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妙笙并不知道岳美琪和鄭國成的計劃,她做完飯之后在收拾房子,白非離把蘇阿姨辭掉之后新請了一個阿姨,那個阿姨來的時候是避開了他們的生活起居的時間。
而岳妙笙并不是太習(xí)慣被人伺侯的生活,所以她每天回來后能自己收拾的地方她都會自己收拾。
她忙完之后,白非離才回來。
他的臉上看起來有些疲憊,一回來就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岳妙笙笑著說:“你真有口福,飯菜剛做好你就回來了?!?br/>
白非離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湯心里很滿足,他覺得這才有家的溫暖。
他洗完手吃好飯之后又忙了好一會,他覺得累的時候扭了一下頭,恰好看見岳妙笙從洗手間出來,她剛洗完澡,發(fā)梢還滴著水,雪白的皮膚似乎比以前更通透了。
他的喉結(jié)不由得一緊,然后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緩緩走到她的身后,然后伸手抱住了她纖細(xì)的腰,輕聲說:“阿笙……”
她剛洗完澡,身上透著淡淡的香氣,那種香氣有一種能魅惑人心的味道。
他有點想不明白,他們明明用的是同一種沐浴露,為什么他用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她一用就透著讓人難以抵擋的誘惑。
岳妙笙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她想開口說話,卻又覺得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似乎不管說什么好像都有點不對。
兩人這樣靠在一起的時候并不多,她有點緊張。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白非離的鼻息輕輕掃過她的后頸,他的氣息微有些凌亂,掃在她的后頸麻麻癢癢,她輕聲問:“怎么呢?”
“你好香。”白非離有些貪婪的把鼻子靠了過去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幽幽清香,這樣的香味讓他沉醉,他覺得她身上的味道比那些國際一線大牌賣價昂貴的香水味還要好聞得多。
岳妙笙的臉紅到了耳朵根,她的鼻子里也能聞到他身上的陽剛之氣,聞著很舒心,只是這話她在他的面前是說不出口的。
白非離用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我一個人在次臥睡不好,今晚能不能陪你一起睡?”
這段時間兩人的感情好了不少,再加上兩人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她對和他做那件事情已經(jīng)不是太排斥,只是今天……
她輕咳一聲說:“我身上不太方便?!?br/>
她家親戚來造訪她了,晚上才發(fā)現(xiàn),這會肚子還有點痛。
她一直都有痛經(jīng)的毛病,但是也不是每一次來大姨媽就會痛。
白非離輕笑一聲,她的臉紅得更加厲害了,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我只是想抱著你睡,今晚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當(dāng)然,如果你愿意,我很開心。”
岳妙笙聽到他的這句話后才明白是她自己想多了,她剛才的那句話有太多的暗示。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白非離在說話的時候唇若有若無的輕輕觸到她的耳朵上,那種感覺就好像在心尖上撩拔一下。
她把他的手拉開,不說話,直接回了房。
白非離一直都知道他的新婚妻子很容易臉紅,而她今天晚上說的話卻讓他開心不已,她話里的意思似乎是如果她不是身體不方便,她是愿意的。
天知道他等她這句話等了多久!
白非離此時哪里還有心思去處理那些公事,他直接把文件一放,去次臥拿起睡衣,直接進(jìn)了洗手間,大概十分鐘后他已經(jīng)洗好了。
他洗后之后想了想就走到了主臥的門前,此時那扇門是關(guān)著的,他的心里有點小激動。
這么多年來,他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他自認(rèn)他雖然沒有到泰山崩于眼前而無動于衷的境界卻也相差不多,可是此時在自己新婚妻子的門外居然就先激動了起來。
他在想他是直接推門進(jìn)去還是敲門,他猶豫了一下終于說:“阿笙,我可以進(jìn)來嗎?”
岳妙笙的聲音從房里傳來:“嗯,你進(jìn)來吧!”
他的手按上門把手,房門并沒有鎖,他直接了進(jìn)去,只是進(jìn)去后,他看到岳妙笙一個人白著一張臉窩窩在床上,整個人看起來非常虛弱。
白非離大驚,忙問她:“怎么呢?哪里不舒服?”
“沒什么,是老毛病了,很多女生都會犯的,休息一下就好了?!痹烂铙陷p聲說。
白非離看到她這副樣子就把進(jìn)來之前的那些小心思全部打消了,他皺起了眉頭說:“我?guī)闳メt(yī)院!”
岳妙笙笑了笑說:“這事就算去醫(yī)院也沒有用的?!?br/>
她說的是事實,痛經(jīng)這件事情說它是病吧又不是,說它不是病吧痛起來又要人的命,而到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界,還沒有哪個醫(yī)生敢說他有辦法能根治痛經(jīng)。
白非離對這些事情并不懂,只是看到她那張蒼白的臉實在是心疼,他拉著她有些冰冷的手問:“難道就沒有辦法緩解嗎?”
岳妙笙曾聽她的養(yǎng)母講過所謂的緩解的法子,說得最多的莫過于結(jié)婚,說是只要結(jié)了婚以后就會都好了。
而所謂的結(jié)了婚以后就會好,說到底其實是做了那種事情之后,只是在她看來這個說法也沒有太多的科學(xué)依據(jù),有多大的效果到現(xiàn)在為止她也沒有辦法找人驗證。
此時白非離這樣問,她總不能這樣跟他說吧?再則如果說了,要緩解這事,難不成她還要跟白非離欲浴水奮戰(zhàn)?
岳妙笙輕咳一聲后說:“喝點紅糖姜茶可能會有點幫助,只是家里好像沒有。”
白非離立即起身換衣服:“我現(xiàn)在出去買?!?br/>
此時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超市也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她輕聲說:“要不明天再去買吧,今天太晚了?!?br/>
白非離哪里舍得讓她這樣痛到明天早上,他低頭輕輕在她的額間吻了一下:“我現(xiàn)在就去,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是你的老公,照顧你本來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這話岳妙笙聽得實在是溫暖,于是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白非離是在附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小超市里找到紅糖姜茶的,他輕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