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梅香宮的梅妃娘娘來了,這會在前廳?!蹦辗A報(bào)道。
“她來做什么......就說我身體抱恙,請梅妃娘娘回去吧,省的過了病氣?!蹦启嬉粍Υ倘胍慌缘牡痛沟臉淙~中,收劍,入鞘。
這是她每日清晨都要做的晨練,有時(shí)候是一套劍法,有時(shí)候是一套拳法或者掌法。
“喲,蘭妹妹這是身子不舒服么,本宮怎么瞧著生龍活虎的,難道是心???本宮可聽人說了,前些日子,皇上來過蘭妹妹這幾次,可都是一會便走了,怎么,留不住皇上,妹妹心里難受以至患了隱疾?”
這宮里能稱墨云翩為蘭妹妹的,只有眼前的梅妃了,左相之女。不得不說這梅妃美則美矣,亮點(diǎn)在于自有一股子?jì)趁膭艃?,聲音更是婉轉(zhuǎn)好聽,不像墨云翩那般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云翩見過梅姐姐?!蹦启孀詣雍雎运f的話,福了福身。
“妹妹這是哪里來的禮數(shù),你和本宮品級相同,只是本宮比你先入這皇宮罷了,喚本宮一聲梅姐姐就好?!泵峰f著宮妃假客氣的那一套說辭,不過并沒有阻止墨云翩行禮的動作。
“云翩今晨受了些寒,身子不適這才出來活動活動。梅姐姐怎么今日得閑來我這兒呢?!蹦启嬷北贾黝},不想將時(shí)間浪費(fèi)在和她斗嘴較勁上。這是浪費(fèi)生命。
“蘭妹妹入宮這么幾個(gè)月,本宮一直未得空,今日便過來瞧瞧蘭妹妹住得可還習(xí)慣?”梅妃臉上盈盈掛著笑。
這是什么話,以為她是住在她梅妃的家中么,什么叫做住的習(xí)慣?
墨云翩微笑著淡淡道:“云翩多謝梅姐姐關(guān)心了,除了今日身子不適外,別的倒是都還習(xí)慣?!彼涂椭夂苁敲黠@了。
“皇上駕到~”
從外至里一遍的通傳,圣駕到了。梅妃和墨云翩各自稍事整理衣袍,便快步走到門口,迎接道:“臣妾(墨云翩)見過皇上,皇上萬安?!?br/>
南辛鈺眸中神色一頓,今日怎么墨家這女子自稱又從云翩改作了墨云翩。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二位愛妃快起?!蹦闲菱暤?。
“謝皇上?!倍似鹕怼?br/>
就這愛妃二字,快入夏的天氣中愣是讓墨云翩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
“皇上,快進(jìn)屋,這外頭眼看著就要升起烈陽了呢?!泵峰曇粼桨l(fā)柔軟蝕骨,扶著南辛鈺的手臂就往屋里走去。
仿佛這蘭意宮,她梅妃才是主子。
被晾在原地的墨云翩見狀,也渾不在意,若是能夠減小她的存在感,她是極其愿意的,抬著輕巧的步子跟了進(jìn)去。
“蘭妃。”南辛鈺任由梅妃斜斜靠在他肩膀上,淡淡喚她著墨云翩的封號。
“在?!钡皖^,不敢抬眸的發(fā)出一個(gè)單音節(jié)。
南辛鈺眉頭微不可查的一動,怎么覺得眼前這個(gè)女人,隨意一個(gè)動作,就能勾起他古井無波的內(nèi)心,壓抑著的無盡怒火。
“今日三皇子之事,你可要做什么解釋?”
梅妃坐著輕靠在南辛鈺身上,墨云翩站在原地。這幅場景怎么看怎么像是夫妻二人正在審問通房丫頭。
墨云翩嘴角一牽,突然揚(yáng)起頭,一臉疑惑地道:“三皇子之事?”
她身為蘭妃,她能不知道三皇子這事是誰使的絆子嗎?既然始作俑者就在眼前,她不如裝一把糊涂,且看這梅妃如何給她戴上不配為妃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