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嬤嬤說完站直退到一邊后,沐夫人這才又轉(zhuǎn)回身,停滯的手重新動了起來,直接將剛剛拿在手中的花扔到了一旁,花苞落地,幾片稚嫩的花瓣被震的落到了地上。
“好消息,本夫人若是能從你嘴里聽到什么好消息,那可真是奇聞?!便宸蛉撕敛华q豫的譏諷道。
沐清凰不怒反笑,繞過沐夫人,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了。
“奇聞夫人還真是猜中了,確實(shí)是個奇聞,若不是國公府好些人都聽到了,又傳到了國公的耳朵里,我也定然是和夫人你一樣,不相信?!?br/>
沐清凰也從旁邊新鮮折剪的花枝中挑了一朵素白玉蘭,只是她并沒有插,反而是直接放在鼻下輕輕嗅著。
美人垂目,人比花妖,自是賞心悅目。
沐夫人手中正拿著桃花,只是一抬頭,看到沐清凰,便用力一攥,黏膩的桃花汁液粘了一手,她越看越覺得沐清凰眉眼間像極了蘇如玉那個沒心沒肺的狐貍精。
“傳到了國公爺耳里的好消息”
沐清凰拿著那朵玉蘭隨意的揪著上面的花瓣,好似不經(jīng)意一般,“是呀,國公聽了都高興的不得了的消息?!?br/>
沐夫人不想和她耗,“到底是什么消息,你少在這和我裝模作樣的?!?br/>
“呵呵?!便迩寤诵α诵Γ玢y鈴一般都笑容瞬間傳漫了整個屋子。
沐夫人看她不慌不忙的樣子,自己卻如坐針氈,低吼道:“沐清凰,你笑什么”
沐清凰收回笑聲,挑著妖冶魅惑的桃花眸子,嫣紅的唇瓣輕啟,一字一頓,“蘇姨娘她,懷孕了,還是個男胎?!?br/>
“你說什么”沐夫人失聲尖叫。
沐清凰又從花枝中拿了一枝桃花,纖細(xì)白皙的手指輕輕點(diǎn)著上面的花瓣,“今早府外突然來了一個瘋道士,據(jù)說在盛京頗有盛名,他說我們府中蘇姨娘所住的院落上空紫氣縈繞,生出的孩子可保國公府百年昌盛,你說這蘇姨娘也是母憑子貴,真有福氣啊”
沐夫人瞪大眼睛,那個道士她也聽到過幾次傳言,只是怎么會這么湊巧,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沐清凰,“你胡說,你一定是胡說”
沐清凰嗤笑一聲,“胡說聽說國公聽到這個消息后大喜,特地去找了濟(jì)善堂的大夫來給蘇姨娘診脈,三月定脈,蘇姨娘這一胎,懷的是男胎?!?br/>
沐夫人眸色一滯。
“夫人”周嬤嬤在一旁小聲提醒。
沐夫人眨了眨眼,面色僵硬,連本是嫻熟的插花動作都變得幾分遲鈍,“這確實(shí)是個好消息,不僅國公爺高興,連本夫人也是由衷欣喜?!?br/>
“是嗎”
沐夫人眼睛里已經(jīng)有了淡淡的紅血絲,看得出來是在隱忍的,聽到沐清凰的話后,抬頭死死的看著她,咬牙道:“沐清凰,你到底要說什么”
沐清凰淺淺一笑,“不說什么,不過是過來特地告訴夫人這個好消息而已,雖然正室生不出兒子來,可妾室生出來的不也是我們國公府的子孫”
她淺淺的捂住嘴,仿佛驚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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