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凌楓一臉淡漠的看著那一老一少,雙目中還閃爍著一絲殺意,然后手中的戰(zhàn)劍也有些凌厲,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戰(zhàn)劍一橫,看著那兩人的目光也沒有一點善意,甚至還帶著陣陣的殺意,而那一老一少卻笑著看著凌楓,似乎根本就沒有感受到凌楓的殺意。
那青年笑著看著凌楓,手中也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把折扇,他雙目中透出一絲欣賞之色,看著凌楓淡淡的道:“凌楓,御風宗逍遙峰首席大弟子,曾被稱為廢物的人,在一年前一下子崛起,其天賦可稱為妖孽,更是在御風宗大展身手,被御風宗高層得知,與楚月等一些御風宗弟子有著矛盾,更加在浴峽谷和血千厲長老對峙。顧源城滅何家,晉元城更是卷起一陣風云,讓你的名字更加響亮。”
凌楓的身體微微一顫,看著那青年的目光也有凝重,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青年怎么對自己了如指掌,但是他不敢說什么,那種難以說出的感覺,他隱隱發(fā)現,這青年或許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威脅到自己的生命的敵人。
“你是誰?為什么要調查我?”凌楓一臉淡漠的看著那青年,聲音也越來越森冷,甚至還帶著一絲殺意仿佛要將他們擊殺一樣,只是那看著那一臉風輕云淡的樣子,他也沉默不語,看著那青年的目光也有些沉寂。
“我忘了我叫什么亦或者我沒有根本的名字,但是他們都叫我斷情公子,我也知道這名字?!蹦乔嗄甑哪抗庖灿行╅W爍,看著凌楓的神情也盡是玩味之色。
而凌楓的臉色也不由一變,看著那青年的目光也有些凝重,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青年就是十大公子中的斷情公子,他成名的時候因為斷情斷情成名,一劍斷情,劍劍斷情,只要出劍卻沒有一點回轉的余地,除非他死,否則出劍必見血。
看著凌楓那一臉疑惑的樣子,斷情公子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玩味,同時一臉笑意的看他,有些戲謔道:“怎么,看著我的樣子不像?”
凌楓點了點頭,看著斷情公子道:“傳言斷情公子劍劍斷情,而斷情公子更是為被譽為十大公子中最為神秘的人,沒有人知道斷情公子出自什么地方,斷情公子來自什么地方,但是他們只知道斷情公子的斷情劍劍劍斷情,劍劍斬情。”
斷情公子笑了笑,然后看著凌楓的目光也有些笑容,他手中也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柄劍,那劍被劍鞘給包裹住了鋒芒,但是凌楓能清楚的感覺到斷情公子手中那把長劍傳來的陣陣劍意,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斷情公子的神情也有些復雜。
“凌楓,拔劍吧,我很好奇,能將晉元城攪的天翻地覆的凌楓到底有多強,我被稱為十大公子之末,但是我覺得我并不在乎這些榮譽,我在乎的是和劍道高手不斷的交手,不斷的領悟劍道的奧秘。”斷情公子一臉正經的看著凌楓,那神情也有些說不出的神圣,而手中的長劍從未拔出,只是那陣陣的劍意不斷的沖擊著空氣,使空氣變得一陣扭曲。
那老者看著斷情公子的樣子眉頭也不由微微一皺,然后不由拉了拉斷情公子的衣袖,有些凝重的道:“公子,我們此時來晉元城還有事,公子沒有必要在和凌楓少爺比試,畢竟接下來的事情太過危險,公子還是保存點體力的好?!?br/>
斷情公子搖了搖頭,掃了一眼那老者,然后雙目繼續(xù)盯著凌楓,然后平靜道:“我斷情三歲看見自己家族被屠,四歲持劍,十二歲筑基號稱斷情,十五歲擊殺修煉惡徒羅逸,十八歲擊殺墨鱗妖王李復,二十成就金丹大道,其一生從未敵手,可誰知道我的努力,可誰又知道我是圣北劍首鍛獄之子,所有人都知道我斷情公子之名,可誰知道我斷情劍其實根本斬不斷情,斬不斷自己的情?!?br/>
那老者一下子沉默不語,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斷情怎么又把自己的來歷說出來,雖然他知道斷情的身份,但是他還是不由提凌楓一絲警惕,甚至他的雙手指尖也不由出現了幾柄飛刀,雙目中閃爍著一絲殺意,而斷情似乎也看見了那老者的樣子,眉頭不由微微一皺,然后也沉默不語。
“你說你是圣北劍首鍛獄之子?”凌楓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斷情的目光也有些笑容,他可以不知道大乾皇帝是誰,但是他不能不知道鍛獄是誰,那可是一個修煉界的傳奇,那可是劍修的驕傲,圣北劍首就在一桿旗幟,一直是圣北地域的霸主,而就在二十年前,圣北劍首神秘失蹤,而斷家也被一股勢力給滅殺,而現在凌楓看著當年的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呵呵,我斷情一直被人稱為斷情公子,沒人知道我的身份,可是今天看見凌楓兄弟不知道怎么突然吐出了心聲,我正是當初斷家遺留的子裔,而今日我來晉元城是因為發(fā)現了一些當年的線索,既然今日凌楓兄弟知道這些,我斷情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只希望凌楓兄弟能陪我痛快的戰(zhàn)上一場,讓我領悟一下凌楓兄弟的劍道之路?!睌嗲榭粗钘?,一臉的笑意,同時全身也不斷的涌出一道道凌厲的劍意。
凌楓似乎也感受到了斷情的戰(zhàn)意,他也不由沉默了一下,手中的戰(zhàn)劍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一股霸道的劍意一下子從戰(zhàn)劍身上傳來,而凌楓感受到那劍意,整個人也不由變得有些沉重,然后看著斷情道:“既然斷兄這么看的起我,那我也陪斷兄過上那么一招一式。只是我靈力已經快要枯涸,只能不能陪斷兄一個痛快?!?br/>
斷情沉默了一下,也點了點頭,看著凌楓也笑了笑道:“我等下還有自己的事,凌楓兄弟能陪我過一招半式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有著感覺凌楓兄弟并不比我差,你手中的戰(zhàn)劍有種睥睨天地的霸者氣勢,仿佛那劍能劈開天地。”
說完,凌楓看著斷情的神情也出現一道戰(zhàn)意,然后手中的戰(zhàn)劍一橫,看著斷情的目光也有些凝重,只見他手中的戰(zhàn)劍一下子大開大合,然后如同是一道道凌厲的劍氣,縱橫在空中,而斷情看著凌楓的招式,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笑容,只見一道白色的光芒泛過,然后一柄銀白色的長劍出現在斷情的手中,而凌楓看著斷情手中的長劍,臉上也出現一絲笑容。
“傳說中斷家先祖是一名鑄劍師,而斷家的傳承之物便是一柄長劍,劍呈銀白色,被修煉界稱為銀月,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斷兄手中的長劍便是銀月長劍吧!”凌楓笑了笑,然后一臉欣賞的看著斷情手中的長劍。
斷情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凌楓道:“凌楓兄弟,今天我們就一招定勝負,你我各自出招便是,這斷情劍法是我自己領悟出的劍法,更是成就了我斷情之名,今日我便用我斷情劍法中的招式和凌楓兄弟決斗如何?”
凌楓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斷情平淡的道:“我并沒有什么劍技,在剛剛和楚月的戰(zhàn)斗中悟出了三招劍招,我無法稱他為劍法但是我自認為我這三招劍招并不比其他武技劍法差,我便用這三招劍招的‘死亡之劍’那劍招沒有一點花哨,甚至也沒有一點征兆,斷兄小心便是。”
凌楓只有短短的幾句話,然后手中的戰(zhàn)劍一凝,就在他戰(zhàn)劍的一凝的時候,仿佛天地失色,而斷情看著凌楓的樣子,他臉上的笑容也不由有些苦澀,他心中也不由微微震驚,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凌楓的劍招有多么強大。
“斷情劍法之情斷天涯!”手中的長劍一揮,只見長劍帶著一絲斬斷天地所有情義的招式,而斷情看著自己手中的劍法嘴角也泛起一絲微笑,他自信自己這招并不會比凌楓的劍招低下,甚至他覺得他的劍法比凌楓的劍招更加強大。
人皆有情,而斷情的劍法卻是以斷情成名。凌楓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笑容,他手中的戰(zhàn)劍也劃出了一道弧度,然后他嘴中低喃道:“死亡之劍!”
一道帶著陣陣斬斷情緣的華麗劍法,一道完全樸實的一劍,長劍和戰(zhàn)劍撞擊在一起,一道磅礴的靈力波動一下子爆炸開來,而凌楓和斷情則不斷后退著,兩人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而凌楓的臉上也出現一絲久違的笑容,他停下了手中的攻擊,慢慢的朝斷情走去,而斷情也收了手的長劍,也慢慢的朝他走去。
“何人敢傷我逍遙峰的弟子!”就在這時,一道如同是滾滾雷霆般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名精壯的老者出現,那老者一臉怒氣的看著斷情,手中也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柄長劍,臉上也有些憤怒,同時看著凌楓的目光也有些關切,而在那老者身后居然有出現了一名老者,那些老者都是一臉玩味的看著凌楓。
“長老!”凌楓恭敬的看著那到來的老者,神情不由恭敬的道,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逍遙峰的長老程晉和宇峰等人,也是十分關心凌楓的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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