她也想睡,可是大腦不想睡,老在轉動著,想著同一個問題,她到底要不要嫁給君澈?

    半響,她抬頭,睜眼看著君澈,輕輕地請求著:“君澈,能不能讓我自己再靜一靜?”

    垂眸看著她,君澈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吻一下,心里微嘆一口氣,他還是給她造成了困擾,面對她的請求,他點頭,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謝謝?!?br/>
    他真的是一個體貼的男人。

    離開君澈的懷抱,安悅站了起來,在君澈**溺的眼神注視下,朝屋外走去。

    漫步在思悅山莊里面的莊園小路上,早上清新的空氣讓安悅有點沉重的腦袋變得輕松了一分,稍稍地有了點精神。

    細想和君澈理逢后的點點滴滴,安悅的心是甜的。

    “媽咪?!?br/>
    安愷從不遠處的花圃走出來,他剛才就在那里坐著。

    “小愷?!笨吹絻鹤?,安悅淺笑著走過來,“你不是說到處走走嗎?”

    “走累了?!苯裉爝€是天色才蒙蒙亮,老爹就把他叫起來,帶著他一起去晨跑,他還是不習慣,晨跑回來后腿軟。

    安悅拉著兒子在花圃前坐下,母子倆挨著。安悅扭頭看著兒子,試探地問著:“小愷,你覺得你爹地好不好?”

    “媽咪,爹地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是掏心掏肺的好。”安愷回答得很認真,或許他意識到父母之間出了一點問題,需要思考什么的吧,否則母親不會失眠,導致今天精神不濟,眼內全是紅絲。

    安悅笑,摟住兒子。

    父子心相連。

    不過君澈對她母子也的確是掏心掏肺的好。在知道自己失憶之前,她都常常被君澈的深情所撼動。

    難得有情郎!

    “小愷,雖然他是你爹地,其實媽咪和你爹地是沒有結婚的,媽咪又忘記了過去與你爹地的所有事情,哪怕現在重新和你爹地走在一起了,可是我總覺得結婚太快了。”安悅摟著兒子喃喃自語,把自己的心里話對著兒子掏出來。

    安愷仰頭看著母親,有點老氣橫秋地說著:“媽咪,我看得出來,你很喜歡我爹地的。以前那么多叔叔圍著你,可是你對他們都很冷淡,接觸最多的便是陰叔叔,不過我還是感覺得到,你對陰叔叔也是沒有情意的,唯獨對我爹地產生了情愫。媽咪,小愷還太小,這些事情,小愷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但小愷想說的是,現在這種生活,我覺得很幸福。我有爹地,我有媽咪,我有一個完整的家。”

    頓了頓,安愷繼續(xù)說著:“媽咪,你不如找小依阿姨傾訴一下,她是大人,又是女人,她的看法肯定比小愷的看法成熟。哪怕她對我爹地有偏見,可她也希望媽咪你幸福,小愷相信小依阿姨會給媽咪中肯的觀點。”

    安悅笑,小家伙實在是太懂事,太早熟了。

    輕撫著兒子的頭,安悅點頭,這件事她是想和小依談談。

    一個小時后,安悅坐在一間咖啡廳的角落里等著沈小依的到來。

    沈小依是匆匆而來,撇下了被她整得已經不耐煩的莫問。

    “安悅?!?br/>
    沈小依走進咖啡廳,看到角落里的安悅后,快步而來,一邊坐下一邊關心地問著:“出了什么事嗎?這么匆忙地找我。小愷呢?小愷在哪里?是不是小愷又不舒服?住院了?”一看到只有安悅,沒有安愷,沈小依更加的緊張了,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安悅搖頭:“小愷有他爹地照顧,他好好的,什么事也沒有。”

    聽到安愷沒事,沈小依才放下心來,嗔著:“安悅,你嚇死我了,我以為出了什么事呢,丟下莫問就匆匆趕來了,難得有一次機會整他,就這樣被你毀了,不過他肯定在心里對你感激涕零的?!彼湍獑柍隽碎T后,兩個人到了外面的街道,她就找車位把車停好,非要莫問陪著她步行,一間一間店逛著,不管是不是服裝店,她都要進去看看,逛逛,莫問的臉是越來越黑,她的心情是越來越好。

    莫問不止一次提醒她,直接去高檔的服裝店挑選晚禮服,她就是不理他,非要他陪著她慢慢地逛,氣得莫問的臉比雷公還要黑,每進一間店,店主或者服務員都遠避著他,把他當成瘟神一般,想想那情景,沈小依就覺得很好笑。

    “莫問?”聽到好友嘴里說出莫問的名字來,安悅暫時拋開自己的心事,繞有興趣了看著沈小依,淺笑地問著:“小依,你什么時候和莫問在一起了?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你瞞事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好了?!?br/>
    沈小依臉一紅,沒好氣地斥著:“安悅,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莫問什么都沒有,我怨死他了,怎么可能會和他有什么?是因為你的君澈,他不想去參加華陽集團宋總兒子的婚宴,把這個任務丟給了莫問。你說像莫問那樣的人,他參加婚宴,不是丟人現眼嗎?像根冰柱子一般,往人前一站,大家都會自動添加幾件衣服。也虧他聰明,想到找我充當他的女伴,上流社會各界人物,我還是認識不少的,能幫他周旋一下,不至于讓他丟了君澈的臉?!闭f到后面,沈小依是洋洋自得。

    安悅卻聽出了貓膩,不過她沒有說出來,讓好友和莫問之間順其自然。

    “莫問曾經劈暈我三次,差點沒把我的脖子劈斷,又送那么多大花瓶到我家去占我的地方,還諷刺我是花瓶。哈哈,真是老天有眼,讓他現在有求于我,我不整他還整誰?可惜了,被你打斷了。安悅,快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沈小依又把話題繞回到安悅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著安悅,擰著眉,“昨天失眠了?精神太差了。該不會是你和君澈之間出了第三者吧?不可能的,那個男人愛你愛到要命似的,就算他很帥,又是闊少,多金,能迷倒眾女,不過他在a市三年不曾傳出過緋聞,對你過于癡情,怎么著也不會有第三者出現的?!毕肓讼耄蛐∫烙值徒衅饋?,瞪著安悅,問著:“該不會是你又懷孕了吧?打算替小愷添個弟弟妹妹?”

    “小依!”

    安悅紅著臉低叫起來。

    她和君澈都沒有那個,怎么可能會懷孕。

    “是君澈提出結婚的請求了?!?br/>
    再不把主題繞出來,還不知道沈小依想到哪里去呢,不愧是搞文學的,腦瓜子特別的會胡思亂想,什么可能性都能讓沈小依想出來。

    “哦?!鄙蛐∫赖陌素詣艃阂幌伦泳拖У脽o影無蹤了,隨口哦了一聲。“他提出結婚很正常呀,我看他呀,巴不得分分鐘把你纏在他的身邊,那是一個獨占欲非常強烈的男人。”

    安悅也覺得君澈有時候是很霸道。

    “小依,他是很好,可是我忘記了與他過去有關的所有事情,他對我來說,就是相識才一個多月的人,就算他是小愷的父親,我還是覺得結婚太快了。他昨天晚上就提出了請求,我讓他給我一天時間考慮,我想了一個晚上,今天又想了一個上午,還沒有確定下來,才會找你傾訴一下?!卑矏偪鄲赖卣f著,她的心結太大,便是自己失憶了。

    “一天時間考慮?你既然要考慮,干嘛不多要幾天?還是你心里也想嫁給他,覺得一天時間考慮便夠了?”

    安悅抿唇,無法給出答案。

    “安悅?!?br/>
    沈小依抓住了安悅放在桌上的手,認真地看著她,說著:“按理說我對他有偏見,我是不愿意看到你們在一起的??晌乙蚕肽愕玫叫腋?,更想小愷有一個完整的家,君澈對你,對小愷,都是情真意切,特別是對你。他過去的決定或許錯了,導致你們的分離,你的失憶,可他很努力地去彌補,為了你與家人僵著,堅持著要找到你,這份執(zhí)著,這份情,足夠讓人感動。我現在不知道他的家有多富裕,可憑他現在的身份,他也算是富豪一個,很多人都說有錢人的愛情太假,可他的情太真,太深,誰都不敢用虛假去抹黑他。他的痛苦,我也目睹過,讓我都心疼。安悅,你嫁給他,他絕對會把整個世界都擺到你的面前,讓你變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妻子。女人一生圖的是什么?不就是圖個有情郎嗎?安悅,你很幸運,遇到君澈這個有情郎,那你還猶豫什么?考慮什么?趕緊嫁了吧,免得被別人搶走了?!?br/>
    安悅定定地看著她。

    沈小依繼續(xù)說著:“你自己捫心自問一下,如果他娶了別人,你會不會痛苦?”

    安悅想都不想就點頭。

    沈小依笑:“那不就得了,你會痛苦證明你已經重新愛上他了,既然兩人相愛,為什么不能結婚?相識一個多月又怎么了?很多人認識才幾天都結婚呢。別人是閃婚,但你們絕對不是閃婚,你們過去有十幾年的感情,你忘了,他沒忘。所以說你們是經歷了愛情長跑的有**,不要去想自己認識他才多久,也不要在乎自己失憶了,只管順著自己的心意走,不要再錯過了。安悅,你們已經錯過了七年,人生還有多少個七年給你再錯過?”

    安悅迷糊的腦袋瞬間明朗化,果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是呀,既然她都重新愛上君澈了,為什么不能結婚?為什么還要去在乎認識多久?在乎她失憶的事?

    猛地站起來,安悅就朝外面跑,她要回思悅山莊,她要告訴君澈,她愿意嫁給他,他們明天就去領證辦手續(xù),重拾七年前的情緣。

    “安悅,我送你?!?br/>
    沈小依叫著。

    “不用,君澈安排了司機給我?!卑矏偟脑捠菑目Х葟d門口傳回來的。

    沈小依嘀咕:“跑得還真快。”

    喚來服務員,沈小依自己叫了一杯咖啡,坐了那么長時間,說了那么多話,兩個人竟然都忘了咖啡。掏出手機來,沈小依打電話給莫問,這是她趕來見安悅的時候,硬逼莫問留給她的手機號碼。

    “莫問。”

    莫問很快就接聽了沈小依的電話。

    “姓莫的,我在xx咖啡廳,你現在來找我,我們繼續(xù)逛街挑選晚禮服,否則后天晚上我沒有晚禮服陪你去參加婚宴,丟了你的臉,也會丟了君澈的臉,你可別怨我這個女伴不給力?!?br/>
    莫問在那端死死地握著手機,狠狠地磨著牙。

    小少爺給他的提議害死他了,被沈小依如此惡整,他真想掐死她!

    “姓莫的,你在聽嗎?”

    “等著!”

    莫問陰森森地擠出兩個字來。

    安悅回到思悅山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君澈和安愷父子倆靜靜地坐在餐桌上,面對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父子倆都沒有動,視線一直盯著安悅平時坐著的位置。

    “爹地,媽咪會回來吃午飯嗎?你讓大媽做了那么多媽咪喜歡吃的菜,她要是不回來吃飯,爹地,你的心意不是浪費了。”安愷有點同情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君澈笑笑,“沒事,我們可以吃?!?br/>
    “爹地,不用擔心,就算現在媽咪不和你結婚,以后也會同意的。我不會讓其他男人把媽咪搶走的?!卑矏鹑诵」泶蟮匕矒嶂骸?br/>
    君澈感動地撫了撫他的頭,兒子能和他站在同一陣線上,他也知足了。

    要是安悅不愿意這么早結婚,要是陰懷逸還不死心,要是還有很多情敵出現,至少他有兒子的支持,那些人得不到小愷的支持,注定是失敗的。

    “君澈,小愷,我回來了。”

    廳里傳來了安悅愉快的聲音,父子倆馬上站起來,動作一致,迅速地走出去。安悅正朝他們倆走過來,俏臉上揚著甜甜的微笑。

    “安悅,你回來了?!本簻厝岬乜粗呓?,溫聲說著,“吃過飯了嗎?我讓大媽做了很多你愛吃的菜。”

    “媽咪,我和爹地在家等你回來一起吃飯?!卑矏鹨舱f了一句。

    安悅笑,下一刻她當著兒子的面撲入了君澈的懷里,在君澈摟住她的同時仰起頭,看著君澈,說道:“君澈,明天我們去領證吧,把手續(xù)先辦了?!?br/>
    聞言,君澈先是一愣,隨即是狂喜,抱摟著安悅的腰肢,當場就轉了好幾圈,俊逸的臉上全是喜悅,停止了轉圈后,他低下頭就吻上安悅的唇,安悅伸手摟住他有脖子,傾心回應。

    安愷臉色微窘,扭身回到餐廳里。

    父母又把他忘了。

    兒童不宜呢!

    一吻之后,君澈**溺地說著:“領了證后,我們再辦婚禮,安悅,我一定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婚禮一過,安悅也就可以曝光了,他便能帶著安悅回君家去,著手調查七年前安悅出車禍的真相。

    安悅信任地點頭,婚禮盛大不盛大,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他們能在一起。

    擁緊安悅,君澈還沉浸在狂喜之中。他總算等來了這一天,他能娶安悅了,光明正大地去領證,誰也阻止不到他了!

    他的安悅,真真正正地要回到他的世界了!

    君澈和安悅都不知道,君老太太帶著文麗麗瞞著所有人剛剛到達a市。文麗麗扶著老太太小心地走出機場,打算找間酒店吃了飯后再找人問問思悅山莊在哪里。

    “麗麗,攔車吧,我們找到思悅山莊再說?!崩咸淮蛩愠燥?,而是想先找到思悅山莊再說。她摸出一張小紙條遞給文麗麗,說著:“我知道思悅山莊在哪里的,攔到計程車后,你把這個小紙條給司機看,讓他送我們去便可?!?br/>
    文麗麗接過小紙條看過后,點了點頭,扶著老太太一邊走著,一邊說著:“外婆,你不餓嗎?要不我去買點水和吃的,我們在車上先吃點東西?!?br/>
    老太太想到兩個人一大早就從b城趕過來,除了吃了早餐之外,到現在什么都沒有吃,也有點餓了,便點點頭,說著:“那你快點?!?br/>
    文麗麗把老太太扶到一個人流較少,車輛不到的地方,讓老太太在那里等著她,她去買水和吃的。

    “你帶著錢嗎?”老太太還不忘問了一句。

    “上機之前,媽咪給了我一張卡和一點現金?!崩咸峭蝗怀鲩T的,她沒有帶著錢包,幸好母親給了她錢。

    老太太點頭,女兒想事情還算周到。

    要是自己的兒媳像女兒那般能干,她現在必定是最輕松,最自在的老太太,不用為兒孫的事情過于憂愁了。

    “外婆,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蔽柠慃惗诹死咸珟拙?,才去買東西。

    十幾分鐘后,她便拎著買來的東西回來了。

    她扶著老太太,拎著東西,走到外面的路邊去攔截計程車。機場外面計程車很多,兩個人很快就坐上了計程車,文麗麗把老太太給她的小紙條遞給司機,吩咐著:“我們要去這個地方,你認識吧?”

    司機看了一遍,點點頭,說認識,不過他還提醒著:“思悅山莊不是誰都可以去的,我最多只能送你們到距離思悅山莊一百米遠的地方?!?br/>
    “這樣啊,也行。”

    文麗麗答應著。

    一百米也不算很遠,她可以扶著外婆走。

    確定客人沒有意見,司機才發(fā)動引擎,把車開動。

    “外婆,喝點水?!蔽柠慃惸贸鲆黄考儍羲瑪Q開了蓋遞給老太太,體貼地說著。在老太太接過水后,她又把吃的遞給老太太,老太太搖頭,表示不想吃。

    在車子開動后,她的心就揪了起來。想到很快就可以見到離家出走三年之久的寶貝孫子了,老太太的心是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這個時候,就算她肚子很餓,她也吃不下。

    “也不知道澈兒在不在,以往我安派來的人,他都拒見,澤兒找來,兩個人還打架,我,他估計是最恨著的人了,他會不會見我?麗麗,你說澈兒會不會見我?”老太太喃喃自語,那神情頗讓人同情。

    文麗麗也不知道,但她還要極力安撫著老太太:“外婆,你最疼的人便是澈表哥,他心里很清楚的,他不可能不見你的,你老別擔心,先吃點東西吧?!?br/>
    老太太接過她再一次遞過來的食物,還是沒有動作。

    沒有見到君澈之前,她都沒有胃口。

    她的寶貝孫子愿意見她嗎?她親自來找他,他肯跟她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