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你確定沒事嗎?”
“沒事,你放心?!?br/>
“真的沒事??”
“一切正常!”
“可是,我這手指都變成這樣了!”
高合市人民醫(yī)院的一間房間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醫(yī)生和一個長相帥氣的青年,隔著一張桌子面對面而坐。
青年望著自己發(fā)著金光的右手小拇指,語氣中滿是擔憂的問道。
老醫(yī)生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又一次的仔細看了青年光滑修長的手指跟ct照,隨后肯定的答道:“沒事,回去好好休息就好了?!?br/>
青年尤不放心,看了看自己詭異的小拇指再次問道:“醫(yī)生,你能看到我手指在發(fā)光嗎?”
“什么發(fā)光,你這個小伙子怎么回事,沒病你還不開心了,我說沒事就沒事!”老醫(yī)生被青年弄的有些不耐煩了。
“可是我這手指真的在發(fā)光?。 鼻嗄暧行┯逕o淚的道。
“好了,你肯定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回去好好休息。”老醫(yī)生看著青年的樣子也有些不忍,寬慰道。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去神經(jīng)科,或者五官科看一下,反正你的手指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我已三十年的行醫(yī)經(jīng)驗擔保?!?br/>
“好了,沒事你就先出去吧,還有別的病人在等著呢!”老醫(yī)生看看時間,去蘇源說道。
“好的,謝謝醫(yī)生!”蘇源雖然沒有得到心中想要的效果,但只能無奈起身,對著醫(yī)生道謝,隨后邁步離開。
……
……
擠出醫(yī)院熙攘的人群,站在醫(yī)院外,蘇源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郁悶的心情稍微舒緩了一些。
蘇源今年二十四歲,大學畢業(yè)剛剛一年,不過現(xiàn)在大學生一抓幾百萬,像蘇源這種普通二本學校的學生找一個好工作實在太難了。
而且很多公司都不把新人當人看,臟活苦活累活,一個勁指使給新人,蘇源因為一次在路上看到上司沒打招呼,就被惦記上了,在公司里變著法子折騰蘇源,蘇源一氣之下砸了東西,辭職不干了。
心情郁悶之下,蘇源家中買醉,喝的迷迷糊糊,失手打碎了杯子,把右手小拇指劃傷的鮮血淋漓。
蘇源當時并沒有在意,給自己草草包扎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睡去了。
等到第二天蘇源醒過來,看著地上打碎的杯子和血跡,還有自己那閃閃發(fā)光的小拇指,蘇源整個人都懵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什么惡作劇,只不過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家中并沒有任何人進來過,這手指上的顏色也不像是染上去的,好像是自己生長在上面,看到這里,蘇源有些慌了。
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絕癥,嚇得他趕緊起床跑去醫(yī)院,所以才有了上面這一幕。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蘇源搖頭苦笑。
經(jīng)過一番慘烈的爭奪,蘇源擠上了回家的公交,不過腦海中依舊思緒翻滾。
“媽的,什么都沒查到,幾百塊又沒了”
“真的是喝酒誤事,喝酒誤事??!”
“這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人家是有”金手指”,我是真有個金手指!”摸了摸自己的指頭,蘇源無奈的想到。
“不過好像只有我自己能看到,別人都看不到,剛剛做了ct也沒查出什么東西來?!?br/>
“還好,要不然我這個樣子走在路上得嚇死人,可能還要被抓過去解剖研究。”想到這蘇源又有些慶幸。
就在蘇源胡思亂想之時,公交車終于到站了,蘇源甩了甩腦袋,對著依舊發(fā)光的手指,無奈一笑,朝車下走去。
下了公交沒走幾步就看到一片略顯破舊的建筑群,這是高合市僅剩不多的一片老建筑了。
蘇源就是在這里租了一個兩室一廳的小套房,月租兩千,相比高合市其他地方便宜了很多,建筑雖老,但是設(shè)施很全,家具浴室什么的都很方便,很適合蘇源這樣的單身狗。
蘇源以前的工資也不過三四千左右,倒是有了一小半給了這個房子,不過蘇源生性瀟灑,家中又是獨子,兩位老人有一個自己的小超市,倒也不需讓蘇源接濟,所以他也不愿意虧待了自己,當時狠狠心把這個房子租了下來。
不過現(xiàn)在嘛,估計是住不長了,蘇源搖搖頭心里苦笑道,媽的,當時走的太急了,早知道去財務(wù)把這個月的工資結(jié)了。
當時蘇源東西一砸,甩手走人,是瀟灑的很,現(xiàn)在兜里一千五百塊的錢包卻堅持不了多久了。
蘇源當時租房子是一個季度一交,如今已經(jīng)是三月下旬,距離下個季度交錢,沒有多久了。
但是對于當時的決定,蘇源并不后悔,“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死胖子欺人太甚,這筆賬遲早要跟他算!”想起那個胖子上司的可惡嘴臉,蘇源心頭就一陣怒火。
“一個大活人難道還能給尿憋死不成,先休息幾天再去找工作?!毙煸此拮碇螅眢w還有些疲憊,把客廳收拾了一下之后,躺在床上又昏昏沉沉睡去。
時間總在不經(jīng)意間流逝,眨眼間天空中那輪紅日就變成了皎潔的彎月。
城市的霓虹燈閃爍,這個夜晚的都市里有人辛苦工作,有人紙醉金迷,在夜色的掩蓋下不知又有又會多少事發(fā)生。
蘇源是被餓醒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蘇源想起來今天一天都沒吃了,準備起來洗把臉然后出去吃飯。
不過就在這時,蘇源感覺自己的金手指有些變化,不再發(fā)光,顏色變得暗斂起來,仿佛有金色的巖漿在手指里流動。
不僅如此,蘇源還感覺自己似乎可以控制這個金色的液體,內(nèi)心深處涌現(xiàn)一種很奇異的想法,自己似乎可以用這個液體,創(chuàng)造什么……
鬼使神差之下,蘇源隨手拿起床邊的一只水筆,宛如金玉的小拇指輕輕搭上這支普通的水筆,蘇源控制那金色的液體向黑色水筆流入。
房間里出現(xiàn)了很詭異的一幕,一個青年伸出金玉般的手指,手指里有金色的液體向一只水筆中流入,而那只水筆竟然像海綿般把那金色的液體吸收了。
等到金色的液體流出大半,那只普通的水筆終于不在吸收了,但此時,這支水筆已經(jīng)大變樣了,如果不是蘇源親手拿的,蘇源自己都不會相信,這還是自己原本那支水筆。
原本普通的透明塑料筆套,變成暗金色,整個筆身渾圓一體,上面雕有神秘復雜的花紋,宛如古老貴族收藏的藝術(shù)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