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方痕而制造出來的話題還在梅城各種版本的流傳,這位的風(fēng)頭甚至蓋過了正在舉行的煉丹和煉器賽的那些未來的丹師與匠師們。
這在往界的新人大賽之中是不多見的情況,畢竟百煉宗的核心就是煉丹和煉器,每一界新人大賽中這兩個項目的話題才是最多的,最被所有人津津樂道的。
但這一界新人大賽注定就是一個各種意外高發(fā)的一界,變數(shù)者方痕成功的把梅城眾人的話題從那些丹師匠師身上轉(zhuǎn)移出來。
關(guān)于方痕的話題,由他延伸出來的關(guān)于戰(zhàn)斗賽的話題:滅魂金光反抗的原理,九幽業(yè)火到底擁有怎樣的能力?天炎宗的蘭娉兒還能不能從失魂狀態(tài)清醒過來?論中了混毒之后的自救之法等等。
話題一個接一個,甚至大有開學(xué)術(shù)討論會的架式,當(dāng)真是熱鬧無比。
而話題中心的方某人卻在戰(zhàn)斗賽結(jié)束的第二天就離開了梅城,為了掩飾他的行蹤金木還刻意的留在了客棧之中裝出和方痕一起宅在客棧里哪里也不去的樣子。
還好之前兩人也大部分時間宅在客棧之中,再加上客棧被百煉宗保護(hù)的很好,因此沒有人知道方痕離開了。
方痕是跟著伍迪和西羅一起前往百煉宗的總部。
“小子,你要知道這一次是宗主的格外開恩,為了讓你能盡快的再提升一些實力所以才允許老夫現(xiàn)在就帶你去秘庫的,你要明白這一點!”伍迪難得一臉嚴(yán)肅的對方痕道。
三人坐在一架銀飛馬車上,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千里之外的百煉宗總部飛奔而去。
方痕知道對方在這個時候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他也很干脆的開門見山的道:“伍長老有什么話就直說了吧,一直以來晚輩都受長老的多方照顧,晚輩也不是不知恩之人,況且浮羅境之事晚輩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有些話可以挑明了說!”
伍迪滿意的撫著長須笑了起來,道:“老夫就喜歡和你這樣聰明的小子交流,既然你這樣說了老夫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化道戒可否在你身上?”
方痕眨了眨眼,然后緩緩點頭,道:“是的,化道戒已經(jīng)認(rèn)我為主!”他故意咬重了“認(rèn)我為主”四個字點醒伍迪。
伍迪笑了笑,道:“老夫要說老夫從來沒有覬覦過化道戒的話你斷然是不信的,換成老夫是你也不會信,但老夫很清楚化道戒不是搶過來就可以用的,雖然老夫?qū)λ拿孛苤赖倪h(yuǎn)不如你多,但也知道這種天地異寶都是有緣者居之的,所以老夫不會貪它,但老夫希望你可以用化道戒做一件事!”
方痕道:“浮羅境之中的某事?”
伍迪點點頭,道:“此事具體的情況水蔓青那丫頭知道,老夫要你保證兩點,其一是盡你之所能完成這個任務(wù);其二,若是出現(xiàn)了不可抗力而無法完成這個任務(wù),你必需要保證水蔓青和柳雪姬兩個丫頭的安全?!?br/>
方痕瞇起了雙眼,道:“伍長老的話讓晚輩有些惶恐!”
伍迪露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道:“是的,老夫的意思很直白,一旦遇到不可抗力的危險,除非你死了否則你就必需要保證水蔓青和柳雪姬兩個丫頭的安全,一定要將她們活著帶出浮羅境,若是她們死了而你出來了你會被百煉宗追殺到死,青山宗也會因此而覆滅!”
方痕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不是憤怒而是極端的嚴(yán)肅。
伍迪淡然道:“天下萬事萬物皆可交易,百煉宗與你的交易就是如此,你可以不答應(yīng)這筆交易,那么之前老夫承諾的所有好處都將收回,當(dāng)然已經(jīng)給你的部分不會收回,但還沒有給的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也應(yīng)該知道百煉宗不會做賠本的買賣?!?br/>
方痕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于是伍迪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繼續(xù)道:“若你不答應(yīng)這筆交易,那么一切免提,日后你與百煉宗之間就是普通的生意關(guān)系,但若你答應(yīng)這筆交易并且做到之后百煉宗就會全力支持青山宗的復(fù)興,只要青山宗不挑戰(zhàn)百煉宗在北洲的權(quán)威那么不管青山宗要做到什么地步本宗都會全力支持。”
這是一個誘人的條件,一個方痕基本上無法拒絕的條件,但這個條件所要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一旦失敗他和青山宗都會完蛋。
若只是方痕一個人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但加上整個青山宗他就有些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代青山宗上下做下如此豪賭到底合不合適。
伍迪看出了他的猶豫,笑道:“小子你得明白一件事,青山宗沒有百煉宗和你的話永遠(yuǎn)不可能復(fù)興,哪怕現(xiàn)在給青山宗一兩個真人境都不可能做到,你明白為什么嗎?”
方痕吐出一口氣,他當(dāng)然明白為什么。
青山宗斷層已經(jīng)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全宗上下除了一個真人境的云嵐,和十個眾心不齊的道臺境長老以外,馭氣境和通靈境這兩個層次的人加一起也不超過兩個,就算加上他之前送回去的通靈丹和馭氣丹也催化不出五個來。
而武人境的那些弟子門徒之中真正有天賦的也不到十人。
青山宗已經(jīng)徹底的落魄了,想要復(fù)興它的難度甚至比方痕以自己的名義重建一個宗門還要困難。
青山宗三百年來積累起來的東西以及與滄瀾皇室之間的恩怨都是巨大的隱患。
再加上各方面敵視青山宗的大小勢力,如果沒有一個強力靠山的話,哪怕方痕再厲害也沒那么容易復(fù)興青山宗。
其他大小勢力只需要磨都可以磨死青山宗,今天殺一個門徒,明天挖一個墻角,一兩年下來青山宗還能剩下什么?
而他方痕又能做什么?因為死了一個門徒就跑去滅了對方整個勢力?或者是因為對方挖了一個墻角就追上去把那個叛徒給干掉?
真要這樣做的話青山宗會死得更快。
宗門復(fù)興不是土匪窩壯大勢力,需要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底蘊與名望。
這些青山宗現(xiàn)在可以說是一樣都不剩,如果沒有百煉宗的支持,方痕幾乎不可能復(fù)興青山宗。
而且方痕很清楚,如果他不答應(yīng)這筆交易的話,百煉宗表面上是不會說什么,但暗地里肯定會對青山宗做各種干擾,徹底的斷了青山宗復(fù)興的可能。
想明白了其中的各種關(guān)鍵之后方痕深吸一口氣露出一抹笑,道:“這筆交易晚輩自然是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