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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想害的是你,胖兒離你越近就越危險?!绷簬浾Z出驚人,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么回事兒。

    “那咱們等他醒了就走吧?!蔽衣刈似饋?、

    “他暫時不會醒,并且會把最近的事情選擇性的忘記?!绷簬浀恼f道。

    我點點頭,這樣也好,對他來講是最好的了。

    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當(dāng)晚就走,也不遠。

    把胖兒的住院的事情安排完以后,我們就匆匆買票回到了巖城,這次的火車上沒有再發(fā)生奇怪的事情,我還挺慶幸的。

    再一次天黑,我們就回到了巖城,我先回到我的推拿館,半個月沒開門,剛一開門就能感覺到漫天的灰塵直往鼻子里嗆,刺激!

    “咳咳咳!這可得咳咳……好好收拾收拾了!哎呀我去!咋半個月就弄得像三年五年沒人住的地方一樣呢?!”梁帥在我后面進來了,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往里走,本來手還在扇風(fēng),剛一進來,手立馬就老實了。

    “嗯呢!得好好收拾收拾了,當(dāng)時走的也急,什么都沒顧得上,現(xiàn)在就抓緊時間收拾收拾吧,然后準(zhǔn)備一下去杜南笙那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呢?!蔽乙贿呎f一邊將窗戶全都打開,這一通風(fēng),屋子里的灰塵像刮風(fēng)一樣活動開了,迷的我眼睛都睜不開,梁帥那邊聽起來咳嗽的聲音也挺大的。

    “叫個阿姨來收拾吧!咱們趕緊找東西去杜南笙家吧!”梁帥捂著鼻子說道。

    我看著落了灰的推靈室,只能這樣了,于是打電話叫來了收拾衛(wèi)生的阿姨。

    我開始準(zhǔn)備這次去可能會用到的東西,不一會兒阿姨就到了,雖說阿姨是專業(yè)的,但是我這推靈室里的很多東西都比較脆弱,我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邊盯著阿姨的手,阿姨的手每碰到什么東西,我的心就一陣揪心,生怕出什么事兒。

    好不容易這漫長的時間過去了,阿姨將哲哲不大的推靈工作室打掃的十分的干凈,我也收拾完了我的東西,結(jié)賬的時候阿姨卻跟我說:

    “小伙子,年輕人年輕氣盛很正常,但是我不明白你結(jié)了什么仇,但是那樣做不吉利??!”

    我聽得一頭霧水,我……咋了?我和誰結(jié)仇了?

    “不是……阿姨,我怎么了?”

    “祠堂那里的小盒子不是你弄的嘛?本來別人家的這種東西我看都不敢看,可是我不小心打翻了那個小盒子,里面的東西就露了出來,一個桃木小人,上面貼著符紙,頭頂穿針,好惡毒的哩!”阿姨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詛咒?!誰這么狠?!

    我匆忙給阿姨結(jié)了賬,阿姨借了錢一邊打著冷戰(zhàn)一邊趕緊走出了門。

    阿姨剛一走我就跑進祠堂,上下翻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個不屬于這里的小盒子。

    我的手剛要打開這個盒子,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打開……

    我還是打開了盒子,里面果然有一個木制的小人兒,頭頂插著一根銀針,通身被混了血的蠟封住,符紙上畫的符也十分的講究,一看就是懂行的人畫的。

    我輕輕地把小木人兒臉上的符紙掀起來一角,我可不敢大幅度的掀,萬一把符紙揭下來了,可就麻煩了,誰知道這被混了血的蠟封住的小木人兒里有什么東西,沒東西的話為啥要封?。?br/>
    不敢輕易嘗試,但是一般這種小人兒的身上的某個位置,通常在臉上或者心臟的位置會寫有被詛咒人的名字,我想知道,目標(biāo)是誰,說不定還能知道些什么。

    手指輕顫這掀開小木人兒臉上的符紙,果然有幾個字,但是……這是什么字???!我都不認識。

    “梁兒!”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只能求助這個讓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了。

    “咋啦?!”梁帥應(yīng)聲來到我旁邊,注意到了我手里的東西,然后盯著看了半天。

    “這上面的文字,應(yīng)該是被詛咒的人的名字,但是這個字我也看不懂啊!”我的語氣有點委屈巴巴的。

    梁帥聞言就把我手上的小木人兒接了過去,仔細地端摩這上面的文字。

    “這上面有蠟,但是寫名字用的卻是墨,看起來不是很清楚,但是絕對不是現(xiàn)代的文字,也不是國外的文字,應(yīng)該是中國古代的文字,至于要明確到哪一朝代的話,一會兒我上網(wǎng)找找,應(yīng)該能找到。”

    “誰閑著沒事兒用墨水寫字啊,總不是個文物吧!”如果是文物怎么會保存的這么完整吧!

    “不知道……”

    就在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還是杜南笙打來的。

    “馬喬大師,您快來一趟吧!孩子!孩子快不行了!”電話里面是杜南笙焦急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好的,我們馬上過去,你現(xiàn)在鎮(zhèn)定一下,我在取得路上,等著你的短信,你把孩子法身了什么,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告訴我,仔細一點,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看她現(xiàn)在著急的樣子,讓她仔仔細細的講出孩子的癥狀是不太可能了,但是發(fā)短信的時候,最起碼不會受到太多情緒的影響。

    說完,我掛到了電話,不忘了給小木人兒上面的名字照一張照片,好讓梁帥一會兒對比一下文字。

    然后我們趕緊拿著必要的東西,叫了個車,往他們家趕。

    上次說要幫忙,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事兒了,梁帥坐在我旁邊默默地查找著這文字的信息,我緊緊的攥著手機,眼睛盯著屏幕,生怕杜南笙給我發(fā)的短信,我沒看……畢竟沒有看短信的習(xí)慣。

    “叮!”

    不大一會兒,一條短信就發(fā)了過來,我趕緊點進去。

    “孩子是正室的女兒,今年十九歲,大一,考古系,暑假跟著教授一起去一個考古現(xiàn)場,回來之后就總夢魘,有個身穿紅衣的男人說要娶她為妻,剛開始都以為是她第一次考古,嚇到了,更何況,孩子白天也什么事兒都沒有,就是晚上會夢魘,就都以為她是沒休息好,前幾天在學(xué)校里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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