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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康坊,醉花樓。
“娘子,涇陽縣密探傳來急報!”
醉花樓三樓一間裝飾豪華的香閨之中,丫鬟蝶兒手里拿著一封信,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對著正躺在床榻之上小憩午睡的李玲瓏,急聲說道。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李玲瓏悠悠轉(zhuǎn)醒,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扭動著水蛇腰慵懶的靠在了床榻上。
或許是因為剛睡醒的緣故,此時的她艷若桃李,俏麗的臉頰泛起了兩片嫣紅,一雙美眸半開半合,胸前的雪白高聳也因為衣裳的散亂,而露出了大半白膩,誘人至極。
她抬手接過了丫鬟蝶兒遞過來的書信,睜開秋水般的美眸看了看信封之上的火漆封印,見封印整齊并無拆開的痕跡,這才不慌不忙的撕開了信封,看了起來。
什么?房俊竟然弄出了能開山裂石的火藥?!
當她看到信紙上的內(nèi)容時,慵懶的神情頓時一收,俏麗如仙的臉龐滿是不可置信之色,接著便是一臉的驚喜。
“娘子,怎么了?發(fā)生了何事?”一旁的蝶兒見狀,急聲問道。
“蝶兒,你自己看吧!”李玲瓏把手中的密信遞了過來。
蝶兒連忙雙手接過,當她看完信上的內(nèi)容之后,不由驚的張大了嘴巴,手里的信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看來本公主還是小看了這房俊!沒想到他不僅才氣過人,竟然還會煉制火藥!果真是一個謎一樣的男人!本公主對他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李玲瓏想到之前那憨憨的黑小子暴打韓王李元嘉的那一幕,俏麗又帶著一絲嫵媚的臉龐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公主,這火藥威力驚人,竟然能開山裂石,要是我們能得到這種大殺器,何愁大事不成?!”蝶兒清秀的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嗯,這房俊果真是本公主的福星??!”李玲瓏笑臉盈盈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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涇陽縣,房家農(nóng)莊。
“二郎,這涇陽縣的災(zāi)民越聚越多,這可如何是好?”房家農(nóng)莊大廳之內(nèi),李君羨望著正躺在搖椅中穩(wěn)如老狗,閉目養(yǎng)神的房俊,一臉的憂心忡忡。
雖然因為火藥的出現(xiàn),這次水災(zāi)得到了遏制,但整個關(guān)中依然還有不少受災(zāi)的百姓往這邊涌來,特別是最先解決水災(zāi)的涇陽縣,更是成為了災(zāi)民聚攏的重災(zāi)區(qū)。
這成千上萬的災(zāi)民涌入涇陽縣,瞬間就把涇陽縣給擠爆了。
這人一多,別說其他的,單這每天消耗的糧食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他們房家農(nóng)莊雖然每日開棚施粥賑濟災(zāi)民,但依舊是杯水車薪。
“這是你該關(guān)心的問題嗎?涇陽縣的父母官都不急,你急個錘子??!”房俊撇了這貨一眼,沒好氣的回道。
“你個臭小子!現(xiàn)在整個房家農(nóng)莊都被災(zāi)民給包圍了,連人都出不去!你要是再不想辦法解決,這些災(zāi)民估計都要闖進農(nóng)莊來搶糧食了!”站在一旁的李妙真嬌聲斥道。
“是啊,這災(zāi)民太多了,咱們房家農(nóng)莊撐不了多久的!”趙鐵柱也是愁容滿面。
其余眾人俱都唉聲嘆氣,愁眉不展。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這涇陽縣乃是京畿縣,也算是長安周邊最富有的幾個縣之一,有錢的世家大戶不知道有多少,讓他們捐錢捐糧不就解決了?你們是不是傻???非得自己扛,你們扛得住嗎?!”
房俊徹底無語了,他睜開眼,掃了廳內(nèi)愁容滿面的眾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他娘的,這幫坑貨還真把他房家當成狗大戶了!就這幾天因為救濟災(zāi)民,這農(nóng)莊內(nèi)的存糧幾乎都快被這幾個貨給搬空了!
“唉!二郎,你有所不知!先前崔縣令就曾號召縣里的世家大戶捐錢捐糧,他們也就是應(yīng)付性的捐了一些,壓根起不到什么作用!”李君羨一臉的無奈。
“呸!這些為富不仁的世家大戶就沒一個是好東西!想指望他們捐錢捐糧,簡直是癡人說夢!”趙鐵柱呸了一聲,恨恨的罵道。
“這些世家本就想借著這次水災(zāi)攻訐陛下,讓陛下下發(fā)罪己詔,所以想讓這些世家豪族捐錢捐糧根本行不通!”端坐一旁的袁天罡喝了一口清茶,緩緩說道。
大廳眾人聞言,都不由紛紛點頭。
這李世民的皇位是怎么得來的,世人都一清二楚。
“他們不愿意捐,你們就不會想辦法讓他們捐嗎?”房俊一臉的無語。
想辦法讓他們捐?他們不愿意捐,難道還能把刀架到他們脖子上逼他們捐嗎?!
眾人聞言,都不由一愣。
“莫非二郎有辦法?可否說來聽聽?!”李君羨卻是雙眼一亮,急聲問道。
他可是知道房俊的厲害,沒看到那可憐的辯機和尚都被這小子整成啥樣了!
“切!就他能想出什么辦法!”李妙真眼珠骨碌一轉(zhuǎn),故作鄙夷道。
“我說師姐??!這激將法不是你這么用的!”房俊白了自己這個便宜師姐一眼。
“你……你愛說不說!”李妙真頓時俏臉一紅,羞惱不已。
這臭小子既然敢當眾揭穿自己,等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