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按照你說的辦。不過有個事我得提醒你下?!痹狼嗨{(lán)也揉累了,坐在了譚修恒身邊。
“什么事?”一雙笑眼明眸微微睜開,側(cè)臉看著岳青藍(lán)。
“什么事?你難道忘記你那個表妹嬌嬌了嗎?她的心思誰都看出來了。你難道就這么放任她繼續(xù)胡鬧下去?”天天來元帥府溜達(dá)一趟,岳青藍(lán)現(xiàn)在煩不勝煩了??伤亲T修恒的表妹,她又不好怎么往深里說。
“明日,我就去拜訪大舅父,把這事說清楚了?!币话寻讶藫г趹牙?,奉上輕輕一吻?!白罱量嗄懔??!?br/>
“辛苦倒沒有什么辛苦。嬌嬌畢竟是你表妹,而且不管怎么說你大舅父對你還是不錯的,怎么也不能因此事產(chǎn)生了嫌隙?!痹狼嗨{(lán)偎依在譚修恒的懷里,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從我年前來到忻州,又從忻州來到京城,我的心情一直不太好。有些地方可能怠慢你了,你可別往心里去。如果真的惹你受不了,你就動手掐我一頓也可以,只要別掐臉就好。”緊緊握著軟弱無骨的玉手,譚修恒的心里終究覺得有些虧欠。這段時間他也知道自己總發(fā)些無名火,可好在這個千金大小姐都包容了下來。他心有愧疚。最重要的是要讓她等上自己三年時間,而自己的命途卻是一個未知數(shù)。這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卻是天大的賭注。
“只要你好,我便好?!痹狼嗨{(lán)將頭在譚修恒的懷里噌了噌,又抱緊了些。
單單幾個字,心里便安生許多。他要確保自己能活著,接下來幾十年他還要和她能相守相依。
馬車轱轆轉(zhuǎn)悠了不知道多少圈,停在了一個深宅大院門前。譚修恒先跳下馬車,揮手讓人抬著一個箱子進(jìn)了院子。
“表少爺。安好!”守門人瞧見是譚修恒,忙打著招呼。
騰騰騰幾步,甩開長衫,挺拔的身姿便躍入院內(nèi)。極致的笑眼閃爍著流光異彩,和煦的笑容讓人倍感親近。
“表哥!”陸千嬌從后院閃出來,緊挨著譚修恒坐下。“表哥,今天你怎么過來了?”
“今日有事和大舅父要商談,所以就過來了。”淡然一笑,卻是風(fēng)華襲人。
“表哥,今日中午就在府里用午膳吧。我讓廚房給你做些新樣菜肴?!眿蓩擅鎺еd奮。兩只手忙扯著譚修恒的胳膊。
譚修恒并沒會著急回答,只是轉(zhuǎn)過臉看著他的大舅父陸金凱:“大舅父,恒兒跟您帶來一些布料。都是上等的云錦。您可以拿回您的布坊讓織布的工人研究研究?!?br/>
“云錦?恒兒,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這可是貢品!”陸金凱摸著寬厚的下巴,瞇眼看著這個外甥。
“這是從元帥府抬過來的。前幾日我和岳小姐說起過大舅父想制造出一匹類似云錦的布匹,所以岳小姐就把以前皇上賞賜的云錦搬來一箱送給大舅父作為參考?!弊T修恒瞧著自己的大舅父有些上心了。云錦在外面可是多少錢也買不到的東西,岳青藍(lán)一下子給他準(zhǔn)備一大箱子。他能不上心嘛。
陸金凱點點頭。“岳小姐有心了。你得替我謝謝岳小姐。”
“大舅父客氣了。今日外甥來此是想和大舅父商討一下布莊的事情?!?br/>
“布莊?什么事?”陸金凱頗意外的看著譚修恒。
“是這樣的?!弊T修恒收了剛才淡若清風(fēng)的樣子,頗有些嚴(yán)肅的樣子?!霸菩洳记f我準(zhǔn)備交給岳小姐幫我打理,我好分身去做些其他事情。還有一事就是我準(zhǔn)備斷了和浙江韓思文的合作,準(zhǔn)備將云袖布莊的貨源在大舅父的布坊統(tǒng)一采購。大舅父,你看如何?”
“斷了和韓思文的采購?”陸金凱有些意外?!拔业牟挤缓晚n思文的布坊工藝和風(fēng)格都大相徑庭,那云袖布莊還如何經(jīng)營?”最重要的一點是陸金凱的布坊規(guī)模比不得韓思文的布坊??峙鹿┙o不了云袖布莊的需求。
“大舅父,這點您不用擔(dān)心。我和岳小姐商量過了,云袖布莊改名為云祥布莊。而且不再賣以前那種大眾低廉的布料,主要經(jīng)營的就是中高檔的布料,賣給達(dá)官貴人?!弊T修恒掏出一張采購單遞給陸金凱?!按缶烁福@是我算下來初步需要的布匹數(shù)量?!?br/>
陸金凱瞇縫著眼接過采購單瞧了一會,手不停地摸著那肥厚的下巴?!昂銉骸D氵@采購的數(shù)量不及云袖布莊一個月的銷量??!”
“大舅父,云袖布莊之前賣的都是低廉的布料??苛抠嵉美麧櫋6院笤葡椴记f靠的是達(dá)官貴人的捧場。而且大舅父你的布坊不是每年限量生產(chǎn)嗎?我的采購數(shù)量也是按照您的規(guī)定來的?!弊T修恒輕松對答。對這個合作,他還是很有信心的。他清楚他這個大舅父是不會放棄這么好的一個機會的。他和韓思文因為云袖布莊的問題對峙多年,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打壓對方的。
“好。這個采購單晚些時候我讓布坊的管事看看,看什么時候能給趕出來,然后我們再細(xì)談其他?!闭缱T修恒所想,這是很好的機會,陸金凱沒有放棄不要的道理。
“好。大舅父,那以后我就讓岳小姐還和您談這個事情,恒兒還要處理其他商號的事情,布莊這塊就由她全權(quán)處理了。”
陸金凱點點頭?!爸形缇土粼谶@吃飯吧,許久沒見到了,好好聊聊?!?br/>
“大舅父,不是外甥不給您面子,實在今天有事情。今早榮王府來傳話,二皇子和榮王爺中午要到元帥府做客,我得回去幫岳小姐打點一番。舅父,還有件事外甥想求大舅父幫忙。”譚修恒把玩了下手中的扇子。
“什么事?說就是了?!?br/>
“恒兒原本想今年向元帥府提親,不過因為爹娘都去世,恒兒要守孝三年,所以這事要推遲了。不過孝期一過,恒兒就想向元帥府提親。因為爹娘都不在了,恒兒想請大舅父幫忙向元帥府提親?!弊T修恒是哪里請陸金凱來幫忙,他只不過是向陸金凱說明他自己的意思。他要娶的是岳青藍(lán)。
譚修恒的話都說到如此了,陸金凱也明白什么意思?!澳愕且幻}單傳,你沒什么叔父,現(xiàn)在你爹不在了,這事我這做舅父的自然會給想著?!?br/>
“那恒兒謝過大舅父?!毙ρ坶W著流光異彩,深深向陸金凱鞠躬?!澳峭馍然厝チ?,那面還有許多事要處理。”
“好,趕緊回去吧。有事需要大舅父的,開口就是?!标懡饎P也是笑瞇瞇的,用余光掃了一眼一旁一直未說話的陸千嬌,還算懂得輕重,沒有這個時候插嘴。
可譚修恒一走,陸千嬌就不干了,沖著爹爹就開始發(fā)脾氣,使起了小性子。
“你這丫頭就是不死心,早晚有你吃虧的時候。那岳青藍(lán)是什么人?是你惹得起嗎?剛才恒兒多看你一眼沒?他心里根本就沒有你,就是你自己一廂情愿!”陸金凱頭一次沖著自己這個女兒這么大喊。他也是無奈自己這個女兒太死心眼,看不清這里面的輕重。
依舊肉肉的臉漲得紅紅的,陸千嬌不甘心就把譚修恒拱手送人。這一年多來,她每日控制著自己的飲食,努力減掉自己一身的肥肉,為的就是能配上譚修恒那傾世美顏。她是他表妹,姑表親,如果兩個人能喜結(jié)連理是更是親上親。只是她忘記了她和譚修恒之間永遠(yuǎn)的鴻溝,沒有共鳴之處,一切只是她的一廂情愿,最后只是傷了她自己。
譚修恒回了元帥府,到了府門看見多了許多馬匹,知道是博弈和博韜來了,趕緊進(jìn)了府。
大廳里,博弈和博韜還有岳青藍(lán),岳青婷圍坐一團(tuán),正逗著燁宸。博弈首先看見譚修恒從外面進(jìn)來,瞧著沉穩(wěn)矯健的步伐,挺拔的身姿,那雙鬼魅的媚眼又瞇了起來,一股怒火若隱若現(xiàn)。
“譚修恒見過二皇子,榮王爺?!弊T修恒恭恭敬敬給兩個人施禮。
“免禮。這是在元帥府,沒那么講究。是不是,燁宸?”博韜沖著燁宸笑了笑。逗得岳青藍(lán)懷里的燁宸“咯咯”笑了起來,卻伸手沖著譚修恒,想要譚修恒抱抱。
譚修恒瞧著愣住了,他哪里敢伸手去抱燁宸,眼角掃了一眼岳青藍(lán),一副求救的樣子。
“不找他,他是個壞壞的狐貍,在義母這,好不好,宸兒?”岳青藍(lán)換了一個姿勢抱著燁宸。換了一個姿勢,燁宸的目光對上了博韜那難得的柔情木棺,咿咿呀呀地喊著,模模糊糊地能聽出來是喊著“爹爹”。
“你兒子喊你爹爹呢!”岳青婷隨手拍了一下博韜。
“聽到了?!安╉w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惹到岳青婷狠狠白了一樣那個冰塊。
岳青藍(lán)把燁宸塞回給博韜?!澳銈兿瓤粗鵁铄?,我去廚房看看。今天我做了許多新的菜樣,你們嘗嘗看?!?br/>
“那你趕緊的吧。我可是從早上就沒吃飯,等著你做的菜呢。”博弈一副懶散地樣子,鬼魅的眼始終沒有離開譚修恒的身上,看到譚修恒極其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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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幾天每日三更,估計我很快就變成3000黨了,沒時間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