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眼鏡的男人手里握著最新的數(shù)據(jù),報告給了那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從他開始報告數(shù)據(jù)開始,就一言不發(fā)的男人,然后安靜地站在一邊。
男人沉默了良久,側(cè)頭看到身后站著的戴眼鏡男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可是戴眼鏡的男人,卻是一直沒有動彈……
“數(shù)據(jù)報告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男人聲音有些沉重地了一句。
“頭兒,你明知道我的不是這個,我站在這里不走,是因為我需要你給我一個答案!”戴著眼鏡的男人并沒有應(yīng)男人所的離開,而是帶了幾分激動地對著男人道。
“給你什么答案,殺掉那個殺人二人組,你以為我不想嗎,我們派出去了多少人,可是有人回來嗎,我們殺不死那兩個怪物!”男人長嘆了一氣,擰著眉頭看向戴眼鏡的男人,吼道。
“頭兒,你知道我的不是這個!喪尸那邊已經(jīng)有人擁有了人的智慧,他們,他們愿意帶著喪尸大軍和我們合作,一起圍攻那個殺人二人組,只要我們提供足夠的糧食給他們,他們會在我們研究出疫苗之前,幫助我們對人類進(jìn)行進(jìn)化!”戴眼鏡的男人有些急切地道。
“提供糧食,什么是他們的糧食,你知道嗎,是人,是人,你讓我答應(yīng)他們,送活生生的人過去給他們吃,還什么幫助人類進(jìn)化!那么多人變成喪尸,那么多人被咬,可到如今能有人的神智,并且優(yōu)化了身體的只有兩個,只有他們兩個!
其他那些喪尸還是怪物,如果他們想幫人類,為什么不提供他們變成喪尸以后的血清,為什么不幫助我們提煉出治療喪尸的疫苗!”男人憤怒地將戴眼鏡男人手里的那些資料一把奪過來,都拍在了他的腦上,憤恨地質(zhì)問道。
“有些進(jìn)步,總是難以避免犧牲,基地里除了能抵抗喪尸的青壯年,還有很多的老弱婦孺,他們,他們對現(xiàn)在的末世不會有任何幫助!”戴眼鏡的男人并沒有因為男人的憤怒和質(zhì)問而屈服,相反他更是激動,
“老弱婦孺,你這話也的出,他們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你讓我送他們?nèi)ニ退?,我做不到,我也不會讓別人做!告訴下面的人,抓緊時間抓到變成喪尸后,還擁有人類智慧的向天和田蜜蜜,有了他們兩個,我們研究出疫苗的幾率會大許多!至于那個殺人二人組,沒有什么辦法之前,叫人能避開,就先避開吧!”男人把一直沒有出來的話,大吼了出來以后,喘著粗氣坐回到了自己寬大的椅子上……
戴眼鏡的男人憤憤地看了男人一眼,扭身就往外走,關(guān)門的時候狠狠地將門給甩上了……
“最近這人也少,喪尸也少,還真是閑的要命??!”溫婠剛剛殺了一波喪尸,正用手帕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一邊擦一邊幽幽地道。
“可不是,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新鮮的人類了,真是的臟死了!”從溫婠的手里,抓過她剛剛準(zhǔn)備丟棄的手帕,“黑炭頭”也開始一本正經(jīng)地擦起了手!
“就你還嫌棄他們臟,他們可都是你傳染的!”溫婠站起來,俯視著“黑炭頭”譏諷地笑道。
“可惜我傳染不了你,不然你一定會餓的,那樣你就可以天天咬我的脖子,想想都很美妙!”對于咬脖子有執(zhí)念的“黑炭頭”一臉遺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