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冬暖最近的通告很少,基本上也都是助理小可通知的,一連半個月她也沒見到林樂嘉本人,要不是她有接電話,陸姑娘都懷疑林樂嘉是不是暴斃荒野了。
半個月打了69通電話了,說辭幾乎一樣,不是回了C城找爸媽就是去了B市找姥姥姥爺,陸冬暖差點讓林樂嘉給忽悠過去了,林樂嘉的姥姥姥爺?在林樂嘉還沒出生就去天堂了,去B市看啥姥姥姥爺?哪來的姥姥姥爺讓林樂嘉看個大半個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拿起手機,撥打第70通電話,“林樂嘉,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得癌癥了?”
“沒有?!绷謽芳魏芘宸懚囊懔?,一天平均下來大概4通電話,而且一通1個小時,她可傷不起,“姑奶奶,我真沒事,您關(guān)心我,我理解,但是一天4個電話我真的不能理解阿!您老左一句是不是快死了,右一句是不是艾滋病就能重復(fù)問一個小時?你是不是最近受什么刺激了?工作我已經(jīng)讓小可每天準(zhǔn)時通知你了呀?工作上的困難你就找傅總,他會非常樂意幫你解決。”
陸冬暖由小聲的抽泣變成突然號啕大哭,完了,林樂嘉真得癌癥啦?如果沒得她一定不會這么細心交代所有的事情,只會打個電話讓她自己解決,“嘉嘉,你到底在哪里?有什么事你別自己扛著阿,我們不是說好了有什么事都要一起分享嗎?”
“我真沒事!”不是林樂嘉不愿意分享,關(guān)鍵是這事,也沒辦法跟陸冬暖分享阿。林樂嘉道,“你別擔(dān)心我,我真的沒事,我非常的好,只是現(xiàn)在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告訴你,所以我暫時想一個人靜一靜,等我想好怎么跟你說了,我就告訴你,行嗎?”
陸冬暖的音量似乎只增不減,空蕩的房間充斥著陸姑娘的鬼哭狼嚎。門口剛進來的人楞了一下,怎么了這是?
“暖暖?你在干嘛?”走進來的是傅夏涼,一個擁有她新家鑰匙的傅夏涼。
傅夏涼一進門就聽見了陸冬暖極其沒有形象的大哭,不解的蹙眉,放下手上的東西,走近房間。只見陸冬暖哭的梨花帶雨,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動怒,不想要這條命了?這什么天氣?走上前去把陸冬暖抱起,怒瞪,“你在發(fā)什么瘋?”
陸冬暖哭的淚眼朦朧,說話都不利索,“嘉嘉,好像要死了,啊啊啊啊我好難過。傅夏涼你救救她??!我不要她死嗚嗚嗚嗚?!?br/>
林樂嘉覺得非常丟人,眼疾手快的掛了電話。繼乘風(fēng)那個死話嘮肯定連他們兩的交配過程都一字不漏添油加醋的告訴過傅夏涼,那他怎么可能連她懷孕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這點小事,不用腦子都知道繼乘風(fēng)那個沒腦子的肯定早就跟傅夏涼炫耀的沒邊了。
“死?”傅夏涼反問道。林樂嘉不是剛懷孕嗎?繼乘風(fēng)那個妻奴不可能容忍讓林樂嘉那個馬大哈有一丁點的損傷,更別說要死這種大事了??磥砹謽芳芜€沒告訴陸冬暖她懷孕的消息。說來也是夠生氣的,他和陸冬暖交配還比繼乘風(fēng)早一天呢,怎么反而林樂嘉早先懷上?
“林樂嘉那是懷孕了?!备迪臎鐾耆茴A(yù)想到他小妻子的表情了。
陸冬暖停止抽泣,啥?傅夏涼說什么?陸姑娘感覺智商受到了碾壓,從傅夏涼的懷里跳下,一把揪住傅先生的衣領(lǐng),“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