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還記得,臣妾和你說過,殷賢妃來找過臣妾的事情吧?”司雨霜稍微停頓了一下,“不管怎么樣,都是皇上的孩子,去看一看也沒有不好的?!?br/>
“你要朕去?”陸希像是有些詢問司雨霜最后的意思。
也似是再給司雨霜一次決定的機(jī)會。
司雨霜抿了抿嘴:“不是臣妾要你去,而是孩子很無辜?!?br/>
“你?一起去?”陸希的目光看在司雨霜的身上。
司雨霜自是不愿意去看別的女人正在為陸希生孩子而努力的樣子,可是又不希望陸希這個時候就看出了自己的情緒低落,硬生生的擠出了笑意:“皇上去就好了,臣妾去了怕是會煞風(fēng)景?!?br/>
陸希抿了抿嘴,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沒有什么必要,到時候高福再回來報一下情況就可以了?!?br/>
高福為難:“皇上,國舅爺也在那兒。”
“國舅爺?”
“軒哥兒?”
司楚軒為什么會在那兒,陸希和司雨霜必然都覺得奇怪。
高福點頭往下說:“殷賢妃不是還沒有到臨盆的時間么?這會兒是要早產(chǎn)了。”
說到司楚軒,又說到了臨盆早產(chǎn),司雨霜就吃驚:“高福,這殷賢妃要早產(chǎn),和國舅爺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皇后娘娘,聽說一早上國舅爺就出現(xiàn)在賢華殿里面,然后是他伸手推了一下殷賢妃,所以殷賢妃是因為這樣才導(dǎo)致了這會兒早產(chǎn)。”高福傳達(dá)著剛剛來人所告訴自己的訊息。
司雨霜立即就從杌子上站了起來:“軒哥兒推了殷賢妃?在賢華殿推的?”
“來的人是這么說的,所以這會兒,國舅爺還在賢華殿里邊。”高?;卮稹?br/>
陸希也已經(jīng)從杌子上起身。
司雨霜看向陸希:“皇上去看一看殷賢妃吧!”
“好?!标懴V溃居晁@會兒肯定也是會跟著一起過去。
怎么說,司楚軒都在那邊。
然后,陸希和司雨霜就快速地趕往了賢華殿。
到了賢華殿前殿,司楚軒就一個人站在里面。
“軒哥兒?!彼居晁焖俚刈叩搅怂境幍拿媲啊?br/>
司楚軒轉(zhuǎn)頭。看到司雨霜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就馬上解釋道:“姐姐,我沒有推她,不關(guān)我的事兒?!?br/>
“那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一早就出現(xiàn)在賢華殿里面?”司雨霜問。
“我……”司楚軒對情況也還是一頭霧水,這會兒又碰上了這些事兒,所以有些解釋不清楚。
佩慈來到了這里。
佩慈是奉了姚太后之命來前殿看一看陸希到了沒有的,如果到了一定請她到內(nèi)室去看一看正在為他孩子而努力的殷芷茵。
佩慈做事沉穩(wěn),走到了陸希的面前:“皇上您來了,殷賢妃現(xiàn)在正難產(chǎn)著,太后娘娘在那兒看著?;噬弦灰策^去看看呢?”
司雨霜從面對司楚軒轉(zhuǎn)身看向佩慈:“佩慈,殷賢妃現(xiàn)在怎么樣?”
佩慈回答司雨霜:“回皇后娘娘,殷賢妃現(xiàn)在還在難產(chǎn),怕是大人小孩都有危險,所以太后娘娘現(xiàn)在也是非常的緊張,所以讓奴婢前來請皇上去看看殷賢妃和即將出世的孩子。”
司雨霜看向陸希:“皇上快去看看吧!”
陸??粗居晁?,司雨霜有些躲避的將自己的目光轉(zhuǎn)移了。
佩慈看著陸希,害怕陸希不愿意到殷芷茵那兒去,于是又開口說了一句:“皇上。那我們是不是現(xiàn)在就過去殷賢妃那邊呢?”
陸希討厭被人說好了要怎么做。
佩慈的語氣,讓陸希十分的不喜歡,轉(zhuǎn)頭看著她說道:“太后娘娘現(xiàn)在是在殷賢妃的身邊嗎?”
“是的?!迸宕然卮?。
“那就夠了,朕一個大男人又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去了只會礙手礙腳,就不去了?!标懴=K是選擇了對司雨霜以外的所有女人都采取無情的政策。
司雨霜有些驚訝的看著陸希。
原本以為,陸希還是會去看一看的,可是陸希卻沒有。
這樣的情況。出于自己的同情之心,司雨霜覺得有愧于殷芷茵。
可是出于自己對夫君的占有之心,司雨霜又為陸希這樣的態(tài)度而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感動。
佩慈更是驚愕的看著陸希。忙道:“皇上,其實太后娘娘讓您過去,也不是要您做些什么,只是現(xiàn)在殷賢妃處于難產(chǎn),心里一定會有恐慌,如果這個時候皇上能夠在她的身邊,一定給她一點心理安慰吧!”
看著陸希好像不為所動,佩慈又說道:“如果皇上能去,也許孩子也能早些平安的生下來?!?br/>
陸希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佩慈:“朕人都已經(jīng)到了賢華殿,還想要朕怎么著?”
佩慈被陸希的語氣嚇得微微一顫:“是,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回去稟報太后娘娘?!睂﹃懴8A烁I?,準(zhǔn)備離開。
司雨霜看著佩慈離開的背影,陸希卻沒有看著這個背影的開口:“等一下太后娘娘不管說什么,只要是讓朕過去的話,你就不必再過來告訴朕了。”
佩慈微微一僵,然后又回頭對著陸希福身:“是,奴婢知道了?!?br/>
司雨霜的目光也回到了司楚軒的身上:“軒哥兒,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真不是我推她的,是她自己絆到門檻的?!彼境幙吹剿居晁烷_始解釋起來。
別人不相信自己,自己的姐姐沒有理由不相信自己的,司楚軒這樣想著。
司雨霜相信司楚軒,可是現(xiàn)在大家都說是司楚軒推了殷芷茵,所以她還是要了解好這個過程。
“那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賢華殿?”司雨霜追問。
司楚軒是有理說不清:“姐姐,至于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賢華殿這邊,弟弟也說不清楚,不過這都要從昨天晚上說起?!?br/>
陸??此境幹钡臉幼樱骸俺?,坐下來慢慢說,我和你姐姐都會相信你?!?br/>
司楚軒感激的看了陸希一眼。
司雨霜握著司楚軒的手臂,帶他到了杌子上坐下。
司楚軒坐下以后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然后開始說起來:“皇上,姐姐,這都從昨天晚上開始說,那時候臣弟剛剛給太子殿下說完梁山好漢的故事,正準(zhǔn)備去休息,這個時候有一個宮女來找臣弟,說是姐姐要找臣弟說事兒,也怪臣弟當(dāng)時沒有多想,就跟著去了。”
“再后來,臣弟走著走著就覺得那兒的路好像沒有去過,然后就問起了那名帶臣弟前往的宮女,當(dāng)時他告訴臣弟,可能就是姐姐知道臣弟沒有去過,所以才會讓她帶著臣弟前往?!?br/>
“可是當(dāng)臣弟覺得,還是不太對勁的時候,那個宮女被忽然出現(xiàn)的一棒子打暈了,等臣弟要去看的時候,不料后背也被打了一下,然后臣弟就失去了意識?!?br/>
“等到臣弟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在一個不明的地方,當(dāng)時臣弟看著這個地方就覺得非常的疑惑,于是臣弟就走啊走!”
司楚軒一邊說一邊回憶著:“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賢華殿的前殿,也是臣弟發(fā)現(xiàn),這是唯一離開賢華殿的必經(jīng)之路?!?br/>
“然后臣弟就在這個地方遇到了殷賢妃……”
司楚軒認(rèn)真的回憶,認(rèn)真的講訴,陸希和司雨霜也認(rèn)真無比的聽著,生怕一不留神就漏了哪一句話。
……
在殷芷茵那邊,產(chǎn)婆還在屋內(nèi)給為殷芷茵的臨盆而努力。
殷芷茵滿臉蒼白,額前都已經(jīng)溢出了汗珠。
姚太后就在殷芷茵的旁邊,緊緊的握住殷芷茵的手,嘴上一邊還在不停鼓勵著她:“芷茵,再努力一點,孩子就出來了,堅強(qiáng)一些?!?br/>
從殷芷茵的聲音其實就已經(jīng)可以聽出來,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
產(chǎn)婆也在這個時候說道:“殷賢妃,再加把勁,孩子就能出來了?!?br/>
姚太后看著辛苦的殷芷茵,她叫得那么凄厲,而陸希卻怎么還沒有來。
姚太后不禁把頭往外看了看,都已經(jīng)叫佩慈去叫了,這怎么還不到。
然后這么一看就看到了佩慈回來了。
看到佩慈,姚太后開口就問:“皇上呢?”
佩慈看著殷芷茵,對于陸希不來這里的事情,她覺得不好說出口,于是就到了姚太后的身邊,然后搖了搖頭。
姚太后當(dāng)然知道,陸希這是不過來了。
姚太后為此感到有些氣憤:“皇上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在前殿。”佩慈回答。
殷芷純也在這里面,聽到以后就加油添醋:“國舅爺現(xiàn)在就在前殿,皇上肯定是在那兒陪著他,所以才不愿意過來看殷賢妃的,可憐的殷賢妃?!闭f著,就哭哭啼啼的可憐起殷芷茵來了。
被殷芷純這么一哭,姚太后更加生氣了:“都已經(jīng)到前殿了,怎么還不來?”
佩慈為難的看了姚太后:“皇上說了,他一個大男人也幫不了什么忙,所以就不過來了,反正這兒也已經(jīng)有太后娘娘和產(chǎn)婆在了,只要待會兒殷賢妃的孩子生下來了,給他消息就好?!?br/>
“讓他過來,就跟他說,殷賢妃現(xiàn)在快不行了,非過來不可?!币μ笊鷼獾恼f道。
佩慈搖了搖頭:“太后娘娘,皇上說了,不管您說什么都不要再去找他?!?br/>
“什么?”姚太后不可置信的看著佩慈。
而正在生產(chǎn)的殷芷茵就好像是聽到了這些話,覺得傷心難過,頓時聲音扯得更高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