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駿搵接到好兄弟的電話,就知道情況不妙,但為了早解決早超生,他還是依約來到了酒吧的包房。陳栩昆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面前的矮桌上擺滿了各種顏色和產(chǎn)地的酒。
周駿搵坐到一張單人沙發(fā),翹著二郎腿看著好久不見的陳栩昆,笑道:“終于回來了?”
陳栩昆微微扯了扯嘴角:“這不是你早就預(yù)謀的嗎?”
周駿搵連忙擺手,解釋道:“這哪里算是預(yù)謀,不過是微微動了動腦筋而已,我知道你也在找個臺階呢,這次我可把臺階搭到你腳下了,你該感謝我才對!”
陳栩昆微微側(cè)過頭打量他:“你覺得閨蜜生日送戒指這種事,是程青憐會想到的嗎?怎么,你想把她們配做一對?”
周駿搵大笑:“誒呀,你這思想太高超了!我不過是給程青憐一點意見而已,她自己選的姐妹戒指,還說什么在結(jié)婚之前,就用這枚戒指代表姐妹情深什么的。女孩子們的浪漫小心思而已!”
陳栩昆嘴角的弧度變得愈發(fā)明顯:“要是楊凡的話,我或許會相信,程青憐的個性可不會做這么奇怪的事情?!?br/>
周駿搵投降:“好了!是我要程青憐這么做的,那對戒指還是我花的錢。不過兄弟,你要是對赫爾沒一點心思,會因為這件事而回來嗎?我可聽說你跟eric合作的創(chuàng)業(yè)公司正紅火呢!”
陳栩昆架起腿,倒了杯威士忌放到他面前:“交給eric打理,他可求之不得呢!”
周駿搵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可不相信你這么好說話,辛辛苦苦創(chuàng)立的公司就這么拱手相讓?”
陳栩昆笑:“我離開之前已經(jīng)把公司賣給了別人,eric能繼續(xù)管理,也在當(dāng)初的協(xié)議當(dāng)中。”
周駿搵又喝了杯酒:“你這幾年發(fā)展得越來越像個商人了!”
陳栩昆也端起了酒杯:“你知道做商人最大的好處是什么嗎?”
周駿搵:“自然是賺錢咯,就像是我那堂哥一樣,商人無往不利,就跟小偷不走空一樣?!?br/>
陳栩昆搖了搖頭:“你這水平是怎么當(dāng)上客座教授的?”
周駿搵笑:“我也想知道!院長太熱情,嚇得我趕緊就答應(yīng)了!”
陳栩昆微微歪著腦袋:“我以為你是為了程青憐才回到學(xué)校教書!”
周駿搵摸了摸鼻子:“我跟程青憐可是清清白白的師生關(guān)系!你別瞎猜!”
陳栩昆瞇了瞇眼:“是嗎?”
周駿搵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當(dāng)然!”又問:“你回來之后,打算跟赫爾怎么辦?”
陳栩昆裝傻:“什么怎么辦?”
周駿搵聳了聳肩:“你就裝傻吧!赫爾雖然沒訂婚,但確實在這幾年談過戀愛,要不是對方動機不純的話,赫爾估計真的就定下來了。你真的放得下?”
陳栩昆不耐煩:“你與其這么關(guān)心我的事情,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在自己身上,程青憐這女人可有點狠,當(dāng)年她是怎么整前男友的,你應(yīng)該也聽說過?!?br/>
周駿搵挑眉:“物以類聚,你以為徐赫爾就是軟妹子嗎?”
陳栩昆翹著腳:“咱們話題能離開徐赫爾嗎?”
周駿搵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分開這幾年,除了徐赫爾,我還真不知道該談些什么。你的心結(jié)是在于伯父跟赫爾的母親之間的不倫感情,還是母親去世的打擊,還是徐赫爾的母親又給你生了個弟弟,還是徐赫爾?不過這幾件事都跟徐赫爾有關(guān),所以解決不好她的問題,你的心結(jié)也就解不開,兄弟,我這是想幫你!”
陳栩昆:“你要是真想幫我,就閉嘴!”
周駿搵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不再說話。
陳栩昆將近中午才回來,帶著一身的酒氣,徐赫爾很聽他的話在家里等著他,以為他有話跟她說,卻沒想到他徑直上樓洗澡,然后下樓匆匆吃了點東西,就帶她出了門。
徐赫爾坐在副駕駛位上有些緊張,問:“我們這要去哪里?”
陳栩昆淡淡一笑:“你很快就會知道!”
直到車子停在了民政局門口,徐赫爾詫異地跟著他下了車,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為什么來這里?”
陳栩昆拉著她的手腕往里走:“這不是很明顯嘛,來這里自然是來登記的。”
徐赫爾立刻拉住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陳栩昆看著她:“這是我繼承公司的條件,爺爺昨天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徐赫爾皺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陳栩昆低頭看著她左手的戒指:“嫁給我,你也不吃虧?!?br/>
徐赫爾掙開他拉著自己的手,認真地說道:“你別開玩笑行嗎?”
陳栩昆輕笑:“我像開玩笑嗎?”
徐赫爾盯著他:“簡直不可理喻!你要想結(jié)婚的話,請去找別人吧?!闭f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陳栩昆一把拉住她:“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這么就走了,我明天就買張機票回美國!”
徐赫爾怒極,卻很快平靜下來:“我要給爺爺打個電話!”
陳栩昆倒沒反對,徐赫爾拿出手機背對著他撥通了陳藝敏的電話。陳藝敏在電話里嘆息,他一開始也是不同意孫子娶赫爾的,不是因為赫爾不好,而是他知道陳栩昆娶她并沒有真的考慮清楚??申愯蚶s一再堅持,甚至不惜威脅放棄陳黃兩家的繼承,他一把年紀就想讓孫子進公司做管理,所以只能退步,至少結(jié)了婚,陳栩昆的心也就安定下來了。
徐赫爾掛斷電話,深呼一口氣,才轉(zhuǎn)過身來,平靜地對他說:“你要想結(jié)婚的話,那我們就進去吧?!?br/>
陳栩昆看著她:“同意了?”
徐赫爾點點頭,爺爺都同意了,她還能說什么呢,要是因為自己而讓陳黃兩家唯一的繼承人跑了,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于是兩人進去拿號、填表、拍照等等程序之后,很快就拿到了結(jié)婚證,陳栩昆又帶她去了珠寶店挑了一對戒指,他親自給她戴上,這場婚姻就算徹底生效了。
回到家之后,陳栩昆吩咐黃媽幫徐赫爾把她的東西搬到他的房間,黃媽詫異地看了眼徐赫爾,當(dāng)看到她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時,才明白這倆人閃電般領(lǐng)了證。她一時不知道該有什么情緒,因為在徐赫爾臉上絲毫看不到一點新婚的快樂。
黃媽在房間里幫徐赫爾收拾東西,問她:“怎么忽然就跟阿昆登記了?他才回來第二天呀!”
徐赫爾輕輕笑了笑:“就是覺得時機到了而已!”
黃媽又問:“那什么時候辦婚禮?咱們家也好久沒熱鬧了。你跟阿昆這次肯定要好好辦一場。”
徐赫爾手一頓:“他最近要進公司熟悉業(yè)務(wù),得有段時間忙呢,過段時間再說吧!”
黃媽說道:“說的也是,不過也得早早開始準備才對?!?br/>
徐赫爾敷衍地應(yīng)了幾聲,實際上他們不會舉辦婚禮,陳栩昆在回來的路上就說了,不會有婚禮,也不會對外公布,雖然不至于隱婚,但不會刻意高調(diào)。還好,她對這段婚姻并沒有抱有什么不切實際的幻想,所以對于陳栩昆的要求,她完全接受,只是她沒想到過了這幾年,陳栩昆身上的怨恨竟然比當(dāng)年還要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國外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
這天的晚餐格外豐富,黃媽吩咐廚師做了好些菜,慶祝陳栩昆跟徐赫爾結(jié)婚,但餐桌上靜悄悄的,沒人說話,氣氛反而有些尷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