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少果然好手段,看樣子今天這小子不死也得少張皮了?!崩罟饷髡~媚的說道。成陽聽到李光明恭維的話,并沒有感到高興,反而冷冷說道:“好了,這里我不便久留,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相信李局長不會讓我失望的吧?!薄胺判?,成少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崩罟饷髡f道。聽完李光明的話,成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離開了。
只見成陽走出公安局,鉆進(jìn)了旁邊的一輛寶馬車當(dāng)中,車?yán)镞€坐著另外一個年輕人,“成老弟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那小子有沒有認(rèn)罪?!背申栒劻丝跉庹f道:“王老哥你是不知道,這小子竟然還有市局的下來保他,而且還是馬華民親自打得電話?!?br/>
“什么,那事情不是沒有辦成了。”聽到成陽的話,王國倫顯然很失望。
成陽看到王國倫失望的表情笑了笑道:“好了,王老哥你也別那么快失望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幸好天助我們,那小子竟然在審訊室里面打了其中一個警察,你說再加一個襲警的罪名,我想就算馬華民親自出來保他,也無能為力了吧。”王國倫聽了成陽的話豁然開朗,“不錯不錯,成老弟果然有一手,這件事要是辦成了,我一定重謝老弟,到時候兄弟來江浙,哥哥一定好好款待?!闭f著兩人相視一笑。
另一邊,李光明辦公室里,“好了,你現(xiàn)在帶我去看看,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樣的情況?!崩罟饷髡f著便跟著自己的下屬來到了審訊室。當(dāng)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小劉,還有坐在審訊座位上正在挖著指甲的楊帆?!澳憔谷桓乙u警,你是準(zhǔn)備造反,勞底坐穿么?!崩罟饷髦钢鴹罘舐暤慕械馈?br/>
“你就是這里的局長么?”楊帆并沒有理睬他的話,只是淡淡的問道。“是,本來今天還打算放過你,但是你竟然還敢襲警,看樣子你是別想出去了?!?br/>
“哼,襲警?你們警察辦案的能力一般,這扣屎盆子的能力倒是厲害。我不還手,難道要我坐著給他打么,我現(xiàn)在還只是嫌疑人,并不是犯人,我有義務(wù)配合他們的審問,可他們卻沒有權(quán)利對我動手。我這叫正當(dāng)防衛(wèi),這點(diǎn)我還是清楚的。”說完也不管他,還是自顧自的玩著手上的扳指,這扳指就是當(dāng)初逍遙無夢交給他的。
“你。。。你簡直是強(qiáng)詞奪理,不管怎么樣,今天你就是襲警了,而且人證物證具在,你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崩罟饷鳉饧睌牡恼f道。
楊帆聽到李光明的話,心中還是很憤怒的,想不到社會那么的黑暗,這些警察平時表現(xiàn)的那么大義凌然的,想不到是一群這樣的烏合之眾,他現(xiàn)在有股沖動,有股將這警察局的人屠殺殆盡的沖動。
就在這時候,一個警察跑到了李光明身邊,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李光明想不到市局的人下來的那么快,對著旁邊的下屬吩咐道:“看緊他了,還有叫人把小劉送到醫(yī)院去,以免真的出事情了。”說完便走了出去。說起這個小劉還真可憐,倒在地上那么久,都沒有幫他送到醫(yī)院去,連扶一把的人都沒有。
李光明急匆匆的走了出來,看到一個身材婀娜,穿著警察制服的美女正在他的辦公室里面。看到李光明進(jìn)來,便走了過去,向他敬了一個禮,說道:“李局長,我是市局的林婉柔,是專門來接手楊帆這個案子的,楊帆現(xiàn)在還在么,如果還在請讓他跟我走?!崩罟饷餍χ鴮α滞袢嵴f道:“這位同志,不是我不愿意把楊帆交給你,只是剛才我的兩個下屬在詢問他案情的時候,他竟然動手襲警,我的其中一個下屬到現(xiàn)在還在昏迷當(dāng)中?!甭牭綏罘谷贿€襲警了,林婉柔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畢竟襲警可不是一件小事,但是上面交待下來了任務(wù),告訴自己務(wù)必將人安全的帶過去,現(xiàn)在事情好像有點(diǎn)難辦了?!袄罹珠L,我先打個電話給市局,問問那邊的意思。”
“是是,小林同志你隨意?!崩罟饷魉菩Ψ切Φ恼f道。林婉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來到了角落,撥打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聲音,“婉柔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見到楊帆了沒有?!绷滞袢釋χ娫捳f道:“馬局,事情好像又復(fù)雜了,楊帆竟然在審訊室里面襲警,不僅如此,那個被他打傷的警察到現(xiàn)在還沒醒來?!薄笆裁?,這小子還敢在審訊室襲警,他不要命了?!憋@然聽到這個消息,連馬華民都是一陣驚訝?!榜R局,接下來該怎么辦?”問題有點(diǎn)棘手,林婉柔問道。
“這樣吧,你去看看楊帆現(xiàn)在怎么樣,如果他沒事的話,就讓他現(xiàn)在里面待一會,我先想想辦法。”馬華民頭疼的說道,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林婉柔只好無奈的先離開城南回市局了。馬華民掛了電話之后,又給柳城東打去了電話。柳城東在聽到楊帆襲警的消息,他非但沒有感覺生氣,心中反而還有點(diǎn)高興,看樣子那小子真的如同自己所猜,是一個修煉者,看樣子要自己親自出馬了。他拿起電話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叫他去請全上海最好的律師呂言。呂言在上海律師界是出了名的厲害,他接手的案子沒有一個是失敗的。但是他接案子是有要求的,人品心術(shù)不正的人的案子他是不會接的,正好柳城東和呂言有一點(diǎn)交情。柳城東還是聞名全尚海,甚至全國的慈善家,每年捐贈幫助過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呂言也正是佩服柳城東的為人和慈善之心,也算是柳城東的一個小小粉絲吧。他曾經(jīng)放下過話:“要是是柳城東柳董事長的案子,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自己都會接手?!币舱沁@句話,讓柳城東高興了好幾天,不過也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自從呂言說過那句話之后,那些平時說服不了他接案子的人,都轉(zhuǎn)過來拜托柳城東,不過柳城東對于這些人也是一一拒絕的,不然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來自己這里報(bào)到的人也不是會越來越多,其實(shí)柳城東自己也很少請呂言出手,畢竟整個尚海,他柳城東自己就是一個金字招牌,能不給他面子的還真不多。
呂言在接到柳城東秘書的電話之后,他的效率也很高,很快就趕到了城南公安局。李光明那邊剛送走市局的人,這邊又來了個呂言,他自己都不禁想: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自己的公安局會那么的忙,而且人是走了一批又來一批,這也太熱鬧了吧。
呂言畢竟只是個律師,李光明并不認(rèn)識他,但是看到他的穿著打扮,也能看的出來他不是個一般人,小心的問道:“請問這位先生你是?”聽到有人問自己,呂言也站了起來回答道:“我是楊帆的律師呂言,我是來詢問我的當(dāng)事人一些問題的,順便看看他有沒有受到什么不公平待遇?!?br/>
聽到對方是個律師,而且還是楊帆的律師,李光明心中一慌,但是臉上的表情并沒有變,回答道:“犯罪嫌疑人現(xiàn)在很好,就在審訊室里面,你要是想見他就跟我來吧。”
呂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跟著李光明來到了審訊室,看到現(xiàn)在的楊帆還玩著手上的扳指,看樣子并沒有受到什么刑罰,他也是放下心來。楊帆早就聽到有人過來,只是他并沒有轉(zhuǎn)過頭來,只是自顧自玩著沒有理睬過來的人。呂言慢慢的走到楊帆的對面然后坐了下來,說道:“楊帆,我是你的律師呂言,你好。”聽到對方自稱是自己的律師,楊帆還是有點(diǎn)小吃驚的,看樣子是柳絮請來的人。一想起那絕美的臉龐,楊帆心中就是一陣甜蜜,她在家應(yīng)該等急了,小絮放心我很快就出來了。楊帆看了看周圍,李光明這些人都已經(jīng)下去了,這才對著呂言說道:“你能幫我一個忙么?”聽到楊帆如此客氣,呂言倒是有點(diǎn)不好意思的說道:“楊先生你說笑了,我身為你的律師,本來就是來幫你的。”
“好,既然如此,你就按我說的去做。”說著將頭靠近呂言,然后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聽到楊帆的話,呂言有點(diǎn)吃驚,想不到他早有預(yù)謀,怪不得能這么安穩(wěn)的坐在這里,就算是襲了警也好像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真是好有心計(jì)的一個年輕人。呂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到時候就看你自己的表現(xiàn)了?!闭f完便離開了審訊室,而楊帆則繼續(xù)玩他的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