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卿從寶鍛閣回到王府后,立馬去了錦苑。
容霆在院中練劍,楚郁深坐在一旁,一邊搖著折扇,一邊悠閑地磕著瓜子。
瞟見慕卿卿的身影,楚郁深雙眸一亮,折扇一收,忙沖著容霆嚷道:“阿霆,你女人來了!”
可容霆卻置若罔聞,行云流水了動作沒有一絲停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劍氣越發(fā)森寒,令院中的草木都為之瑟瑟發(fā)抖。
感受到周圍氣溫驟降的楚郁深,疑惑地看了容霆一眼。
怎么回事?慕卿卿來了,阿霆不高興?
慕卿卿大老遠就看到楚郁深了,杏眸微微瞇了一瞇。
她可沒有忘記,上次被這個家伙擺了一道的事情,好心好意請他去春風酒樓吃飯,結(jié)果卻是她自己被容霆吃了……
慕卿卿施施然走近。
“卿卿,好久不見了。”楚郁深笑瞇瞇地向她打招呼。
慕卿卿看了看容霆,見他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便從容坐下,轉(zhuǎn)眸看著楚郁深,微微勾唇,“楚公子,別來無恙。”
“不必這么見外,你叫我郁深好了?!背羯钫Z氣熟稔地道。
怎么稱呼慕卿卿倒是無所謂,反正前世也是這樣叫他的。
“聽說,你讓寶鍛閣從今往后都不準再做蘇娉婷的生意?”楚郁深問道。
慕卿卿點點頭,挑眉看他,“怎么?要為你的未婚妻打抱不平么?”
楚郁深卻是給她豎起大拇指,“其實,我早就想那么干了!你做的,正合我意!”
蘇娉婷像個潑婦一樣,三番五次在外落他的面子,他不給她顏色瞧瞧,已經(jīng)是對她客氣了。
慕卿卿一副了然的表情,“嘖,我明白了,借刀殺人,原來你送寶鍛閣給我是這個用意……”
“怎么可能!”楚郁深急忙否認,“你若是懷疑我的意圖,要不我再送一間茶莊給你?”
“……”慕卿卿扯了扯唇角,岔開話題道:“我記得,我似乎還欠你一頓飯?”
提起那件事,楚郁深不禁有些心虛,視線飄忽來飄忽去,“那個……一頓飯而已,算了……”
反正阿霆已經(jīng)替他吃過了,嘿嘿嘿嘿……
可慕卿卿卻不想就這么算了,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楚郁深,“你湊過來一些,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br/>
“秘密?什么秘密?”楚郁深好奇,果真湊近慕卿卿。
慕卿卿也湊近他。
隔著一張石桌,他的耳朵和她的唇,僅有一拳之隔。
“秘密就是,我記仇。”慕卿卿一字一頓道。
記仇?什么意思?楚郁深還沒來得及想明白,一把利劍破空朝他襲來。
他大驚,側(cè)身避開,但森冷的劍氣還是劃過了他的耳朵,鮮血直流。
楚郁深捂著耳朵跳起來,看向容霆,“阿霆,你瘋了!差點削掉我的耳朵!”
“削的就是你。”容霆臉色陰沉,語氣涼涼地丟給楚郁深一句話,“三息之內(nèi),從這里消失。”
“???”楚郁深瞥見慕卿卿唇角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他才明白過來。
慕卿卿剛才讓他湊近她,分明是故意讓阿霆吃醋,報復(fù)他。
記仇的女人,真是惹不起,告辭告辭。
“好好好,我滾。”楚郁深立刻麻利地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