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閔姐姐,出了什么事么?”一邊直忙著坐起,兩眼天花亂飛,一邊還犯著頭暈的徐銘,不由得的出聲問道。レ..♠網(wǎng)レ
閔清芷凝神細(xì)望了一會兒前方的那個人,臉sè有些凝重,背對徐銘說道:“不要亂動,就在馬上呆著,我先下去看看?!闭f著身形一晃,人已經(jīng)往前面去了。
聽了閔清芷的話,徐銘不由得心里一緊,還沒等他開口,眼見身前一空,徐銘頓時有些莫名的害怕,才剛直起的身子就又有些軟的趴下去了,他還沒有試過一個人在馬上呢。還好,追風(fēng)跟著閔清芷的時間也久了,這點風(fēng)浪還是見過的,悠閑的打著響鼻,穩(wěn)穩(wěn)的停在原地,并沒有理會身上的徐銘。
閔清芷一邊快速的逼近那個人,一邊心里還在疑惑著眼前是個什么來頭的人,盡管這么些年來,她手中拿了不少人命,但大多也只是為了任務(wù),或者觸犯到她手里。以她dìdū十二都統(tǒng)之首的威名,沒有人敢觸她的霉頭,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還沒有等她想完,前面的那個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來,滿臉蕭索的意味,看著疾馳過來的閔清芷并沒有顯出特別的表情。
“請問閣下高名,不知在此有何見教。”閔清芷看清面前之人之后,不禁愣了一下,但是禮貌的客套話還是說了出來。
面前站著的是一位一身白衣打扮的老人,連帶著頭發(fā)也是一片雪白,面sè卻不并好看,而且左手處空袖肆意飄起,讓人沒來由的一怔,也不知他是為了何事,近至耄耋之齡,沒有在家頤養(yǎng)天年,卻出現(xiàn)在這炎炎烈rì之下,好像是專門為她而來,閔清芷都有些不忍去想眼前之人到底是為了什么。
老人看了看閔清芷,沒有說什么,只是又轉(zhuǎn)頭四處看了看這周圍的風(fēng)景,輕聲嘆道:“這一晃二十年又過去了,這里的風(fēng)景,依舊是如此讓人眷戀,從來沒有改變過?!甭曇衾飵е唤z的喑啞,卻并不妨礙他帶給閔清芷的感覺,這是一種危險的訊號,仿佛一頭已經(jīng)蘇醒了的巨獸,正在逐漸肆意散發(fā)出自己的能量。
但老人像是并沒有多大的敵意,回頭看了一眼閔清芷,就又轉(zhuǎn)頭看著遠(yuǎn)方,輕輕的嘆道:“年輕真好!”許久才像是收回了一些念想,才對著閔清芷似聊家常一般的說道:“老朽今次過來,并不是刻意要找姑娘的麻煩,只是姑娘恰巧熄滅了老朽活下去的最后一點希望。我這一生都為之奮斗的理想,如今終于沒有了,終歸是要來看看,所以老朽就來了?!?br/>
看見閔清芷一臉的訝然,老朽像是才記起什么似的,拍了拍那有些雪白的頭,有些嘲弄的說道:“你看我這記xìng,人老啦,就是沒有辦法,老朽賤名奎因,是個魔法師。嗯,魔法師,這個稱呼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聽人提起過了,也不知你這小姑娘有沒有聽過。”
閔清芷這時才知道眼前這個老魔法師是為了什么事而來,想來前幾rì那個魔法師就是他的孫子了,這樣想著,閔清芷的眉頭不禁重重的擰起了,同時又為奎因這個名字而心有顫動。
“是您,您就是那個大魔導(dǎo)奎因?!遍h清芷有些失聲的喊了出來,二十年前大鬧神恩書院的正是此人,神佑大6上碩果僅存的幾位大魔導(dǎo)師之一,想不到他到現(xiàn)在還活著。
奎因并沒有因為閔清芷的驚訝而有所動容,反而有些感嘆的對著閔清芷說道:“看來我們這一輩都老啦,寧愿堅持著永恒不變的傳統(tǒng),也不肯嘗試新生的事物,難怪啊,難怪??磥硖熨x還是有它獨到的地方?!罢f著奎因的臉上露出了紅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往事,許久才回過神來。定定看著閔清芷,慢慢的說道:“小姑娘,老朽還沒有眼花的是你的天賦應(yīng)該是速度才對吧。按照現(xiàn)在所謂的境界,你差不多已經(jīng)是化塵之境的模樣,以你這年紀(jì)當(dāng)真是后生可畏啊。”
閔清芷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有些jǐng惕的看著奎因,不單是奎因只看一眼就道出她本身的境界給她的震驚,而且閔清芷明顯感覺他的神情變化有些不大對頭。
奎因并沒有因為閔清芷的態(tài)度而有些變化,反而繼續(xù)說道:“當(dāng)年的席空也是這樣的境界,同樣的張狂不可一世,最后就只有我變成這個樣子。”說著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左肩,一聲重重的嘆息,仿佛重又看見當(dāng)年的那一幕,只是少了那幾分熱血多了幾分理xìng。
閔清芷嬌軀微微一震,她并不清楚奎因說的席空是誰,當(dāng)年的事外傳的并不詳細(xì),但是現(xiàn)在奎因的表情,讓閔清芷有些莫名的恐懼,沒有人會在知道自己的孫子的死訊之后,還能在兇手面前若無其事的講些毫不相干的事情,更何況講的還是自己的丑聞。
若是有的話,那么這個人不是瘋了,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把握,或者擁有可以百分百的把知道這些真相的人變成死人的方法,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閔清芷不可能相信奎因瘋了,所以應(yīng)該是有著某種她還沒有看出來的能力,或者說是一直讓她戒懼的原因。
奎因像是沒有發(fā)覺一般,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我還是挺佩服你們那個圣隆大帝的,當(dāng)年如果不是他的插手,也許我就死在那里了,可是啊,我就沒有死成,只不過說幾句話,丟掉一只手而已?!罢Z氣中帶著一絲輕松和嘲諷的意味,似乎這么一說,他整個人的jīng神狀態(tài)都不一樣了。
閔清芷心下有些焦急,不自覺的快速看向徐銘的方向,仿佛這樣看一下,心里會好過一點,閔清芷并沒有選擇出手,或者她沒有把握做到出手之后就一定能贏,這樣使她有些進(jìn)退兩難,甚至悔恨自己為什么不早一點到學(xué)院,不然哪會遭遇到眼前的這個老人,還連帶著徐銘都有危險了。
其實如果不是徐銘在一旁的話,閔清芷大可放寬了心的聽奎因講完他的故事,而且還能面帶微笑的給予評價什么的,因為不管最后結(jié)果如何,只要閔清芷想跑,就是圣隆大帝來了都不一定能追得上。當(dāng)然了,前提是兩人的境界相同的條件下,但至少閔清芷想要保命搏一條生路,還是容易就能辦到的,天之驕女的她沒有那么好欺負(fù)。
可是眼下的情形,閔清芷想都沒有想過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