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姐姐去學(xué)女紅那是最好不過了的,可是,以她多思的性格,想必是騙不了她我是為朱棣繡的了,這樣不是往她傷口上撒鹽嘛!
那要不去找母妃和姨娘們。不行,不行!要是讓她們知道我主動要求學(xué)繡花,肯定會認(rèn)為有內(nèi)情,想必她們也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看來我只好出門去拜師了!我來到北平最繁華的繡坊街,這里大大小小的繡坊看的眼花繚亂,雖然我在北平呆了快三年了,可繡莊這種地方我是向來不感興趣的,所以也并我來過。我沿街走著,有氣勢磅礴拔地而起的二層閣樓式繡莊,也有小的不起眼的小繡坊,但每家生意都絡(luò)繹不絕,生意異常火爆。我想能活在這寸金寸土的繡坊街上的店鋪,想必都得有點真本事,否則是很難生存下來的。
可萬事總是有個特殊,就在我走在街上時,我看到一家獨特的繡莊,叫錦繡莊,規(guī)模不大不小修建的也就還算撮合,在整條街上門前最是冷卻,更奇特的是這里偶爾出出入入的都是衣著華麗之人。我想這家繡莊絕不一般,帶著無限好奇的心理就進去了。
我進去后,掌柜親自硬了上來,將我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番,看我衣著不凡,就抿著嘴笑了笑,做出恭請地手勢,說:“小姐,請上二樓,上成品都在那兒收藏著!”我竟吃了一驚,就這么觀察了下,就來判定一個人嗎,竟覺得有些可笑,可我看這老板能開一家如此別致的繡莊,想必絕不是常人,不如我就會會她,又何妨!
上了二樓后,老板將我?guī)硪粋€房間,推開房門后,屋里裝飾的很簡約,除了一些簡單的梨木桌椅,臺案上擺著一張古箏,雖然清普了些,但能感覺到布置這屋子的人是個清雅之人。我問道:“你帶我來這里干嘛!”老板不緊不慢的說便說:”各個官家小姐我也是見多了,這街上人來人往的人是多,但也沒幾個我不臉兒熟的,您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姐,想必您不是來買布料的吧!”
我正默默想著,這老板果然不是一般人?。∥乙膊桓諒澞ń橇?,就說:“我要學(xué)女工,你給我安排個師傅吧,最近我只要有時間都會來這里學(xué)的?!崩习逭f:“姑娘放心吧!”說完便帶上了門出去了。
我在這屋里坐了一會兒,一女子將門推開,她身穿碧藍(lán)色長裙,眼眸清澈,氣弱幽蘭,手中端著女紅所用的用品進來。她走到我面前,放下托盤,微微俯了俯身,道:“讓小姐就等了?!?br/>
我想,果然氣質(zhì)非凡,要不也布置不出這樣淡靜素雅的房間。她關(guān)上了門,問我:“姑娘,刺繡分為四大類,有蘇州的蘇繡、湖南的湘繡、四川的蜀繡和廣東的粵繡。姑娘是想學(xué)哪種?”這女子面帶微笑,靜靜地看著我,給人親近感,我有些含蓄地說:“我也就不瞞你了,我自小就沒繡過花,所以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讓我快速繡出一幅作品來的嗎?”她聽后,含笑說:“我明白姑娘的意思了,卻是有種超簡單的繡法,今日你就能掌握?!蔽腋吲d起來,但又有些不敢相信地問:“真的嗎?”她點點頭,說:“是十字繡,但此繡法知識和技能一些簡單花草?!蔽艺f:“這就夠了?!?br/>
她拿出一條絲緞,說:“我們現(xiàn)在絲緞上畫出同等大小的斜十字型拍成的花樣,然后在用十字繡法將每個格子繡上顏色,就可以了?!蔽艺f:“這繡法簡單。適合我。”她笑了笑說:“姑娘好是爽朗!”在她的指導(dǎo)下,我竟然秀出了一瓣蓮花。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我們竟十分合得來。我問道:“你叫什么?”她答道:“方晴?!蔽医又鴨枺骸岸啻竽??”她說:“15.“我說:“我叫妙云。比你大一歲,我們就當(dāng)作姐妹吧!”她猶豫了下,說:“我身份卑微,怎么能攀上姑娘呢!”我說:“你竟然會這么認(rèn)為自己嗎?”她含蓄地笑了笑,說:“好,姐姐。”
我看了眼箏,問:“你會彈箏?”方晴微微點了點頭。我說:“能否給我彈一曲!”她想了下后,說:“好!”
我靜靜地坐在桌旁,試了試音后,對我點頭示意要開始了,我也笑著點頭回復(fù)了下。
zj;
‘叮咚‘一股清脆、玄妙之音被彈出,由于到了仙境頓時覺得安靜寧謐,我坐在桌旁,閉上眼睛這在享受著,余音未停,又緊接著‘叮叮咚咚叮叮叮聲音婉轉(zhuǎn),猶如小溪趟趟的聲音,聲音悠然而至后又帶有幾聲蒼促的脆音。
正在沉浸其中時,‘咚咚叮叮咚咚咚咚咚咚咚叮一陣爆發(fā)式的強音讓我有些驚悚,我看向方晴,她眼色兇煞地看著我,琴音越發(fā)的急繁!從她的琴音中,我能感受到不安,驚恐。我迅速的反應(yīng)過了來!
不好,有詐!
我立馬環(huán)視著四周,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窗子、桌角都帶有絮狀的小花,似乎在哪里見過一番。我使勁想著,不好,是天寶局。原本想要避開這一切,今日開來,該來的始終會來,竟會這樣遇上。
可我現(xiàn)在怎么辦,想必這里早就已經(jīng)被包圍了,我能怎么辦呢!
就在我還不知所措之時,竟有迷煙的味道,我迅速捂住鼻子,這時,從床下竄出一串串的人,將我和方晴制住,我感覺背后被擊了重重一拳后就暈了。
等我醒來時,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些許微弱的燭光。腦子蒙蒙的,渾身乏乏的,使勁力,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方晴就在我的身后。我使勁挪動自己的身子,向方晴湊了過去,靠身子搖晃著她,終于她醒了,我問道:“你是誘惑我的人,是嗎!”她并未否認(rèn),點了點頭,也未解釋。我又接著問:“那為什么要彈琴告誡我呢?”她說:“你的誠摯害了你自己,但也打動了我!”我說:“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你為何還要做!”她說:“良心發(fā)現(xià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