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甜兒鄙夷的翻個白眼,李萬那蒼白肥胖的身體還真是沒啥看頭啊。
哼想占老娘便宜,也不掂掂斤兩。
她順手拿起桌上的香檳,打開,倒入高腳杯里。
她握著酒杯,臉上閃著最柔最美的笑。
“李董,您先喝了這杯,再去洗澡?!被ㄌ饍盒呒t著臉,垂下頭,聲,“洗快點(diǎn),甜兒在床上等您?!?br/>
李萬腦袋完全不能思考,匆忙吞下那杯酒,匆忙沖進(jìn)浴室。
他用力搓著肥胖的身體,滿腦袋想著待會如何享用美人的情景,嘴角不由的浸滿淫笑。
不一會,他覺得渾身發(fā)軟,像是餓了七天七夜般,搖搖欲墜。
他手腳發(fā)軟的爬出浴室,卻見花甜兒翻著他的皮夾。
“李董,洗這么快是怕我久等么”原的嬌柔不見,花甜兒滿臉鄙夷,譏諷道,“才喝一杯就沒了力氣,還怎么老牛吃嫩草啊”
她冷笑著,打開隨身的提包,將鈔票、金飾、鉆表值錢的東西刮一空。
“你你”李萬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此刻的他才明白,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女人壓根不是出賣身體的酒家女,而是經(jīng)驗(yàn)豐富的迷魂女賊。
“吆”花甜兒哼笑,“話都不會了,還想睡女人”
3
她緩緩拿出李萬皮夾里不限額度的金卡,在他眼前晃啊晃。
“臭婊子,你想干什么”李萬睜開越來越沉重的眼皮,撐起精神耍狠,“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花甜兒可不是被嚇大的”花甜兒叱鼻,她最瞧不起這種男人,沒能耐,還亂威脅別人,“不過您老人家別想找我麻煩,否則,我拿著這張金卡找上尊夫人,再添油加醋一番,你想她信你還是信我”
李萬渾身冷汗直流,在昏迷前,還擔(dān)憂著家中母老虎若是知道此事,他不僅去掉一層皮,更甚者,榮華富貴不保。
“寶姨,這些給你”花甜兒將提包里的金飾、鉆表倒出。
被稱作寶姨的女子,大約四十多歲,那風(fēng)韻猶存的身段跟臉蛋,仍能看出年輕時是如何的風(fēng)華絕代。
“甜兒,適可而止吧,會上我這間酒店的,都不是普通人,你再這樣胡鬧下去,早晚會惹出事來?!睂氁虈@口氣,好心勸。
“就算出事,我也不會扯你下水?!被ㄌ饍簱]揮手,頗有些豪氣干云的樣子。
“我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睂氁贪欀碱^,“你又不缺錢,干嘛非要干這一行”
她的人脈關(guān)系驚人,就算出了天大的事,也能避開禍端,要不然酒店里出了花甜兒這種專門騙人錢財?shù)慕悖芎φ呷羰侨遣黄鹚?,老早就來砸店了?br/>
“我只是想給這群臭男人一些教訓(xùn),家里有老婆,還出來沾花惹草?!被ㄌ饍郝冻鲎I諷的笑。
她母親就是被那些臭男人招惹,才會死不瞑目,臨死了,還要告誡她跟姐姐,不要相信男人。
雖然姐夫是個很好的男人,對姐姐好,待她更是像親妹妹,可她心底對男人還是充滿了不信任。
“心點(diǎn),千萬別被那些男人給吃了?!睂氁讨蓝鄾]用,只能出聲提醒。
“放心,他們頂多吃點(diǎn)豆腐,那群臭男人,還沒資格染指我。”花甜兒信心滿滿,摸了摸中指帶的紅寶石戒指。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