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沒事了,看個屁啊,還不趕緊給我拿包繃帶來?!敝x浪頓時沒好氣道。
上官婠婠惡狠狠白了謝浪一眼,“就知道死要面子,本小姐不又會笑你,給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說著,上官婠婠也不顧謝浪的反對,伸手解開蒙在謝浪眼睛上的繃帶,發(fā)現(xiàn)謝浪眼睛紅腫,眼角更是滲出不少鮮血。
這血流的可真不少,差點沒嚇壞了她。
看到謝浪凄慘的模樣,上官婠婠非但沒覺得一點點幸災樂禍,反而心臟老TM心疼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覺得心臟疼的厲害。
“媽個雞,拓跋云這個逼下手可真狠!等本小姐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上官婠婠狠狠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將上面的水果都震了幾下,那聲音可響了。
謝浪見狀,立刻張大著嘴巴,然后試圖睜開眼睛,想要從眼縫強中,看看此時上官婠婠的俏麗模樣。
主要是謝浪太驚訝了。
他怎么也無法想象,剛才的臟話是上官婠婠爆的粗口?
媽個雞?
拓跋云這個逼?
“哈哈哈?!?br/>
上官婠婠爆粗口的樣子,不但沒令謝浪反感,反而還讓謝浪覺得,上官婠婠居然也會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干嘛,趕緊給我把眼睛閉上休息下,我去幫你叫醫(yī)生看看?!?br/>
上官婠婠見謝浪坐在床上一個勁兒地傻笑,氣得臉兒漲得通紅,忍不住把嶄新的繃帶塞到謝浪手上,然后轉身去幫謝浪叫醫(yī)生。
驀然。
走出病房的上官婠婠靠在來病房外的轉角處,一顆芳心隨之不爭氣的加快了跳動的頻率。
饒是連上官婠婠自己都不知道,剛才為什么自己會如此失態(tài),竟然會當著謝浪的面爆了句粗口?
慌亂的摸了摸早已發(fā)燙的臉頰,上官婠婠深深吸了口氣,等到臉色恢復正常后,又寒著張臉,去找醫(yī)生了。
等到醫(yī)生來后,幫謝浪眼睛檢查半天,都看不出什么毛病后,只好束手無策的搖了搖頭,讓謝浪轉眼科。
上官婠婠眼圈一下子紅了,看著謝浪眼睛還在流著血,內心充滿了一種別樣的情緒。
她似乎在自責,暗想:若不是自己今天慫恿拓跋云找謝浪的麻煩,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萬一他真成了瞎子,那可怎么辦呀?
呸!
活該,他瞎了最好!
不行,他瞎了,本小姐還怎么早他報仇?
就算要報仇,本小姐也要光明正大!!
上官婠婠內心七上八下的。
“小伙子,我建議你還是轉眼科吧,你這眼睛我實在沒辦法看,只能給你開點護眼的藥。”
謝浪笑道:“行了醫(yī)生,我沒事的,我就是這幾天熬夜挺嚴重,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br/>
“你確定不轉眼科?”
“不用那么麻煩了,又不是一兩次了?!?br/>
“好吧?!贬t(yī)生點了點頭,出去立刻吩咐護士開了些護眼的藥水,還有一些對睡眠有幫助的藥片給了謝浪。
上官婠婠則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扶著謝浪的胳膊,認真的聽著護士的交代。
等到小護士離開后,上官婠婠趕緊幫謝浪倒了杯開水。
她這是既當媽,又給謝浪當小媳婦的伺候。
謝浪坐在床邊苦笑道,“上官婠婠你這是干嘛,我不過就是流了點血而已,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我怕你瞎了,以后想出氣都找不到人了?!?br/>
“行了,你讓我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別廢話,趕緊吃藥?!?br/>
“吃屁啊,吃了待會兒頭暈,我還怎么直播?!?br/>
“你還直播?”
上官婠婠皺了皺眉頭,立刻拿著水杯,一屁股坐到謝浪對面的椅子上,厲聲道:“你眼睛都流血了,還回去直播,你是準備這輩子做瞎子嗎?”
“臥槽,你是上官霸道還是我老婆?。抗艿倪@么寬?”
“咦,你怎知道我爸叫上官霸道,你認識我爸爸?”
噗。
謝浪聞言,頓時哭笑不得。
謝浪管上官婠婠叫上官霸道的指的她太霸道。
結果沒想到人家老爸的名字,居然叫上官霸道?
這一家子名字取得真TM有才。
“咳咳咳,你爸叫上官霸道,你叫上官婠婠,我還知道你爺爺叫上官無理取鬧呢?!?br/>
“哇,你怎么知道我爺爺叫上官無理取鬧,謝浪你也太神了吧?”上官婠婠瞪大著美眸子,一臉好奇的盯著謝浪。
“我靠,玩真的?你爺爺真叫上官無理取鬧?”
謝浪發(fā)誓,他絕對不認識對方爺爺,真TM是瞎嘰霸胡說的。
上官婠婠隨機鄙視地掃了謝浪一眼,沒好氣道:“你傻還是我傻,有叫無理取鬧這個名字的?”
“好吧!”謝浪哭笑不得,敢情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上官婠婠在開玩笑。
不過卻聽上官婠婠又補充說道:“不過,我老爸還真叫上官霸道!”
“臥槽,牛逼,666。?!?br/>
“沒文化,就知道說這些粗俗的話。”
旋即,上官婠婠拿著開水杯,然后拆開輔助睡眠的藥,轉身過來,對謝浪道:“來,先吃了這些要,然后好好休息?!?br/>
“呃…”謝浪微微有些發(fā)愣。
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上官婠婠如此溫柔。
“你放心好了,這開水里我沒下毒,我上官婠婠不是一個乘人之危的人?!?br/>
說完,上官婠婠將開水遞到謝浪面前,然后另一只手捏著藥片,送到他嘴邊道:“你要不吃,本小姐就在這里跟你耗上不走了?!?br/>
“好好好,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謝浪被上官婠婠的無理取鬧弄得沒轍,于是只好吞下幾個藥片,然后喝了口開水。
做完這一切,上官婠婠又拿著一瓶護眼的藥水擰開,然后彈了彈,道,“好了,你現(xiàn)在先躺下休息,我給你眼睛滴幾滴護眼藥水。”
謝浪只好無奈的躺在了床頭,然后微微睜開眼睛,好讓上官婠婠將藥水滴進眼里。
“等等,你就不怕我這給你滴的是辣椒水?”
“不怕!”
“為什么?”上官婠婠問道。
“憑我的直覺,你上官婠婠不像是那種人?!?br/>
“好吧?!?br/>
上官婠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珠子忽然提溜一轉了,閃過一抹狡黠之色,趕緊將手上的辣椒水,換成了護眼藥水。
謝浪絲毫不知道,剛才上官婠婠還真是拿的辣椒水。
這他媽是死里逃生啊。
要是謝浪剛才有半句讓上官婠婠不順心的話,恐怕謝浪從今天過后,有了一個新外號——盲瞎謝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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