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日的學(xué)習(xí)之后,木鋒對忍術(shù)有了更深刻的了解,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想要學(xué)會這些世界的忍術(shù),還是需要消耗積分和勛章。
不過,通過這幾日的觀察,木鋒發(fā)現(xiàn),自己在綱手心中其實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分量,綱手對自己并非全無感覺。
例如,在自己直視她的時候,她的目光會故意躲閃,而不是像第一次見面時那般冷厲……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木鋒驚喜不已,果然,自己那一個月的努力并非毫無作用。
只是,綱手心中似乎有什么阻礙,以致于不愿讓這份感情發(fā)展下去。
如果不能消除這些阻礙,永遠也不可能讓這份感情開花結(jié)果,只會漸漸被定性為姐弟情!
“看來要找個機會好好跟她談一談了?!?br/>
木鋒心中如是想著。
機會這東西,如果等不到,就需要人為創(chuàng)造。
當天晚上,木鋒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尤其是想到綱手躲避自己目光時的那個神情,讓他很想弄清楚,她現(xiàn)在對于自己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一直到了九點,他也沒能睡著,索性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遲疑了一會,他鼓起勇氣,敲響了綱手的門。
此時此刻,他的內(nèi)心萬分緊張。
可讓他驚訝的是,綱手似乎沒有睡,很快就傳來了她的聲音:“誰?”
“綱手姐姐,是我。”木鋒回答道。
臥室里沉默了。
足足過了十來秒,里面才重新響起綱手的聲音,“進來吧?!?br/>
聽到這三個字,木鋒松了一口氣,他原本還以為會被直接拒絕。
推開推拉門,木鋒走了進去,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愣住了。
此時綱手只穿了件清涼的睡衣,正坐在茶幾旁邊,撐著腦袋,并用一雙朦朧的眼睛看著他。
而茶幾上,則擺了一個酒杯和幾個酒瓶……
“你喝酒了?”木鋒皺起了眉頭。
他原本以為這幾日綱手沒有再酗酒,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依舊在喝,只不過改成了獨自一個人偷偷的喝。
“被發(fā)現(xiàn)了呢?!?br/>
綱手歪著腦袋,沖他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那秋名君就坐下來陪我一起喝吧。喝了這么多酒,還是感覺你拿出來的那些酒最有味道?!?br/>
木鋒的輪回腕表中確實儲存了一些好酒,畢竟這東西可以用來刷嗜酒人物的好感度,便宜又實用。不過在這段時間里,其中至少有一半已經(jīng)進入了綱手的肚子。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將酒拿了出來,然后坐在綱手面前,為她續(xù)滿了一杯。
“為什么自己偷偷一個人喝,是怕靜音醬擔(dān)心嗎?”木鋒跟她碰了一下酒杯,詢問道。
“也許吧?!?br/>
綱手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然后看著他,繼續(xù)說道:“秋名君是個很善解人意的人呢,應(yīng)該很討女孩子喜歡吧?”
“有嗎,并不覺得,綱手姐姐好像就不怎么喜歡我……”木鋒故意說道。
綱手笑了起來,笑得很沒形象,“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我姐姐的……”
“那么,綱手姬是喜歡我了?”木鋒直視著她的眼睛問道。
“要叫姐姐,笨蛋!”
綱手的目光依舊有些躲閃,然后看著自己的酒杯,繼續(xù)道:“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秋名君的照顧了……”
“可是,你還是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蹦句h逼問道。
“好吧好吧,那我正面回答你。我當然喜歡秋名君,就像姐姐喜歡弟弟一樣。來,繼續(xù)喝酒?!闭f完,綱手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全部喝了下去。
“好吧,干杯?!蹦句h也將自己杯中的酒給喝掉了……
酒過三巡,木鋒也有點醉了,不過與綱手比起來,卻要好得多。
綱手趴在桌子上,用一只手撐著腦袋,感覺眼睛都快睜不開。
見此,木鋒忽然問道:“我很好奇,段前輩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居然能夠得到綱手姐姐的青睞?!?br/>
“斷嗎?”
綱手出現(xiàn)了一霎那的失神,隨即嘆息道:“他是一名優(yōu)秀的忍者,不過卻是一個想要成為火影的傻瓜……”
說到這,她忽然趴在桌子上抽泣起來。
看到這一幕,木鋒的情緒有些低落。他知道,之所以過了這么久綱手依舊忘不了加藤斷,不單單是難過,更多的還是因為沒有救活他而產(chǎn)生的愧疚。這種愧疚讓她患上了恐血癥,成為了她一生的夢魘。
如果自己想要得到她的心,那不僅要在感情上勝過加藤斷,還需要讓這份感情強大到足以戰(zhàn)勝那些愧疚。
如果綱手不排斥別人進入她的內(nèi)心還好說,可是,她明顯很排斥。若非如此,也就不會在發(fā)現(xiàn)一點苗頭之后,就將自己認作弟弟……
想要將她從深淵之中拉出來,任重而道遠??!
“來,秋名君,我們繼續(xù)喝!”
綱手抬起頭來。似乎是因為想到了那些傷心事的緣故,她喝得比剛才更兇了,酒杯被她丟到了一邊,直接拿起酒瓶干。
見此,木鋒趕忙拉住她的手,道:“慢點喝,你這樣真會把自己喝醉的。”
被制止之后,綱手用蓄滿淚水的眼睛看著他,咬著紅唇道:“你變了,你不是什么事情都依著我的嗎,怎么跟靜音一樣了?快說,你是不是靜音用變化術(shù)變成的?”
看來已經(jīng)喝醉了……
“行吧,那我不攔著你了?!蹦句h無奈道。
在這種情況下,他可不敢再攔著綱手,否則一旦她發(fā)起酒瘋來,自己甚至?xí)猩kU!
“不行,你要證明你是秋名君就要陪我一起喝!”綱手嚴厲道。
“行,你怎么說怎么好?!?br/>
喝酒這種事情,木鋒從來就沒怕過,大不了喝完之后再用內(nèi)力逼出來。
在綱手的逼迫之下,他拿起一瓶酒仰頭喝了起來。這可是白酒,如果不是他的體質(zhì)遠遠超過普通人,這一瓶下去,多半就要去醫(yī)院洗胃了。
“痛快!”
喝完之后,木鋒頓時感覺心里跟火燒一樣,非常爽。
“咦,綱手呢?”
將酒瓶放下,他忽然發(fā)現(xiàn)綱手不見了。歪著腦袋找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她躺下了。
“不是要喝酒嗎?快點起來繼續(xù)喝?我人送外號酒中仙,千杯不醉,萬杯不倒……”
一邊說著,他一邊爬到綱手身邊去推她,可推了半天,綱手只是“嗯”了兩聲,連眼睛都沒睜開。
木鋒不甘心,又想要去扶她起來,可綱手卻變成了一個軟體動物,根本坐不直,最后還將他一起給帶倒了。
感受到壓在自己胳膊上的兩團柔軟,木鋒忽然驚醒過來:“我是誰?我在哪里?我他媽在干嘛?”
隨即,他看了一眼相隔不到幾厘米的綱手,一顆心忽然劇烈跳動了起來。
似乎……遇到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我現(xiàn)在是該做禽獸呢,還是禽獸不如?
對了,我現(xiàn)在好像喝醉了……不,是一定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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