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秦天開始懷疑這究竟是不是夢境。
他想發(fā)動異能,可那些超凡力量此刻卻一點都使不出來。
在夢里,他就是個普通人。
可如果這是腦中的夢境,為何這人會說出獸門許南的名字?
下一刻,血刀捅入秦天的心口。
......
戰(zhàn)車內,正在熟睡中的小寶突然從座椅上跳了起來,兩步走到秦天身邊。
其他人被小寶的動靜驚動,都是看向秦天。
這一看,他們徹底懵了。
只見原本熟睡的秦天,胸口處正冒出大量鮮血。
秦語的腦子直接炸開了。
她瘋狂沖到秦天身邊:“哥!哥!!你怎么了?!”
張煜過來,手指一探秦天的鼻息,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然后又用手指觸碰秦天脖子上的動脈——沒有跳動。
“他,他死了......”張煜緩緩后退兩步,身體顫抖。
秦語一把推開張煜,發(fā)動圣徒異能,源源不斷的治愈力量涌入秦天的體內。
“能行的,我的治愈力量很強大,一定能救回來?!鼻卣Z自言自語,仿佛在安慰自己。
可幾秒過后,從她身上涌出來的治愈力量便消失了。
張煜害怕地問道:“怎么了?怎么不繼續(xù)治療了?為什么要停下來?!”
張煜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怒氣。
秦語臉色蒼白,她緩緩搖頭:“我的治愈力量,無法修復他的身體,他死了.......”
從剛才開始就著急不已的魏勝忍不住了,一下停下戰(zhàn)車,沖了過來。
他順著鮮血流出的地方摸過去,摸到了秦天胸口處的刀口。
他一下轉身看向張煜和秦語,包括小寶:“你們誰殺了他?他是被刀捅死的!車上沒有其他人!”
“魏勝你在說什么?我們怎么可能殺老大?你瘋了!”張煜渾身顫抖,腦袋一片空白。
“我本來就是瘋子!”魏勝吼道。
小寶站在秦天身邊,身上隱隱散發(fā)出恐怖的氣息,顯然他也懷疑是車上的人偷襲了秦天。
秦語一言不發(fā)地站在一旁,連哭都哭不出來,她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好好的,車上只有自己人,秦天怎么會被人捅一刀?
就算是車上的人動的手,但秦天可是三級異能者??!
他們誰能一刀捅死秦天?
還是沒有任何一點動靜!
這不可能!絕對不正常!
戰(zhàn)車內部開始被黑暗吞噬,魏勝憤怒的聲音傳到每個人耳中:“你們死定了,我殺光你們也要知道是誰殺了秦天兄弟!!”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魏勝!”
幾人齊齊看向秦天的“尸體”。
只見原本已經被確定死透了的秦天,此刻居然是活了過來!正一臉惱火地瞪著失控的魏勝。
秦語“砰”的一下跌坐在地,才開始大哭了起來:“嗚嗚嗚,你怎么回事,你剛才死了你知不知道?”
張煜更是一下就沖到秦天面前,死死捏著秦天的肩膀,手臂止不住的顫抖:“秦天,剛才發(fā)生了什么?誰攻擊了你?”
黑暗褪去,魏勝一把把張煜扯了過來,自己站在了秦天面前,身上散發(fā)出殺氣:“是誰?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秦天也是心有余悸。
剛才,是致命卡片被觸發(fā)了。
若沒有致命卡片,剛才在夢里,秦天就真的死了!!
如果不是致死的攻擊,致命卡片也不會發(fā)動。
他居然,被人在夢中殺死了?
秦天自己都感覺可怕。
他看了眼幾人,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江琴韻呢?”
他顧不上胸口的傷口,一下跳起來,看見江琴韻正在第一排的一個坐椅上沉睡。
秦天大驚失色,沖到江琴韻面前就是一耳光。
幾人驚訝地看著秦天。
難道秦天因為他剛才死了,江琴韻卻還在睡覺沒來關心他而生氣?
否則怎么解釋秦天現(xiàn)在暴打熟睡中的江琴韻?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秦天兩巴掌下去,江琴韻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果不是她還在呼吸,幾人會以為她也突然就死了。
下一秒,眼前的江琴韻,面部突然詭異的凹陷下去,鮮血從她臉上冒出來。
“臥槽??!”張煜驚得大罵一聲。
這樣子,就像有人突然從正面打了她一拳。
毫無疑問,這一下,讓江琴韻的臉骨碎了大半,五官都位移,直接破了相。
秦天知道靠物理手段是喚不醒陷入那詭異夢境的江琴韻的,他看向小寶:“小寶,快精神力外放!進入江琴韻的精神世界把她喚醒!快點!”
話音剛落,江琴韻的右肩也凹陷下去。
小寶立即外放精神力,精神力全部強行闖入江琴韻的精神世界。
沒過幾秒,江琴韻突然喘著氣睜開眼睛,她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幾名同伴:“有人要在夢里殺我!”
說完這句話,她就暈了過去。
她受了嚴重的傷,但這傷還不至于讓她失去意識,她直接暈過去,是因為剛才小寶喚醒她的手段非常強硬,可能傷害到了她的精神世界。
暈過去也好,暈過去應該不會做夢吧?
秦天還是有點擔心。
秦語恍惚地重復著江琴韻的那句話:“有人要在夢境里殺我?”
張煜連忙問道:“老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你,然后是江琴韻,你們到底是如何被攻擊的?真的是因為做夢嗎?”
秦語已經開始為江琴韻治療。
魏勝也終于放下了懷疑。
畢竟他剛才親眼看見了沒人攻擊江琴韻,她身上卻憑空出現(xiàn)了兩處恐怖的傷口。
秦天陰沉著臉說道:“是獸門的人?!?br/>
“什么?獸門的人不是死了嗎?不對,逃走了幾個,可逃走的那些人連周興都不如,怎么可能有這么詭異的攻擊手段?連你都著了道。”張煜驚訝不已。
魏勝說道:“那就是獸門背后的那個組織,提前得知末世會爆發(fā)的那個組織?!?br/>
秦天點點頭,繼續(xù)道:“那人的手段非常詭異,能進入夢境殺人,夢中,我無法使用異能,才會一下被他捅死,如果不是我之前得到了一張致命卡片,等于多了一條命,真就直接死了!”
張煜幾人聽著,后怕不已。
如果不是秦天有致命卡片,剛才,他就真的死了!
太可怕了!
那名沒有現(xiàn)身的異能者,太可怕了??!
“秦天兄弟,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該去哪里找那名異能者?”
與此同時。
高速公路上某輛報廢的大卡車后箱中,郁盛睜開眼睛。
“秦天已死,那個女人不知道被什么人用手段喚醒了?!?br/>
“那個女人不簡單,在夢里只是普通人,身手卻如此強大,看樣子是個練家子,比秦天還難殺。”
他站起來,看向距離他不過百米的黑色戰(zhàn)車。
“不過沒關系,秦天一死,剩下的人不過是蝦兵蟹將?!?br/>
說完,郁盛跳下卡車,在月光下走向黑色戰(zhàn)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