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魚七淼是真的變了,不再喜歡傅司閆了,他們之間所有的阻礙不都迎刃而解了嗎?
“秋伊,你怎么會覺得她變了呢?”
傅司閆語重心長的擔憂,心想莫不是趁他不在的時候,魚七淼又和白秋伊說了什么,才讓白秋伊現(xiàn)在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那女人的心機還真是深啊。
“直覺,雖然才過去沒幾天,但我每次見到魚小姐都感覺她真的不一樣了,阿閆你不相信我?”
就算傅司閆不相信她,不相信魚七淼,可是但凡有這樣一點機會都應該去嘗試一下不是嗎?
傅司閆這么強烈的拒絕自己,說不相信魚七淼變了,其實是內心不愿意承認他心里還是有魚七淼的位置存在的。
所以不愿意聽到魚七淼真的不喜歡他了這樣的話?
白秋伊越想越覺得委屈,越覺得自己沒有存在的必要,又心累又痛苦,干脆放下了碗筷起身想要離開。
傅司閆神色越發(fā)難看,白秋伊居然相信魚七淼到不信自己的程度了,“秋伊,你去哪兒?”
“我覺得我們需要冷靜一下,或許你應該想想自己的內心,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白秋伊強忍淚水,頭一次忤逆傅司閆的意思推門而出離開了。
白秋伊離開,傅司閆沒有追上去,心里卻有了計較,白秋伊突然情緒失控,這事兒和魚七淼絕對脫不了干系。
以前魚七淼就做過類似這樣無數(shù)的事情,次次惹得白秋伊情緒崩潰。
“魚七淼,都這樣了還不安生!”傅司閆起身,緊繃的唇線越發(fā)凌厲,不過幾分鐘,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就飛馳向了恒遠。
可車子開到一半,又突然掉頭去了反方向。
此時正在工位上奮力拼搏的魚七淼突然背后發(fā)涼打了一個噴嚏,她環(huán)顧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危險來源,又心安理得的繼續(xù)埋頭苦干。
徐子謙時不時往魚七淼的位置看上一眼,發(fā)出無聲的輕笑,又才轉頭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徐媛媛一直注視著徐子謙,從徐子謙進入公司開始就注意著了,雖然公司暗戀徐子謙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徐子謙對誰都是禮貌客氣疏離的。
所以她也一直等待著一個機會,直到魚七淼的出現(xiàn),她才發(fā)現(xiàn)徐子謙也有不一樣神色的時候。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觀察并伴隨著笑容,這已經(jīng)很能說明什么了,她討厭魚七淼。
徐媛媛心里怒火暴增,看向魚七淼的眼神里火光陣陣,仿若一條蟄伏的毒蛇蓄勢待發(fā)。
于情抱著文件起身走出去,這一幕盡收眼底,想起自己最新獲得的消息,看了一眼魚七淼,內心的貪婪激烈上漲,蔓延到她整個腦子里。
或許那個計劃可行,一旦成功,不管是那個什么白秋伊還是魚七淼都不會是她面前的阻礙。
于情心里的信念越發(fā)堅定,對上魚七淼回望的視線,她投之以淺淺的微笑后又才離開財務部。
魚七淼:“……”
瘋女人對她微笑,她是工作太久視覺疲勞所以產(chǎn)生幻覺了,她怎么覺得越來越冷了呢?
隨著白秋伊這個傅司閆緋聞女友的即將到來,公司里的氣氛也愈發(fā)這般畫風清奇。
魚七淼的個人感受一直不太好,明顯覺得同事們工作的熱情都有大幅度下降,對她的求助也是愛答不理。
她倒是突然有些理解前世為什么愛豆被爆戀情時,愛豆公司那么難受的原因了,影響粉絲心情就影響公司發(fā)展啊。
這樣的壓抑感一直持續(xù)到下班才松快起來,魚七淼等到時間一到便第一個沖出去,以防再次被人強拉參加鴻門宴。
她剛剛走出公司大門,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停在不遠處,車窗緩緩降下來,魚七淼認出來了司機的臉——傅司閆的司機秦叔。
女主下午才來,男主就來找她,按照炮灰定律不是背鍋就是要去背鍋的路上,作為一個經(jīng)驗女配,面對這種情況,想要規(guī)避風險的秘訣只有一個字——逃!
魚七淼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只當做自己看不到,快步往馬路對面去,她擠在人群里終于磕磕絆絆到達了彼岸,一堵肉墻停在了她面前。
“不好意思啊,大哥您繼續(xù)?!?br/>
面前高大的肌肉大塊頭男嚇著魚七淼了,于是她腳下的步子也更快了,恨不得踩上風火輪才好。
一分鐘過后,魚七淼開始皺眉,那個大塊頭為什么還跟著她?
三分鐘后,魚七淼繼續(xù)加快腳步,特意拐了一個彎打算繞一下回家,順便驗證一下自己心里的想法。
果然,那個大塊頭跟著她繼續(xù)轉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