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晚上冷冷清清的,連個鬼影都沒有,我緊了緊自己的衣服,就沖著遠處一處燈光走過去,中途點了一根煙,抽著往前邊走去,走著走著,我就感覺后邊有細微的腳步聲,我停下來,往后邊看去,一個人影也沒有。搖搖頭,心里說:“最近我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想得太多了,呵呵——就繼續(xù)低著頭往前走。
不一會兒,就到了有燈光的地方,抬頭一看,樂了。馬六爺牛肉拉面,就這兒了。我走進去,里邊有兩個昏昏欲睡的服務員,還有一個拉面師傅在桌子上玩手機呢。
“師傅,來兩個二細,辣椒多放點。帶走的,快點,都餓死了。“那師傅頭一抬,看到我之后也樂了,說道:”小兄弟都這個點還沒睡呢?!?br/>
“嗯啊,這不是起個大早,來你這兒吃碗面么。怎么著,給你們送錢來了,還不樂意啊!“我樂了一下,說道。
“樂意之極,小兄弟說笑了。你們兩個別睡了,來活了?!澳菐煾敌α耍涯莾蓚€服務員給叫醒了,兩位服務員揉著眼睛,看到我之后,看樣子很不樂意的去忙活了。
我找一桌子,坐下之后,又點了一根煙,就繼續(xù)抽。抽了不到半根,面館的門就被拉開了,我聽到聲響,回頭一看,就進來了三個男子,頭一個進來的穿著灰色風衣,很高很瘦,看上去二十三四的樣子,剩下的兩個都是一身夾克,也跟第一個年紀差不多大,不過身體看上去比第一個強壯。
“老板,來三碗九葉子,一個不要辣椒。“說完,他們往我前邊左上方的桌子那邊走去,經(jīng)過我身邊時,看都沒看,倒是身邊的一個穿夾克的瞄了我一眼,被身邊的一位悄悄伸出手拉了一下衣角。我也沒盯住他們看,就用余光掃視到了這細微的動作,心里就微微一動,留了個心眼。
這時候,那位老板聽到之后,就唱和道:“好嘞!三碗九葉子,一個不要辣椒。麻煩你等等,馬上就來。“
過了一會兒,我的拉面就好了,老板給我拎出來,我掏了錢,心里想了想,就說:“老板,您這兒有醋沒,我加點醋?!捌鋵嵨以缇涂匆姶琢?,離我有點距離,但是離那一桌人的很近,我就是想走近了,觀察一下,因為這個穿灰色風衣的男子的背影,我怎么看著有點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才有了這個主意。
“在那邊呢,加多少,你自己掂量?!崩习迳焓忠恢?,說道。
我看了看,就走過去,自己拿起醋瓶子,加了點醋。等到經(jīng)過她背后時,仔細看了看,頓時想起了前天晚上,遇見的那一伙殺人的場景。里邊有一個與這位灰色風衣男子背影極其相似,心里頓時一驚,心慌意亂。沒有注意腳下,就碰桌子上了,把我給絆倒了,身體向前邊撲去,這時候,一個身影迅速過來,扶住我的雙肩,把我穩(wěn)住,我抬頭一看,正是這位灰色風衣男子在這關(guān)鍵時刻拉了我一把。
“小兄弟,走路小心點,怎么這么不小心呢?呵呵——”這位風衣男子微笑著,看上去有意無意的說道。
“嗯,謝謝大哥,我會小心的?!闭f著,我就找急忙慌得準備走。
走了幾步,就聽見這個好事兒的老板就問道:“幾位大兄弟,天還沒亮,就吃飯啊?!蔽夷_步放慢,想聽聽這些人怎么回答。
這時候,就聽見風衣男子聲音低沉的說道:“我們就是趕路,晚上餓了就過來找點吃的。呵呵——”
“晚上趕路??!你們從哪里來,到哪里去?你們不是本地人吧!”老板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繼續(xù)不死心的問道。
“艸!我們從東土大唐而來,去西天取經(jīng)。怎么著,你去?。砍詡€面你就磨磨唧唧的,是不是想去西天,我送你。麻痹的!”其中一個男子見這老板沒完沒了了,就有點生氣。站起來,指著老板鼻子罵道。
旁邊風衣男子拉了拉這位生氣的男子,喝道:“軍子,坐下!”那男子見風衣男子生氣了,也就悄悄坐下了,也沒有反駁。好像還有點怕這位風衣男子,這點從這眼神兒就可以看出來。
風衣男子微笑著說“老板,不好意思,我這位兄弟暴脾氣,不要見怪。雖然我兄弟有點魯莽,但是也說了一句實話。有些事情,不是你們這些人能打聽的,不然,小心惹火燒身。呵呵——”風衣男子這時候明顯的有點威脅的意思了,聽到這里,我就加快腳步,走出了拉面館,希望躲開這是非之地。
后邊的我就不知道了,但只要是有腦子的人,猜也能猜到,這幾位不是什么善良之輩了。
我急匆匆的走出來,就往和鳳凰影視城相反的方向走去,看能不能確定這些人是不是在跟蹤我。如果是跟蹤我的,要想辦法把他們甩掉才好,不然,就麻煩了。我知道一條近路,也可以回到影視城,就是稍微遠了點,這時候也顧不上這么多了,遠點就遠點,總比黑掹了我的好,我這樣想到。
我走幾步,就停一下,往后邊看看,總覺的有人跟著,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看前邊有一個胡同,我就飛躥出去,迅速奔跑到這個黑胡同里,這個胡同是個死胡同。這一帶其實我挺熟的,以前和鬼哥經(jīng)常來這里玩,我竄進胡同,把手里提的塑料袋子掛在一棵樹的枝椏上,迅速爬到這顆樹上,這棵樹五六米多高,枝繁葉茂的,人藏在上邊,一般人大白天都不會注意,更別說晚上了。我以前還跟鬼哥在這樹上摸鳥蛋來著,關(guān)鍵時刻,小時候練的上樹本領(lǐng)現(xiàn)在用上了。
“我剛爬上去,隱蔽在樹上,靠著一個樹干,屏住呼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就看見一個人影從樹底下飛奔而過,而且手里還拎著貌似匕首樣子的兇器,在月光的射中,映出幽冷的寒光,一閃而過。那人從胡同深處跑去,不一會兒,就出來了,邊走邊打電話說道:”二——爺,人跟丟了,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就是看見他跑進一個死胡同,然后就沒人了。對對,就這樣,好,先掛了,我在找找?!奥犞种氐目跉?,就是剛才罵那位老板的那位男子,男子大光頭,也是滿腦門子大漢,拄著雙膝在樹底下大口口的喘氣。
“麻痹的,這**崽子,累死老子了。讓我逮到我非虐殺了你不可!操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