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千月的腦袋里很亂。
她想到了末葉,想到了寧芒。
末葉,會不會和玖里墨的娘有關(guān)系?
寧芒叔叔對自己說的話,會不會也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她的心思雜亂,一時竟沒意識到玖里墨已經(jīng)抱住了自己。
等到兩人反應(yīng)過來,星千月趕快推開玖里墨了,玖里墨也趕快松開了星千月。
兩人的臉頰皆是通紅。
玖里墨紅著臉說:“不好意思,剛剛我一時忘情,唐突了?!?br/>
“嗯,沒關(guān)系。”星千月的聲音小如蚊蚋。
“你……你餓了嗎?”一陣尷尬的寂靜后,星千月決定要走了,問。
“嗯,有一點?!本晾锬c點頭。
“那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哦?!?br/>
“不用了?!?br/>
“???”
“你把我放出去吧?!?br/>
“你要走了?”
“嗯,我明天再來找你?!?br/>
“好?!?br/>
星千月送走了玖里墨后,吃了早飯,然后坐在桌邊繼續(xù)練習(xí)。
但她今天卻沒有辦法再集中精神了。
剛才那個懷抱的感覺,持續(xù)不斷地在她的腦袋里回放。
玖里墨身上的清酒氣味,和他溫?zé)嵊怖实男乜凇?br/>
哎呀哎呀!星千月,你在想什么??!
星千月恨鐵不成鋼地錘了錘自己的腦袋,仿佛這樣就能把那些旖旎的想法捶出去。
顯然并不能。
那些場景,那些氣味,那些感覺,就好像在她腦袋里扎根了似的,捶捶不掉,甩也甩不掉,忘也忘不了。
“忘掉啊啊啊?!毙乔г戮局^發(fā),小臉通紅。
她干脆把臉貼在冰涼的桌子上,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把臉上的燥熱去掉一些。
“我這是怎么了嘛……好害羞啊……”
星千月來回著冰臉蛋,終于,臉上的燥熱去掉了。
“千月,你怎么了?”
星千月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一看,是花迷來了,她是來喊她去吃飯的。
“我……不知道為什么臉上好燙?!毙乔г抡f。
“不會是發(fā)燒了吧?”花迷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頭也不燙呀。怎么臉這么燙呢?你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呀?”
“嗯……我沒什么不舒服的呀。”
“有不舒服的一定要跟花迷姐姐說哦!”說著,花迷牽起星千月的手,給她把脈,“沒什么問題。”
“沒什么問題就好啦!”花迷摸摸星千月的小臉,然后簡單把她亂掉的頭發(fā)捋好,便帶著她去吃飯了。
這幾天下來,在星千月堅持不懈的隨時隨地的練習(xí)后,她對于凝聚法力已經(jīng)是得心應(yīng)手了。
但就是對于如何把法術(shù)變成光束,還是一籌莫展。
吃過飯,星千月靜下心來,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要把法術(shù)變成光束……首先就要把凝聚好的法術(shù)分開。
怎么分開呢?
這是個難題。
因為星千月發(fā)現(xiàn),凝聚好的法力是不好控制的,每當(dāng)她試著把凝聚好的法力分開時,法力都會立刻散掉。
于是,星千月決定先從別的方向下手。
怎么樣把法力直接變成光束呢?
光束是又長又細的。
法力沒辦法分開,形狀總是可以改變的吧?
想到這,星千月很快凝聚一團法力。
她先試著變幻了一下形狀。
驚喜地發(fā)現(xiàn)真的可以。
凝聚成一團的法力就好像是棉花一樣,可以通過意念變成任意的樣子。
星千月覺得這很有趣,便玩了起來。
突然,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玖里墨的臉。
于是……法力很快就變成了一顆玖里墨的頭。
星千月看著看著,越看越喜歡。
她覺著一顆頭有些驚悚,便又把它變成了一團,然后變出了一個迷你版的玖里墨,只有她一個巴掌那么大。
她喜歡的不得了。
看著看著,她突然有些傷感。
這一下子不就沒了?她想把這個迷你的玖里墨留下來。
可怎么留下來呢?
星千月想到了一個普通法術(shù),七寸冰棱。
這個法術(shù)需要周圍有水,用念力把水激起來,然后施法把法術(shù)附在水滴上面,讓法術(shù)推進水滴的同時將水滴凝成冰棱進行攻擊。
她可以用法術(shù)把水凝成玖里墨的模樣呀!
于是,星千月手捧著玖里墨模樣的法力團,興沖沖地來到小院里的池塘邊。
看著清澈的湖水,她剛開始動手,卻發(fā)現(xiàn)沒辦法動手。
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無處下手。
怎么辦呢?
這個法術(shù)團是玖里墨的樣子沒錯,也有水了,關(guān)鍵是怎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