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聽到了這句話后,整個人滿臉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哪里能有什么辦法???
李承乾看了一眼面前不說話的幾個內(nèi)侍,滿臉冰冷地呵斥道:“當(dāng)真是一群廢物,我要你們有什么用?”
此刻的李承乾整個人面色陰沉,仿佛是一只暴怒的野獸一般。
下人一個個連忙低著頭,一句廢話都不敢多說。
看著在場眾人的樣子后,李承乾整個人冷哼一聲,然后徑直離開了東宮。
另外一邊,隨著冰棍越來越火爆。
幾乎每一家酒樓都拿出了冰棍作為最新菜品。
不管是普通百姓,還是商賈貴族,一個個都是滿臉興奮地品嘗著面前的冰棍。
如家客棧之內(nèi),只見高句麗使者面前也擺著一份冰棍。
樸良眉頭緊皺,眼睛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他不明白,這夏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冰塊?莫非大唐有人會仙術(shù)不成?
當(dāng)即冷冰冰對著身旁地下人開口詢問起來。
“這冰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下人太清楚自己家王子的脾氣秉性,所以一早就摸清這是怎么回事了。m.ζíNgYúΤxT.иεΤ
當(dāng)即下人連忙開口對著眼前的樸良解釋了起來。
“殿下,這冰棍據(jù)說是李恪發(fā)明出來的!”
聽到下人的話后,樸良整個人眼睛中閃過了一絲詫異和不解。
李恪?他從何處弄來的冰塊?
下人也是搖了搖頭,他也用了大把的銀子調(diào)查這件事,可是卻沒有人知道冰塊究竟是怎么來的。
樸良看著眼前盤子中擺放著的冰塊,整個人一言不發(fā),甚至是沉默了起來。
樸靈兒可不管那些事,他想都沒想,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冰棍,然后放進(jìn)了嘴里。
一時間,一股涼意一下子傳來。
一股獨屬于奶油的香味,充斥著他整個味蕾。
當(dāng)即樸靈兒沒有任何的廢話,又一次拿起了一塊,放在了嘴里。
“哥哥,你也嘗嘗,這味道真的不錯!”
樸良聽到了自己妹妹的話后,翻了翻白眼。
不就是冰塊嗎?能有多好吃?
他雖然不情不愿的,但是還是拿了一塊放在了嘴里。
冰塊剛剛?cè)肟?,樸良就發(fā)現(xiàn)他錯了。
這東西,竟然這么好吃?
他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徑直拿起了一塊又一塊,放進(jìn)了自己的嘴里。
而周圍的一群官吏看著自己家王子的樣子,也有一些饞了。
不過他們可不敢打擾自己家王子,而是準(zhǔn)備一會去飯館之中好好地嘗一嘗。
樸靈兒看了一眼自己哥哥的樣子,笑吟吟地從懷里掏出來李恪送給她的香水。
然后打開來,輕輕地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瞬間,整個屋子中,充滿了芳香。
正在大塊朵頤的樸良也是直直地抬起了頭,詫異地看著自己妹妹手中的香水。
“妹妹,你手中的是何物?”
樸良疑惑地對著面前的樸靈兒詢問起來。
樸靈兒連忙開口對著自己哥哥介紹了起來。
“哥哥,這個就是李恪研究出來的東西,叫做香水,在長安城很有名地!”
樸良早就聽說過這香水的名聲,甚至不少高句麗貴婦聽說他要來長安,特意委托他幫忙帶兩瓶香水。
不過據(jù)說這東西,小小的一瓶,就要小十兩銀子。
這可真的是暴利啊,不過這東西,屬實是香。
此刻的樸良,甚至是有一些好奇起來。
這李恪究竟是從哪里搞出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還真的是厲害??!
他連忙開口對著一旁的下人吩咐道:“立刻給我好好調(diào)查,若是調(diào)查不出來,你也就沒有必要在回來了,明白嗎?”
聽到樸良冰冷的警告后,下人被嚇得瑟瑟發(fā)抖起來。
不過他還是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立刻快步轉(zhuǎn)身離開,急忙發(fā)動所有人脈開始調(diào)查了起來。
另外一邊,平田郁美的別院之中。
李承乾喝得有一些酩酊大醉,他嘴里不停地怒吼起來。
幾乎都在不停罵著李恪,而平田郁美則是一言不發(fā)地端坐在桌子前。
一旁的侍女,眼看著已經(jīng)自昏睡過去的李承乾,小心翼翼地開口對著自己家小姐道:“小姐,咱們下一步怎么做?”
平天郁美對于李恪,此刻產(chǎn)生了濃濃的好奇。
她思索了一會后,徑直開口對著面前的侍女開口道:“你立刻去將這李恪的資料調(diào)查清楚給我,順便摸索一下,他最近的行程!”
侍女連忙點了點頭,然后表示自己明白了。
緊接著,侍女看了一眼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李承乾,急忙對著自己家小姐道:“小姐,那他怎么辦?”
平田郁美看著眼前的李承乾,眼睛中閃過了一絲厭惡之色。
她冷冰冰地開口道:“送去我的閨房!”
侍女這才點了點頭,然后攙扶著李承乾進(jìn)去自己家小姐的閨房之內(nèi)。
平天郁美頗為好奇,李承乾這種貨色,如何能成為大唐太子?
不過這個李恪,倒是異軍突起啊。
也沒準(zhǔn)未來登上皇位的是李恪呢?
所以平天郁美決定,親自去會一會這個李恪,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如同別人說得那么厲害。
而突厥以及吐蕃的使者,對于這個李恪同樣產(chǎn)生了濃濃的興趣。
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廢話,連忙派出了探子,去好好地調(diào)查調(diào)查李恪。
不同于外邊的混亂,此刻的李恪正躺在府邸之內(nèi),悠閑地聽著上官儀的匯報。
“殿下,這外邊都要翻天了,您還能這么悠閑?”
李恪看了一眼滿臉焦急的上官儀,笑吟吟地開口說了起來。
“哈哈哈,這外邊在怎么亂,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愿意怎么調(diào)查就怎么調(diào)查!”
這群家伙調(diào)查他,他害怕干什么?
他們能調(diào)查的東西,只有一些皮毛。
真正關(guān)鍵的東西,他們怎么可能調(diào)查清楚?
所以李恪絲毫不擔(dān)心,整個人一副高枕無憂的樣子。
“對了,明天你陪我去一趟行天下商會,我有一些事情要交代趙霄!”
上官儀點了點頭,然后急忙快步走出去,對著下人安排了起來。
畢竟李恪外出,他們得小心一些。
上次刺殺的事情,上官儀可還是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