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把這兩個娃送回來樓家!”
皇甫云衡身子一僵。
低沉而又霸道的聲音,掩去了他心底難以察覺的異樣。
聽說明天會被趕走,兩個娃拿起的小勺子不約而同丟到一旁。
絕食抗議。
“唉!你們兩個到底想干嘛呀?肚肚不餓?我們家晚上可沒有燒烤、火鍋這些宵夜哦——”許薄荷雖然不明白小獅子和妹妹說三叔是壞叔叔,到底什么個意思,不過她那簡單的邏輯都不必深思。
準(zhǔn)是樓霆蕭在孩子面前瞎說八道了一通。
然后,無論許薄荷怎么哄,兩個小萌寶就是不吃飯。
兩兄妹都張大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壞叔叔’吃相優(yōu)雅的細(xì)嚼慢咽。
這個晚上,許薄荷是傷腦筋的緊。
兩個娃不吃不言不語,手牽手上樓回到臥房睡覺。
管家在外面敲門輕聲道,“薄荷?三叔叫你去書房?!?br/>
許薄荷煨在小獅子身旁,見他閉著眼睡了。
輕輕的合上童話書,掀開被褥走下床去書房。
三叔定是有話要說吧。
許薄荷懷著忐忑的心推開虛掩的門扉,看到在書桌后做事的俊美三叔,笑嘻嘻道招手:“三叔——”
身影輕靈的蹦跶進書房來。
房內(nèi)明亮而暈黃的燈光下,皇甫云衡抬頭,黑色的目光聚焦在他清雋的臉龐。
眸光一閃。
許薄荷有些心虛。
真怕樓家大公子會打電話告訴他真實原因…
“我剛剛給倫敦去了郵件,宮揫(jiu),和池小野這兩天就會回國?!?br/>
許薄荷一愣,走到書桌前微微前傾身子,眨巴著清澈的眼睛,小眉毛一皺:“我都畢業(yè)了,三叔還想讓那兩個天天追著我跑?”
“不是追著你跑。既然你不打算繼續(xù)留在綠藻公館工作,那就回歸原位進貝克思吧!我經(jīng)常出差,沒法時刻盯著你…像你這么沖動的繼承人,有他們在你身邊,我多少也能安心工作。”
“不是吧三叔!你知不知道那個宮揫,我在國外幾乎都是寸步不離我左右,自從那件事發(fā)生之后——”
皇甫云衡眸中閃過一道危險的精銳。
眼眸忽然偏到一旁看著門口,許薄荷好奇的回頭。
兩小只抱著小枕頭,穿著小睡衣,齊刷刷地站在門口。
小獅子厭恨的目光看了看皇甫云衡一霎,才走進來牽著許薄荷的手,小身板兒轉(zhuǎn)身就走:“媽咪,去睡覺?!?br/>
許薄荷扭頭看向坐在書桌后面的男人。
沉靜如斯。
分明散發(fā)出懾人的氣壓。
“你只有一天時間準(zhǔn)備?!?br/>
“???準(zhǔn)、準(zhǔn)備什么?”
進貝克思還需要做哪些?著裝、禮儀、打官司…
她不是貝克思唯一的公主么?這可是誰都知道的存在。
許薄荷揣著明白裝糊涂,仿佛沒聽懂他話中深意的,朝他遞去惋惜的表情。
牽著走過來的軟軟,將小朋友們帶出書房。
回到自己房間,許薄荷安撫了一下兩個娃繼續(xù)睡覺,撥通了沈南的電話。
“沈南叔叔?!?br/>
“怎么了小荷兒?聽說你回家了?做得好!這樣的話你南叔就不用操心啦。”
許薄荷盤腿坐在床上,秀氣的眉梢,不自覺的抖了抖。
“好什么好啊,三叔讓我進貝克思,還把宮揫和池小野叫回來啦!”
“哦…老男人對你特殊照顧?”
“行啦你就不要為三叔說話啦!只要那兩個人在我身邊,我就別想自由自在的生活,你還笑?!”
沈南在電話中哈哈哈大笑,“你這丫頭,云衡開始對你進行繼承人培養(yǎng)了還鬧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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