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樂歌真的跟過來了,顏路就沒有敢再追問“叫姐夫”這件事,就與土牛東拉西扯起來。
樂歌搖頭苦笑了一下,心想:大牛你要是瞎說,我打不死你?顏路你好管閑事,我有的是機會收拾你!
見亓官氏來了,樂歌就把孔鯉交給她,然后往廚房去了。要知道!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飯。
“樂歌!”亓官氏接過孔鯉,很想對樂歌說聲對不起??墒牵犯枰呀?jīng)轉(zhuǎn)身走了。她這才想起來:樂歌可能還沒有吃飯。
對于先前發(fā)生的事,雖然過去了,可她還是耿耿于懷。畢竟!這是孔子第一次打她??鬃拥男蜗?,在她的心里,大大地打了折扣。
真的!以前!孔子有一個臭習(xí)慣,就是“背后教妻”。遇上什么事,都會背后調(diào)教她、指責(zé)她。這些!她都容忍下來了。畢竟!孔子說的有一定地道理,不是無理取鬧。
她是獵戶的女兒,在山里長大,接觸的都是鄉(xiāng)下人。沒有讀書,接觸的人也少有讀書人。而孔子!是個讀書人,見識多。
所以!孔子調(diào)教她她心里不痛快、不服,但還是能接受的。
而今天發(fā)生的事,她就是無法接受。雖然事情過去了,可她還是不能釋懷:孔子竟然打她?
盡管!孔子只打了她一個耳光,而她卻打了孔子好多下,她打贏了。可心里的氣,還是沒有消化掉。
不過?想想之前的事,她做得也是欠妥!
是??!你拉樂歌到房間里說話歸說話,關(guān)門就可以了,為什么要插門栓呢?
你插上門栓是什么意思?你這不是?容易讓人誤解嗎?
可是?亓官氏也說不清楚:當(dāng)時怎么就把門栓給插上了?
她真的沒有與樂歌偷情啪啪啪的意思!真的!當(dāng)時她的心里很著急!為孔子著急。這不是?就無意中把門栓給插上了。
再則!就算插上門栓了,又有什么呢?
我是當(dāng)著大家的面,把樂歌叫到房間里說話的。又不是偷偷摸摸,是不是?還有!這是白天!光天化日,懷里還有兒子孔鯉!我能跟樂歌偷情?還是怎樣?
我?我跟樂歌從小一起長大,都沒有發(fā)生什么事?這?這都與你成親生子了,我還能怎樣呢?
不管怎么說!亓官氏對孔子的印象、孔子在她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了。
從此之后的孔子,在她的記憶中,就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一個動手打女人、打自己妻子的男人。
才吃下去不久,奶水又充足了起來。見孔鯉又要哭,亓官氏立即奶了起來。
樂歌到了廚房,見閔世恭親自動手,在鍋內(nèi)盛吃食。他不動聲色地過去,朝著鍋內(nèi)看了一眼。結(jié)果!讓他有了生氣的理由。
不是真的生氣!而是!耍人的那種生氣。
吃對于樂歌來說,無所謂!只要能吃飽肚子,就行了。只要能保持一天的營養(yǎng),就行了。不在乎吃什么山珍海味、牛奶、牛排加紅酒。
西餐、洋快餐等等,都只是食物而已,除了裝比外,沒有自豪的理由。
“我?我還沒有吃呢!”樂歌小聲地抱怨道。而且!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不!一副被人欺負的樣子。
本來!他是想沖著孔子、閔世恭發(fā)火的??勺屑毾胂肓耍∫悄菢拥卦??就顯得他是真的傻子了。
再則!也讓孔子、閔世恭下不了臺!讓大家都下不了臺!所有吃了的人都下不了臺。
還有!今天不是?孔子也是一個有心事的人。所以!有些事,他考慮不周。
你要是這個時候發(fā)火,孔子只會自責(zé)。
“???你還沒有吃?”閔世恭一聽,當(dāng)場就傻了。
他雖然是個書呆子,可在這方面,他還是有同情心的。
閔世恭的書呆子氣,是在較死理上面。而在善良和同情心上面,他一樣有。
“我哪里吃了?我這不是?我?我抱孔鯉了!”樂歌小聲地說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辛苦!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你?”閔世恭反過來埋怨道?!澳憧茨?!忙到現(xiàn)在!唉!娃們都吃了,我們都吃了,你卻沒有吃!”
聽說樂歌沒有吃,閔世恭就不再往碗里盛了。要是能倒回去,他都要倒回去的。
孔子聽說樂歌沒有吃,當(dāng)場就傻在了那里!
此時的他!正在自責(zé)著。
他自責(zé)自己:怎么就沒有關(guān)心到樂歌呢?
是啊!樂歌忙到現(xiàn)在,大家都吃了,而且都吃飽了,他卻沒有吃。沒有吃是小,關(guān)鍵是好吃的都吃完了。
“不是說?殺豬宰羊?廚師先嘗?你?唉!對不起!”閔世恭抱歉道。
“對不起!樂歌!對不起!我?孔丘我對不住你!對不起你姐!我錯了!我?我犯渾!”孔子真誠地對樂歌說道。
“呵呵呵!沒事!沒事!”樂歌笑道:“鍋里還有呢!”
“不多了!”孔子應(yīng)道:“不夠你吃!”
“夠了!夠了!和尚晚上都不吃飯呢!晚上有飯吃就不錯了!”樂歌笑道。
“和尚?和尚是誰?”孔子不解地問道。
“和善是誰?和善不是人?和善是好人?”閔世恭猜測道:“和善應(yīng)該是指脾氣、道德品質(zhì)好的人!”
樂歌一邊偷笑著,一邊拿碗來盛。一邊自嘲地說道:“和尚、尼姑為什么不吃晚飯,是因為他們都是單身。晚飯吃飽了身體棒,沒有人跟他們啪啪啪也是難受,所以!干脆不吃飯……”
孔子、閔世恭兩人聽了,覺得莫名其妙。特別是閔世恭,又懷疑起來:這個傻子他又胡說了,凈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不懂!
“閔先生!”樂歌盛了一碗,一邊吃一邊說道:“按照周禮上的規(guī)定!我們吃飯不應(yīng)該這樣站著吃吧?不!不應(yīng)該在廚房內(nèi)吃吧?不不不!你們!你們!你們是什么身體?你吃飯!應(yīng)該坐在餐廳的案幾前,一切都要按照程序來進行吧!吃飯!也要程序!是不是?不能違背周禮?”
孔子朝著樂歌看著,本來!他是想瞪一下樂歌??上胂脒€是算了!都什么時候?還有心情跟樂歌生氣?不!是調(diào)教樂歌?調(diào)教什么啊?我自己都被季平子調(diào)教了!
這個社會!還什么周禮?這是一個禮崩樂壞的時代!還什么周禮?有權(quán)有勢的人,他們怎么做都是“周禮”。
有權(quán)有勢的人,他們說的話就是律法!你們都得聽!
這是一個強權(quán)時代,而不是講究周禮、遵循周禮的時代!百镀一下“孔門學(xué)渣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