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耀民將話筒交給了肖飛,所有的攝像機在這一刻,也都將焦點放在了肖飛身上,肖飛微微一笑,卻是看著那個女記者說道:“站在這里的這一刻,我是不是就可以認為,我已經成為名人了?”
“是的,我們這是現場直播,現在電視機前的觀眾都會認識你,隨后各大媒體都會對你進行宣傳,你不僅是名人,還是世界名人了”,女記者看著肖飛笑道。
“哦,那我可得好好向大家介紹介紹我自己”,肖飛笑了笑,對著攝像機的鏡頭擺擺手,笑瞇瞇的說道:“電視機前的朋友們大家好,我叫肖飛,肖是肖飛的肖,飛是肖飛的飛,我相信,我今天所做的事,媒體一定會詳細的做一個報道,在這里我就不重復了。而我想說的是,誰家的孩子誰心疼,我是華夏人,我學的是中醫(yī),我會傾盡自己所學,讓中醫(yī)發(fā)揚光大,讓中醫(yī)在我們華夏遍地開花,讓那些相信中醫(yī),接受中醫(yī)的人花最少的錢,看最好的病。
肖飛的話引起臺下熱烈的掌聲,肖飛擺擺手,笑著道:“這聽起來像是一句空話,可我要告訴你們,這絕對不是空話,我肖飛也不是那種滿嘴跑火車的人,正是出于此,我今天才召集這么多患者,這么多記者,當著天下人的面,來給你們展示中醫(yī)的神奇,中醫(yī)的風采。
今天,我成功了,其實我一點都不感到驚喜,因為我早已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沒辦法,我就是這么自信。也正是因為這種自信,我肖飛敢拍著胸口對你們講,對全世界講,三個月,只需要三個月,我就會讓全國的西醫(yī)藥藥廠、經銷商倒閉,讓全國的西醫(yī)下崗,除非他們從現在開始學習中醫(yī)。
這聽起來似乎不可能,但在我肖飛眼里,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電視機前的你們,只需要拭目以待就行。
另外借這個機會,我替國藥集團做個廣告,我不僅是個中醫(yī)學者,同時還是國藥集團的負責人,如果你們相信我肖飛,相信中醫(yī),以后看到是我們國藥集團出品的中醫(yī)藥,就放心的購買吧,我肖飛可以用這顆腦袋向你們擔保,我們的產品一定會物超所值。
肖飛說完就將話筒交給了一旁的女記者,此刻孔元生等幾個中醫(yī)界的老人眼睛里都冒著星星,不停的給肖飛擺手,讓他過去。
“小子,你剛才給他們吃的到底是什么藥啊,竟然真把失憶癥給治好了”,肖飛一過去,孔元生就迫不及待的追問起來。
肖飛哈哈一笑,道:“這個可不能說,我還指望這個大把大把掙錢呢”。
“哼,我們又不要你的配方,只是想知道這其中的原理,我雖然醫(yī)術沒有你那么高明,但也對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典籍爛讀于胸,幾乎很少看到過哪本醫(yī)書上對人類腦域疾病的記載,更別說是失憶癥了”。
“還有,根據西醫(yī)對失憶癥的解釋,每一個失憶癥患者,跟他所處的環(huán)境,經歷以及受傷部位、程度等,都各不相同,所治療的方法,也就因人而異,可這些你根本就沒去理會,直接一鍋燴的給他們治了,還給治好了,這根本就不科學呀?說簡單點,就算是一般的感冒,在用藥上也有個輕重多少之分,你這……真把我們給搞糊涂了”。
孔元生和另外幾個老中醫(yī)七嘴八舌的對肖飛苦訴起來,圍著肖飛誓要搞個明白。肖飛嘿嘿一笑,道:“幾位前輩,你們剛才說的沒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醫(yī)學典籍中確實沒有關于腦域方面的記載,我剛才之所以那么說,也是讓那些病人安心而已。其實,至于失憶癥的并非是中醫(yī)藥,但也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特產’,我只是用中醫(yī)包裝了一番,打出中醫(yī)的旗號,以方便我們中醫(yī)以后的發(fā)展嘛。
“不是中醫(yī)的辦法治的?你是什么,小子,你快給我們幾個老家伙講個明白”,孔元生一臉著急的模樣,其他人也是如此,他們都是那種‘較真’的人,不搞明白個所以然,晚上肯定會睡不好覺的。
肖飛無奈的笑了笑,伸出雙手搭在了孔元生以及一個老中醫(yī)身上,笑瞇瞇的看著兩人道:“你們有什么感覺?”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氣?”孔元生一語道破,驚訝的看著肖飛,說道。
肖飛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再高明的醫(yī)術,沒有道家之氣,又如何能舒經闊脈,你們的醫(yī)術雖然都已經爐火純青,但沒有練過功夫,不會運氣通經,效果就大打折扣。所以,我給他們吃的藥丸中,都導入了真氣,真氣這東西可就比較玄乎了,我們國內的許多人都搞不懂,外國人就更加不會明白了。至于真氣為何能夠治愈那些失憶癥之人的病,這就跟真氣的屬性有關,同時也跟修煉者的實力有關,當然,這就是另外一個方面的問題了,我就不方便給你們多講了”。
聽了肖飛的話,孔元生等人似懂非懂的看著肖飛,那眼神有驚訝有不解有羨慕,這時候耀民也笑哈哈的走了過來,肖飛也就不跟孔元生等人糾纏,跑過去跟候耀民聊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耀民的秘書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看了眼肖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小張,肖飛不是外人,有什么話就說,別遮遮掩掩的”,看到張斌這副樣子,候耀民就知道他有事要向自己匯報。
“是這樣的,剛才我接到電話,說是鳳凰實驗小學的500多名學生突然集體中毒,學校將這些學生第一時間送到醫(yī)院后,醫(yī)院卻查不出是什么病,現有的解毒藥劑也都不起作用,現在那些學生都嘔吐不止還持續(xù)發(fā)燒,學生家長的情緒也幾度失控,甚至連警察都介入了”張斌急匆匆的說道。
“中毒?孩子在哪家醫(yī)院”?候耀民眉頭一皺,急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