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千淺的生死問題還未解決,不過宮主回來了,伏自悔需要過去見宮主,給了晚阿無和晚星起一個喘氣的機會,好歹此時伏自悔沒再繼續(xù)要他們殺巖千淺了。
“你們兩個跟我來吧?!狈曰谥徽f了這么一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晚星起給了巖千淺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和晚阿無跟了上去,見人都走了,巖千淺心有余悸地坐在地上縮著身子,剛才真是太可怕了,好在還有晚星起,她見到了晚星起,就是心里再慌亂,也有了個安慰,讓她冷靜了不少。
晚阿無即將見到一直以來神秘莫測的宮主,心里極其忐忑不安,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修煉出了靈魔雙修的本事,而且還建立了十星宮這么個怪異的組織,她看了看一旁的晚星起,同樣也是眉眼凝重。
他們來到了一個大堂里,正前方的幾層臺階上,有個人正襟危坐在一個寬大的椅子上,兩側都有黑衣人守在身旁,氣氛顯得威嚴肅穆,讓人感到一絲冰冷寒意。
“宮主?!狈曰趤淼侥侨说拿媲白髁藗€揖,同時恭敬的叫道。
晚阿無和晚星起快速地打量了一眼此人,十星宮宮主不老,看樣子也就四十來歲,模樣長得還算周正,眉眼間有種冷冽的狠勁,晚阿無遐想著,這與她之前所想的模樣有些不同,她以為宮主作為殺手的頭頭,是個惡人相,不過完全不是這樣,她記住了此人的長相后,便微微低頭,不去與宮主相視。
“你身后那兩人是誰?”宮主發(fā)話了。
“是我剛招收的手下,特帶來給您見見?!狈曰诮榻B道,“這位是晚尋記,這位是晚念意?!?br/>
“姓晚?”宮主微微詫異,人坐著未動,聲音凌厲了起來,“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蓖硇瞧鹨桓焙艿ǖ臉幼?。
“對,我們并不認識,只是剛好都一個姓?!蓖戆o生怕宮主不相信,又解釋了一句。
“好稀有的姓氏,讓我想起了一些故人?!睂m主忽然有些出神,不由地喃喃自語。
“宮主,我正在對他們進行考核呢?!狈曰诜A告道。
“什么內容?”宮主面無表情道。
“前幾日有幾個手下抓了滄極宗掌門巖時陌的女兒,人就關在牢房里,所以我對他們兩個的考核就是,殺了巖千淺?!狈曰谌鐚嵉?。
“嗯......”
“稟告宮主!”晚阿無連忙打斷了宮主的話,“我是自己加入組織的,我對組織自然是忠心不二,只是伏統(tǒng)教給的考核,我實在是無法接受?!?br/>
“哦?你可是在拒絕伏統(tǒng)教的命令?!睂m主帶有壓迫感的聲音傳來。
“不是拒絕命令,只是殺了巖千淺真的不行,這對組織無益,正因為我對組織忠心,為組織著想,才想要統(tǒng)教換個考核?!蓖戆o也不畏懼,就是要這么說,反正她不會因為任務而對巖千淺下手的。
“我們是殺手組織,做的事都是跟人命有關,這是給你的第一件事都完成不了,你以后還能干下去嗎?”伏自悔質疑著晚阿無的能力。
“干不干的下去與這件事沒太大關系,巖千淺是滄極宗的人,組織若是殺了她,那么日后必有大禍,這個問題其實大家都很清楚?!蓖硇瞧鸪谅暤馈?br/>
“哼,不敢做就是不敢做,找那么多理由干嘛?!狈曰诓桓吲d了,板起了臉。
真是的,怎么都講不通呢,晚阿無郁悶了,要怎么說服他們放過巖千淺?她擔心為巖千淺求情多了,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盡管他們已經(jīng)在懷疑了。
“巖千淺的身份確實特殊,不過既然她在西宛邊域,那說明滄極宗定是派了其他人一起來此,那不如這樣吧,人可以不殺,但是你們得要承擔拒絕命令的后果?!睂m主冷聲道。
聞言,晚阿無和晚星起都松了口氣,只要不讓他們殺巖千淺就行,不然他們對整個滄極宗都無法交代,巖千淺若是出了事,滄極宗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到那時,又得過上被靈修者追殺的日子,被懲罰和被靈修界視為仇人從而被追殺,他們還是選擇前者,畢竟自己受傷不會引起太多問題,而巖千淺受傷,他們日后就得不到太平了。
“可以?!?br/>
晚阿無和晚星起回答得異口同聲,同時都在心里想著,雖然違抗命令,但他們不算違背忠心,巖千淺的身份確實會引起不小的風波,宮主和伏自悔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他們被懲罰,也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罷了,總不能殺了他們。
“哼,你們兩個還挺有骨氣,不僅姓氏一樣,就連選擇也一樣?!睂m主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們兩個。
“宮主,您要如何懲罰他們?”伏自悔道。
“違抗命令是大不敬,那就給他們長個記性,把他們送去混沌室?!睂m主大手一揮,身旁的幾個黑衣人便恭敬的作了個揖,然后朝著晚阿無和晚星起而去。
“放手,不用押著我,我自己走?!蓖戆o甩開了黑衣人的束縛,深深的看了一眼宮主,便和晚星起一起轉身而去。
兩人被關在了混沌室,這個地方什么都沒有,為什么叫混沌室呢?沒過多久,他們就明白了名字的含義,忽然間,混沌室里忽明忽暗,一股不明氣體冒出,很快就充滿了整個地方。
“阿無,小心些?!蓖硇瞧鹁璧乜粗幻鳉怏w飄來,拉著晚阿無快速地往后退。
“師兄,這些是什么???”晚阿無捂住口鼻,不知道這個氣體有沒有毒。
“不知道,不過不是瘴氣?!蓖硇瞧鹞⑽Ⅴ久?。
話音剛落,兩人的腦袋忽然痛感強烈,仿佛腦袋里有一把錘子在用力錘打。
“啊,好痛啊,我的頭好痛?!蓖戆o忍不住痛意,痛苦的叫了出來,“師兄,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頭突然好痛!”
晚星起也是一樣,頭痛到臉色慘白,眉頭緊鎖,但他還是強忍著痛苦,盡量用鎮(zhèn)定的語氣道:“快憋氣,不要吸這些氣?!?br/>
晚阿無趕緊屏住呼吸,但是根本堅持不了多久,隨后她的腦子漸漸恍惚,眼神也恍惚,看什么都看不清楚,她慌了,隨后一抬眼,卻看到應思期就站在她面前,她滿臉詫異的伸出手,但無論怎么做就是觸碰不到應思期。
“思期,我好難受啊,思期......”她痛得喃喃自語,一直呼喊著應思期的名字。
她的意識在一點點地抽離,身子忍不住顫抖了起來,感覺快要暈過去了,就在這個時候,一股魔力出現(xiàn)包裹住了她,把身邊的不明氣體隔離開了,沒有了不明氣體,她的意識又逐漸恢復,總算是清醒了一點,她立馬明白了這個氣體會讓她的精神出問題,竟然讓她看到了幻像,不禁害怕道:“師兄,你還好嗎?”
“我還行?!蓖硇瞧鸬穆曇粲行┨撊?,剛剛是他運轉了魔力,才讓晚阿無感覺好受了一些,但在混沌室里,他的力量很難使出來,只不過是用了一點魔力,他就感覺特別的累,看來這里有抑制魔力的力量。
“這個是混沌之氣,有毒,聞多了會損傷我們的腦。”他按著發(fā)疼的腦袋咬牙切齒,強忍著痛意,把晚阿無抱在懷中,保護著晚阿無。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蓖戆o已經(jīng)被痛哭了,可想而知她和晚星起被關在這里是有多煎熬。
這個懲罰不知道要持續(xù)多久,晚星起在這里根本使不出多少魔力,而且只過了一點時間,他就感覺筋疲力盡,沒有魔力把混沌之氣隔離的話,他們支撐不了多久,鐵定會受傷。
“師兄,堅持住啊?!蓖戆o見晚星起有些想要昏倒的感覺,她很艱難地涌出魔力支撐著,奈何頭痛欲裂,又被抑制了自身的力量,她也快不行了。
就在她還有點意識的時候,她唯一想的是:此刻她所嘗到的痛苦,這個仇她記下了!
沒過多久,她終于堅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一旁的晚星起兩眼一黑,也跟著倒了下去......
地宮外,應思期感受到了懷里的人偶一直在顫抖,他趕緊拿出人偶,只見人偶捂著腦袋,五官擠成一團,似乎很痛苦很難受。
“阿無?”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人偶反應出了此時晚阿無的狀況,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險。
“思期,怎么了?”
冷不遠和姜遇機聽見了應思期的聲音,趕緊湊了過來。
“阿無有危險了!”姜遇機驚呼道。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人偶痛苦的樣子,心里很清楚與此同時,地宮里的晚阿無正經(jīng)歷著什么,他們既著急又擔憂,可這緊急時刻,他們只能在外面干等著,什么也做不了。
應思期拿著佩劍急匆匆地就往道觀沖,姜遇機也緊隨其后。
只有冷不遠還算冷靜,趕緊將兩人攔下,急道:“你們去哪里?”
“我去救阿無!”應思期繞開了冷不遠的阻攔。
“你去了也沒用,那道守門封印我們破解不了?!崩洳贿h也著急,可是急也沒用。
“難道我們就只能在這里干著急嗎?”姜遇機臉色很難看,“我去試試能不能破解?!?br/>
他們飛奔至道觀,幸好沒有人在,姜遇機啟動了機關,然后應思期觸碰到石門,紅色陣法顯現(xiàn),他使出靈力瘋狂地破壞著陣法的力量,然而陣法卻沒有任何變化,應思期眉頭一皺,繼續(xù)注入靈力,沒想到陣法竟然轉動了一下,他盯著陣法的轉動,心知不好,立馬收起了靈力。
“大家小心!”他緊急喊了一聲。
然后陣法涌出了一股力量,光芒越來越強烈刺眼,照得他們眼睛都睜不開,就在他們以為陣法會帶出什么暗器或者有傷害性的東西時,光芒一下就消失了,陣法停止了轉動,恢復了正常。
他們松了口氣,經(jīng)過這次的沖動,他們不敢動陣法了,強行破壞是行不通的,就在他們想著其他辦法時,道觀外面有一陣動靜傳來,應該是有黑衣人來了。
“快走,有人來了!”冷不遠拽著應思期和姜遇機趕緊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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