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可怎么辦吧!”
肥頭大耳的老婦女嘆了口氣,說道:“再過幾天就要交房貸了,家里是一分錢也沒有了,要命??!”
“董英那個婊子這次這么如此反常??!”
魏志斌滿臉陰沉,氣急敗壞的說道:“以往每次稍微有點關(guān)于徐玄的風(fēng)吹草動,她比誰都激動,這次我給她這么明確的方向,她居然沒有任何想知道的樣子?真是奇了怪了!”
“爸,那你真知道哪輛車把徐玄給綁走的嗎?”魏虎問道。
魏志斌冷笑道:“當(dāng)然知道了,當(dāng)時我在鎮(zhèn)子口親眼看到他被幾個青年給硬生生的捆車上帶走的!”
“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徐晨大步走進客廳,抬起右腳踩在魏志斌身前的桌子上,森然的笑道:“敢說一個假字,亦或者有一點疏漏,你老婆和兒子都得陪著你下地獄!”
“徐晨,誰讓你來我家的,滾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魏虎一把從抓起旁邊的板凳,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虎子,你坐下別動!”
魏志斌陰測測的看著徐晨,滿臉假笑的說道:“大侄子你來了,快坐,藍霞,快給咱大侄子倒杯水?!?br/>
張藍霞先是一愣,然后連忙起身去倒水。
徐晨冷笑道:“別給我整這些花里胡哨的了,我不想浪費時間,快速的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
“告訴你,當(dāng)然可以了?!?br/>
魏志斌奸詐的看著徐晨,擠眉弄眼道:“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guī)讉€條件,魏虎上班的事你得幫忙求求情,你看你都和慕大小姐關(guān)系這么親密了,讓慕大小姐給虎子安排個副總沒啥難度吧?”
徐晨不耐煩的說道:“別給我討價還價,老實的交代,我也許會放你一條生路,惹煩了我的話,那我可就送你去吃屎了!”
“徐晨,你這孩子咋跟你傻娘似的,這么軸這么憨啊,你是不是鬧不清現(xiàn)在誰在求誰呢?”
張藍霞將水杯重重的朝著桌子上一砸,不客氣的說道:“虎子不當(dāng)上副總,拿不到百萬年薪,你別想知道關(guān)于你爹的任何信息,告訴你啊,最好趕緊的安排,我怕在耽誤幾天時間,你爹的骨頭都爛了!”
“你真是找死啊!”
徐晨瞪著張藍霞,“你說誰不好,偏說我媽我爸,這你不是不給自己留一點后路嗎?”
“徐晨,你他媽的說話客氣點,別給臉不要臉!”魏虎獰著臉走到徐晨身前,罵罵咧咧的說道:“這是在我家呢!”
徐晨直接一把手扇在了魏虎臉上,把魏虎扇的迎空翻轉(zhuǎn)了360度,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徐晨,你個畜生,你還敢動手!”
張藍霞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就朝徐晨臉上砸去,徐晨一腳踹在她的胳膊上,然后抓著她的頭往桌子上猛地一嗑!
哐嘡一聲,玻璃桌子頓時碎裂開來!
徐晨沒有松手,抓著她的頭又猛地往地上的砸了十幾下,滿頭都被血給染紅了。
徐晨拿著玉佩揮了下手,張藍霞就被收進了玉佩里。
魏志斌和魏虎父子倆傻眼了。
一個大活人,怎么就憑空消失了啊!
“徐晨,我媳婦被你弄哪里去了?”
“我媽呢!你把我媽弄哪去了!”
“你想你媽啊?行,那我就你去找他!”徐晨伸手又將魏虎也送進了玉佩里。
魏志斌嚇傻了,徹徹底底的嚇傻了!
“鬼啊,你,你是鬼啊!”魏志斌嚇的渾身打顫,轉(zhuǎn)身就要往門外跑。
徐晨一腳把他踩在了沙發(fā)上。
“快點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說,我都給你說,你別殺我,我什么都告訴你!”
“那天,我和你爸一起出鎮(zhèn)子去工地干活,走到鎮(zhèn)子口我突然尿急,就去旁邊的樹林子里撒尿了,然后一輛車就沖到了鎮(zhèn)子口,從車上跳下來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青年,把你按住押到車上就開走了?!?br/>
魏志斌渾身發(fā)抖的結(jié)巴道:“你別殺我,我,我真的只知道這么多?!?br/>
徐晨寒聲問道:“那輛車是什么車?車牌號是多少?”
“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wù),車票號是蘇A667788!”
“那幾個人長什么樣子你還記得嗎?”
“我只對其中一個人印象比較深刻,那個人是個光頭,頭上有個深深的刀疤,看起來就像條蜈蚣爬在頭上一樣,很恐怖?!?br/>
“還知道什么有用的東西嗎?”
“沒有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一點都沒有隱瞞!”
“既然沒有了,那你也去吃屎吧!”
沒了利用價值后,徐晨一伸手,也將他給收進了玉佩里。
原本徐晨是沒準備把他一家三口給收進玉佩里吃屎的,但他們一心求死,那就沒有辦法了。
之后,徐晨開車就回賓館了。
回去的路上,徐晨就給楊明宇打了個電話。
“交給你兩件事,第一件事,全城搜找一輛車牌為蘇A667788的奔馳商務(wù)車,和頭上有個蜈蚣一樣刀疤的光頭?!?br/>
“第二件事,盡一切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18年前的監(jiān)控錄像,看看能不能查出來18年前那輛奔馳商務(wù)的去向!”
“是,徐總,我這就著手去辦!”楊明宇馬上回道。
“謝謝你了,需要任何東西或者是幫助,告訴我,我一定滿足你?!?br/>
說完,徐晨就掛斷了電話。
徐晨嘆了口氣,只恨自己崛起的太晚了,已經(jīng)失去了最佳時機。
但同時他又慶幸自己撿到了黑暗暴龍,借此終究還是崛起了,不然,他現(xiàn)在別說連媽媽和姐姐都照顧不了,他自己都養(yǎng)不活自己。
回到賓館的時候,沐沐已經(jīng)睡著了,慕嵐嵐沒敢睡,一直在等著徐晨。
看到徐晨完好無損的回來,慕嵐嵐才松了口氣。
徐晨開的是總統(tǒng)套房,有兩個臥室。
看著慕嵐嵐熬的兩個熊貓眼,徐晨柔聲說道:“姐,天不早了,快去睡覺吧?!?br/>
“嗯,你也早點睡。”
慕嵐嵐點了點頭,就去了沐沐睡覺的屋子里。
徐晨換了拖鞋就去了衛(wèi)生間洗澡了,洗完澡他穿上睡衣,準備回屋子睡覺。
臥室的門一打開,徐晨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