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憂從來都沒有去碰過安憐的胸脯,因為他對安憐的想法并不在身體上啊,甚至安憂有時候都覺得自己這樣子滿腦子去想那種事情的話,就對安憐反倒有些不好。
“你要練習嘛?”在安憂包餃子地時候安紫鬼鬼祟祟地站在安憂的身后,然后看著他,安憂知道剛剛自己在交到葉思語地時候安紫也在一旁偷偷地看著。
“什么?”安紫抬起腦袋看著安憂,她不明白練習是什么,那紫色的瞳孔在日光燈下熠熠閃光。
安憂擦了擦手,然后轉(zhuǎn)過身體抓住了安紫那消瘦的小手掌,“你想要和葉思語一樣學習基礎(chǔ)格斗招式嗎?”
“想,但是,我......”安紫有些不自信地瞥過了腦袋。
“你現(xiàn)在只是缺乏營養(yǎng)而已,不用擔心吃不消什么的,明天給你燉筒骨湯吧?!卑矐n松開了她的手,剛剛摸她也不是揩油,只是檢查了一下她的骨頭,雖然安紫地后背上有著傷痕,而且還不是那種短時間能夠恢復的傷痕,不過還好在身體健全,骨頭沒啥受損還是可以練習的,加上她也是安憐口中說的,有一絲神韻的人,所以還是可以練一下的。
“恩。”安紫臉頰紅了一下,點點頭。
“來,看我包餃子吧,安憐挺喜歡吃的?!卑矐n拉了一張椅子過來給安紫,“你也要學會的?!?br/>
“我會一輩子留在這里嗎?”安紫雙手按在凳子上,然后看著安憂問,“如果你想的話?!?br/>
“我不想離開了。”安紫低著腦袋著小熊棉拖鞋好一會兒,然后抬頭對安憂說。
“一輩子都在這里?”安憂問。
“恩。”她點點頭。
“你會膩掉的?!卑矐n沒看安紫,自己一個人在那里細心地抱著餃子。
安憐喜歡吃韭菜餡的,吃完了之后就在安憂面前哈哈,然后問他臭不臭之類的話。安憂一直都說很香,哪怕憐吃了大蒜吐出來的氣息都是香的。
“我今天想起來了一些事情?!卑沧嫌值拖铝四X袋,伸出了那雙清楚可以看見雙足骨骼輪廓地腳丫子,腳底板也都是繭子,她忘記了自己何時開始沒穿鞋子了.......“什么事情?”安憂本來懶得說話的,但是覺得這妮子又太可憐,似乎很久沒和人正常聊天過幾次了。
“家里好像也有很多人討厭我.......我那次給抓走好像也是有人設(shè)計的,我不知道,不清楚,只是,感覺。”安紫說。
“感覺么,過了這么久,還有感覺的話,大概八九不離十了吧?!卑矐n拿了一板子已經(jīng)包好了的餃子下到了沸騰地鍋里。
安紫沒說話了,站起來看著安憂,看著安憂的動作,然后拿了一個生的餃子看了一下,“我沒吃過這個?!?br/>
“這次吃了你就知道了?!卑矐n看著沸騰的鐵鍋說。
安憂將餃子從鍋里撈了出來,然后遞了一盤子給安紫。
安紫看著那白嫩嫩的餃子皮,又抬起腦袋看看安憂。
“醬油醋,沾著吃味道濃一點?!卑矐n又把一小碟子黑色的東西遞了過去。
不過此時,安憂的手機響了。
“你把這些東西放下去,五分鐘,然后撈一個上來看看熟沒熟。自己吃一下知道嗎?”安憂囑咐著安紫。
安紫點點頭,然后看著一盤熱騰騰的餃子。
安憂走到了門口接起了電話,打電話過來的是王子昕,安憂的雇主。
“有事?”安憂知道王子昕這個家伙不會隨便打電話過來的,但是打電話過來了肯定有事情。
“有,今天晚上有一則緊急任務,還有一分鐘發(fā)布,我給你一分鐘的提前時間,去殺了那個人,不然到時候你可能不僅僅會暴露而且還會.......失去資格,艷公子,你說呢?”王子昕說。
“你浪費了十五秒?!?br/>
“好,虹橋路七十八號,去殺了里面那個男人,提示就這么多?!蓖踝雨空f完了之后就走到了浴缸前面然后緩緩地鉆了進去,她喜歡在浴缸里撒上干花瓣,也喜歡在浴缸里時不時露出那條長腿,但是她更像用自己的長腿勾住艷公子,她只知道艷公子這個外號之前的男人叫可憐,艷公子也是她散播出去的,她見過這個男人十二次,一個月一次,每一次都是一個月的錢。很便宜,一個人頭才三萬塊,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一個月大概三十萬左右,所以王子昕很樂意和這個家伙合作,哪怕完全不了解他的信息。她知道艷公子是男人,但是喜歡穿著裙子,可以說是女裝,白色的絲襪和每次見到都不一樣的假發(fā),以及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無比嬌媚地氣息,都讓她愛慕不得,想要捆住他!然后,撕開他的裙子......所以,裙子底下到底有什么呢?
安憂掛了電話,王子昕從來不主動掛電話的。打完了就直接放在一邊似的,安憂也不清楚。
“我有事情要離開一下?!卑矐n沒和葉思語說,走到房間里和安憐說了一聲然后出去了。
“憂!今天.....是劫?!卑矐z地聲音安憂沒聽到,因為已經(jīng)又浪費了三十秒,他下了樓之后就直接踩著自行車去到了隔壁的虹橋路七十八號。
七十八號是一個奶茶店,他第一次沒穿女裝,因為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所以下車了之后就直接脫了褲子衣服塞到了自行車里戴上了面具就朝著破舊的墻翻了上去。
樓上沒開燈,他用繩子打開了鎖著的窗戶之后就直接脫了鞋子走到了里面。
王子昕不知道艷公子實力到底多強,但是任務沒有一次沒有完成的,所以她也沒有把握自己能夠搞定他,在這里,所以.....設(shè)了機關(guān)。
“這個女人?!卑矐n進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被王子昕騙了。
窗戶直接被掛下來的鐵塊給封死了,門也被反鎖上了。
“進來吧?!币粋€清脆的女聲從浴室里傳出來。
z/\正*h版◇首發(fā)
安憂用腳踹了一下門。
“別踹了,我都保證不了能夠踹開呢,進來唄。我又不會害你?!迸说穆曇粼俅蜗肓似饋怼?br/>
安憂有些生氣,也知道這個聲音是誰發(fā)出來的,忍著,然后進去了。
打開了那扇像是浴室的門之后,他被煙霧籠罩住了,還有香氣,很淡的沐浴液的味道。
“還真的進來啦?”女人的聲音明明感覺很近,但是卻看不到人。
“做什么?”安憂站在門口,手里捏著門把手。
“門關(guān)了嘛,好冷啊?!迸苏f著,然后站了起來。
霧氣在此刻也瞬間消失掉了。
一具堪稱完美的胴體展現(xiàn)在了安憂的面前。
王子昕本以為這個少年能夠有所動容,但是卻一絲感覺都沒有,戴著面具,身體完全沒有一絲動作。
“你要把我給暴露出來嗎?”安憂問。
“沒有啊,只是和你開個玩笑呢,今天也是月底了吧,早一天給你算賬,不好嗎?”王子昕從浴缸里走了出來,然后伸出了一只手去抓住了安憂的面具,“戴著面具,可能是時間不夠來不及化妝了吧?”
“是。”安憂沒有避開,看著眼前這個出水芙蓉,身上掛著水珠,還有泡沫。
“這個月,十二個人頭,我感覺自己都只需要看新聞就知道你到底是否成功了,一個人頭三萬,王家列的多給你兩萬......但是,你沒有給我那個女奴,扣除十五萬,有意見嗎?”王子昕笑著看著安憂問。
“沒?!?br/>
“晚上留下來,明天早上回去,十五萬我不扣。”王子昕那濕漉漉的手指頭勾著安憂的下巴對他說。
“我有一次蹲點殺人,三點鐘才殺掉,回去了。”安憂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晚上無論多晚,都會回去。
“行,那你等一下,我洗完澡給你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