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摸著頭發(fā),朝著前面走去。
他越想越不對,不由推了推身邊的同伴:“剛才那個女人,怎么那么眼熟?”
“沒有吧?”同伴不認同,覺得就是一個路人。
那個男人拍著大腿,暗叫不好:“這,這不是陸少要找的人嗎?”
他拿出手機,看著那張相片,陸少來到美國,不是要尋這個女人嗎?剛才,他們與她擦肩而過,居然沒有認出來?
“***,快追?!彼麄兓厣恚上倪€有她的身影。
他們只能拿出手機,打了陳曉的電話。
而這時,夏天悠走得比較急,身上沒有現(xiàn)金,只有一張銀行卡,可四周也沒有提款機。
“您好,請問可以借手機打電話嗎?”
“……”
“不好意思,能不能借手機打個電話?我有急事?!?br/>
她厚著臉皮,遇人就問,最終遇到個大叔喝醉了,把手機遞給她后,直接坐在街頭上睡著了。
“快接,怎么不接?!彼敝迥_,可惜,陸墨凡的手機,一直處于通話中。
她想想,再打他另外一個手機,發(fā)現(xiàn)居然關(guān)機了。
“遇難,求救,夏天。”她發(fā)了這條信息后,看著有人追過來,她連忙把手機塞回給醉漢后,朝著小巷子方向逃走了。
“站住?!北gS看著她逃,連忙大吼著。
她以為是李寧的人要把她抓走,拼命的逃離,直到身后無人,她才松了口氣,靠在墻邊,迷茫的看著四周。
兩位保鏢追不上,只能返回去。
“什么?你見到她了?”陳曉聽到手下說這事,覺得事態(tài)嚴重,連忙匯報給了陸墨凡。
與此同時,陸墨凡與國內(nèi)友人通完電話后,卻收到這條信息,當他打過去,卻沒有人接。
“安田,查這個ip地址,找到這部電話。”陸墨凡連忙對安田說著,安田連忙應聲去辦。
“陸少,剛才兩位手下在機場的方向查找,好似看到了夏小姐,但她逃了?!标悤杂行﹥?nèi)疚的說著。
“陸少,這個手機ip地址,正是機場的位置?!卑蔡镆哺胶椭?br/>
這事也太巧合了,不得不讓他相信。
而他現(xiàn)在的位置,與機場也僅隔幾條街而已。
“走,去機場?!标懩材弥馓祝~著修長的腿走在前面,開著跑車揚長而去。
安田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陸墨凡緊張得雙手僵硬的模樣,他的心也被提了起來。
“陸少,既然夏小姐心甘情愿來到國外出差,卻又突然逃離,或許她是知道了什么?!卑蔡镎f著。
“就因為她知道太多,我才擔心她會有危險。”陸墨凡抿嘴冷聲說著,但聲音卻有些顫抖.
他害怕失去她,在這個以利益為代價的社會,他不愿意讓她承受更多與她無關(guān)的罪。
“吱?!边@時,有人沖了上來,陸墨凡連忙剎車,那人被撞飛到一邊。
“砰。”醉漢被撞倒,而安田的臉色微變。
“ip地址就是這里,難道是他?”安田拿著手機,對陸墨凡說著。
兩人下車救人,只見醉漢被撞倒,手臂除了有擦痕外,但無大礙,安田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一部手機,號碼確實是與夏天悠打電話號碼一致。
“她呢?剛才打電話的女孩呢?”陸墨凡把他揪了起來,搖晃著。
醉漢迷迷糊糊的抬眸,看著陸墨凡一眼,輕哼一聲,竟然又睡著了。
“陸少!查到不遠處的監(jiān)控,有夏小姐的身影。”這時,陳曉派去的人,查到了監(jiān)控,連忙調(diào)了過來。
“馬上傳到我的手機上?!标懩舱f著,安田只能帶醉漢下去醒酒。
現(xiàn)在雖然沒找到夏天悠,但她此時應該在他的附近,陸墨凡的心開始澎湃,激動難安。
一個相傳已死的人,卻又重新出現(xiàn),讓他的生命中又充滿了陽光。
“***,找到這個人?!标懩部赐赀@個視頻,緊握著手機,控制著情緒。
沒料到她差點就被別人……如果她不懂自保,后果不堪設想。
“是?!?br/>
“另外,繼續(xù)派人進行地毯式搜索,天亮前必須找到她?!?br/>
“是?!标悤赃B忙去辦。
在小巷子后面,夏天悠聽到很大動靜,不敢輕易出現(xiàn),繞著后巷走去,那里是一片空地。
“夏小姐?!庇腥苏驹谀?,冷笑的看著她。
夏天悠不斷后退,沒料到在這里遇到他!此人正是李寧派來跟著她身邊的保鏢,她不知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嘿,好巧啊,今晚的月光不錯。”她指著天空說著。
保鏢手環(huán)在面前,睨視著她:“跑啊,怎么不跑了?別忘了李總很相信你,把如此重要的工作交給你,你居然給我玩陰的!這是國外,就算我讓你出點意外,你以為李總會知道?”
他身為保鏢,但心地卻陰狠,有一種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感覺。
“什么意思?我只是感覺到悶,所以出來走走?!毕奶煊萍傺b冷靜,但掌心卻冷汗直冒。
“跟我回去?!北gS上前說。
如果不是他提前打電話李寧,而李寧找人,讓人監(jiān)控著機場,而夏天悠出現(xiàn)想買機票時,系統(tǒng)早就反饋,所以他才能很順利的找到她。
“我想一個人走走,再說,我也不是犯人!我是李先生派來國外出差的,你有什么權(quán)力命令我?”她冷聲說著,轉(zhuǎn)身想離去。
保鏢伸手扣著她的肩膀:“夏小姐!您還是安份些好,我這個人,向來不會憐香惜玉,如果傷了你,那就不好說了?!?br/>
“我去你憐香惜玉,你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信不信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李先生?說你干攏到了我的工作?!彼鹬?
今晚,她成了一個逃犯,在紐約的街頭流浪,被人追趕著,心底已經(jīng)開始崩潰。
“啪?!彼麚P手,甩了她一個耳光。
夏天悠被他打得跌在地上,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此人。
“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我告訴你,什么出國公干!不過是想讓你遠離a市的一個借口而已?!北gS不怕她知道太多,他認為她沒機會回去了。
“是嗎?”這時,一道陰冷而磁xing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