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濟民看了一眼葉塵拿在手里的幻龍劍,繼續(xù)對著姜玉凌說道:“你看看他手里拿著的那把劍,等級最低也是一個法器,你在看到那把劍的時候,就應(yīng)該通知遠華兄,而不是想著據(jù)為己有,你啊,一定要好好地記住這次的教訓!”
姜玉凌則是苦苦的笑了聲,隨即便對姜濟民連忙說道:“老祖宗說的是,玉凌知錯了!玉凌認罪!”
姜濟民聽到姜玉凌這樣說之后,便點了點頭,然后看向葉塵,傲然的對著葉塵說道:“年輕人啊,只有有實力的狂妄才能被稱作是年少輕狂,但若是實力不濟,則就是無知了!”
葉塵對著姜濟民冷笑了一聲,說道:“呵呵!我有沒有張狂的本事,我說了不算,要不你來試試?”
“放肆,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么跟老祖宗說話的?”
“這小子真是猖狂至極!”
“求老祖宗滅了這口出狂言的小子!”
姜家圍觀的那些人,原本看著姜玉凌被葉塵打敗了,其他兩位長老直接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便嗝屁了,就感覺自己對著葉塵那么放肆,肯定也活不過今天了,一個個的臉上都是一副赴死的悲壯表情。
但是,現(xiàn)在,看到老祖宗和陳遠華來了,便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也像是有了強有力的后盾,便忘了之前的那種悔恨不該多嘴說話的心情,全都再次憤怒的叫喊了起來。
葉塵則是冷漠的掃了一眼看上去十分震怒的眾人,淡淡的對著姜濟民說道:“看來這姜家的人還真是一群見風使舵的東西啊,我想就算你死了,應(yīng)該也不會瞑目吧?”
姜濟民一點都沒有被葉塵的這話給激怒,而是和葉塵一樣,用淡淡的語氣對著葉塵說道:“年輕人,希望你過一會還是這樣的張狂和囂張!”
姜濟民一說完之后,便向后退了幾步,與此同時,站在姜濟民身后的陳遠華直接走了出來,站在了葉塵的面前。
“咚……”
隨著陳遠華的走動,陳遠華手里握著的那把重達兩百多斤的大關(guān)刀被他猛地放在地上,隨即,地上的青石板便被這把大關(guān)刀給震出了一個窟窿。
陳遠華看著葉塵說道:“小娃子,我看你的資質(zhì)的確有一些奇特,看不出修為,但是卻能夠打敗三名內(nèi)勁巔峰的高手,玉凌說你是宗師,但你知不知道,宗師與宗師之間也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如果你愿意拜我為師,然后交出你修煉的術(shù)法,我可以饒你不死的!”
陳遠華想著自己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了,看著葉塵這么一個后生,便動了收徒的念頭。
而葉塵則是很無語的看著陳遠華說道:“你想的倒好,交出我的修習之術(shù),你不僅可以跨進筑基期,成為真正的一名修煉者,還可以給自己的傳承留后?!?br/>
“呵!這便宜不全讓你占了去!”
“更何況,你覺得你有資格當我的師傅嗎?”
陳遠華聽了葉塵的話之后,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陳遠華,是前朝皇帝御封的武狀元,經(jīng)歷了三個朝代,參加的戰(zhàn)斗也不下數(shù)百場,即便是這個世界上的化境宗師,能夠在我的三招之下還沒事的人寥寥無幾,你覺得我不夠資格做你的師父?”
葉塵背著手,抬起頭看著藍天白云,又仿佛是透過那藍天白云看著遠處,臉上露出了一絲惆悵是神情,說道:“我?guī)煾杆麢M行三界,能以一己之力壓制萬千神魔,日月拜服,擁有千年不滅之身,豈是你這么一個小小的螻蟻能夠比的!”
陳遠華看著葉塵神色極為的認真,怒極反笑道:“能以一己之力壓制萬千神魔?日月拜服?還擁有千年不滅之身?哈哈……你這小兒的想象力倒還真是豐富??!”
“小娃子,老夫勸你不要活在自己的想象之中,老夫經(jīng)歷了兩個世紀之久,能力超群者也不是沒見過,卻從未見過像你所說的能令日月拜服的人,你在老夫的面前還敢如此的口出狂言,真是無知小兒!”
葉塵則是搖了搖頭,他經(jīng)歷過的事情太過于匪夷所思了,現(xiàn)在的人都相信科技,有怎會相信這個世界上其實是有地獄存在的!
或許只有他們真正的死了之后,才能發(fā)現(xiàn)地獄吧!
這個世界,雖然有不少的靈異之事被記載,傳承,但是那些內(nèi)容,與真正的地獄比起來,簡直就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罷了,你也不要廢話了,我是不是無知,等你進入地獄之后,便會清楚?!?br/>
“能死在我的手中,也算是老頭子你積福了,我只給你一招的機會,你若是打,便會立即知道我說的是真還是假,若是不打,你還能多活三個月,到時候,自然還是可以知道我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了?!?br/>
葉塵背著雙手站在那里,眼睛根本就沒有看向陳遠華。
葉塵的神情十分淡漠,淡漠的一點都不在意接下來是否要開打。
“一招?!小子,你這簡直就是在侮辱我??!”
陳遠華雖然被葉塵話中透露的意思給激怒了,但是他卻并沒與因為怒意而失去理智,葉塵僅憑一己之力,在一招之下,重傷了一名內(nèi)勁巔峰的高手,打死了兩名內(nèi)勁巔峰的高手,就已經(jīng)說明葉塵的實力很是強悍,更何況姜玉凌已經(jīng)說了,對方是一個化境宗師,陳遠華自然不會輕敵。
小心翼翼,是他之所以能夠活這么久的原因之一。
陳遠華將自己長長的辮子朝著脖子上一甩,然后手臂上青筋鼓起,直接單手抓起了那把重達兩百多斤的大關(guān)刀,一層青色的光芒包裹在皮膚上。
再看看葉塵,看著陳遠華已經(jīng)動了,而自己卻還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神色淡漠的看著陳遠華,就好像是在看一只將死的螞蟻在他的手上掙扎一般。
陳遠華和葉塵對視了一眼,就看到葉塵眼里流露出的對自己的不屑,終于被激的對葉塵下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