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站在一側(cè)也是一臉輕松的笑意,“難得呂院長這么一把年紀了還這么有閑情雅致?!?br/>
呂千侯今年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難怪要借助藥物,也著實為難他了。
呂千侯聽到身后的身影趕忙從沙發(fā)上爬起來,轉(zhuǎn)過身看到張青山和丁青兩人,不由憤怒的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劉艷麗見狀趕忙將睡袍披在自己身上。
“呂院長當真是好手段,將我的產(chǎn)業(yè)弄到這種地步卻還不知道我是誰?!睆埱嗌揭荒樌湫粗慌缘膮吻Ш?。
“是你!”呂千侯這才明白過來,眼前的年輕人正是紅獅和愛伊的背后老板。
“你怎么會在這里?”呂院長冷冷看著張青山問道,如果僅僅是兩個人,自己也未必會怕了兩人,更何況別墅的門口還有特警。
“有錢能使鬼推磨,既然呂院長可以為了錢捏造謠言,自然也有人愿意為了錢出賣你的行蹤。”張青山淡淡道。
“是你!”呂千侯立刻憤怒的看向一旁的劉艷麗。
劉艷麗趕忙搖頭道:“不是我?!?br/>
“事到如今,在乎這些東西又有什么意義呢?”張青山淡笑道。
呂千侯收起了怒容,平靜的看著張青山道:“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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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為呂家的家主,張青山若是敢殺了他,自身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正是料到了這一點,呂千侯才會肆無忌憚的對張青山的產(chǎn)業(yè)下手。
“不想做什么,只是希望呂院長能夠?qū)⒆约核鲋陆淮鰜?,我也好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蔽⑿Φ馈?br/>
“我什么都沒做?!眳吻Ш罾浜咭宦?,坐在沙發(fā)上不屑的看著張青山。
他不信張青山敢對自己做什么,長寧市警察局可不是吃素的。
張青山笑了笑,他若是殺了呂千侯這樣的普通人,長寧市警察局必然會介入,他的確會沒有好果子吃。
可是他完全沒有要殺了呂千侯的意思啊。
“還有沒有別的事,沒有的話我先回去了?!眳吻Ш畈恍嫉目戳艘谎蹚埱嗌?。
張青山笑了笑,靜靜的看著呂千侯起身。
呂千侯心生疑惑,他既然找上門來,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殺了自己,張青山自己也變成了殺人犯,對產(chǎn)業(yè)沒有絲毫的幫助,想讓自己幫忙澄清?這完全不可能。
想到這里,呂千侯的臉上盡是不屑,自己要走,他又能怎么樣呢?
剛走出兩步,呂千侯突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傳來一陣絞痛,他臉色變了變,自己身為醫(yī)生自然相當注意飲食,沒理由肚子會突然痛。
這時,肚子里面痛感進一步加劇,那種感覺有如千刀萬剮,呂千侯只感覺自己雙腿發(fā)軟,身為醫(yī)生,他對痛感了解足夠多,孕婦分娩是最劇烈的痛感,而現(xiàn)在,他感覺此刻自己的肚子中的刺痛即使比孕婦分娩差也差不到哪去。
急性闌尾炎嗎?
不可能,自己闌尾手術早就做過了。
他感覺這并不是普通的病癥痛感,仿佛肚子里面有個小人拿著小刀正在不斷捅著自己的內(nèi)臟。
呂千侯抓住一旁的沙發(fā)腳努力想要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痛的渾身發(fā)抖,根本站不起來。
“呂院長,你這是怎么了?”張青山站在一旁,一臉好奇的問道。
看到一旁的張青山,呂千侯頓時明白過來,這一切一定是張青山搞的鬼。
“你干了什么?”呂千侯咬牙切齒的看著張青山。
張青山看著倒在地毯上爬不起來的呂千侯,笑了笑,蹲下身來。
“我也沒做什么,不知道呂院長是否聽說過湘南楚家的蠱術?”張青山的笑容很是陽光,在呂千侯眼中卻是無比可怕。
楚家的蠱術他自然聽說過,但楚家的蠱術張青山是怎么會的,他無法搞明白。
“可能你還不太清楚,我來給你介紹一下,簡單的說,就是你肚子里面現(xiàn)在有一只專吃人肉的小蟲子,它的食量一般,一頓飯大概就能吃那么一丟丟人肉,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你這么大一個活人,喂它一年半載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睆埱嗌揭荒樰p松的說道。
站在一旁的李艷麗聞言,不寒而栗,嚇的腿都軟了。
她這才想起張青山讓她將蠱卵泡在了藥里,這么說來,竟然是自己將蠱送到呂千侯肚子里的。
想到一只蟲子藏在體內(nèi)不斷蠶食人的內(nèi)臟,劉艷麗將感覺自己的后背涼颼颼的。
“張青山!”呂千侯憤怒的盯著張青山。
“叫我做什么,呂大院長?”張青山淡淡道。
呂千侯正準備說什么,突然陣陣刺痛傳來,他忍不住抱住肚子慘叫起來。
張青山神色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呂千侯敢采用那般低劣的手段對付自己,就不要怪他了。
“有本事你殺了我!”呂千侯憤怒的吼道,脖子上的血管看起來無比清晰。
這種千刀萬剮的痛苦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承受得了,他呂千侯自然也受不了。
“我為什么要殺了你?”張青山好笑的看著他。
“想讓我呂千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