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止思維,突然發(fā)現(xiàn)這偌大的宮殿詭異的安靜,靜到,兩人的呼吸聲彼此都能清晰分辨。(p;“朕從不曾算計過你。”麒麟羽一字一句,似起誓般嚴肅。這聲音不大,卻能不斷回蕩在大殿中,那雙絕世透亮的狹眸炯然盯著她,那光芒清澈透明。
白瑤突然豁然,在她腦海出現(xiàn)空白的一瞬間,她選擇無條件相信他。就像,他把她撿來,宣布她就是麟國國鳳的剎那,那眼神堅定不移,肯定執(zhí)著。她也是突然發(fā)現(xiàn),她會信他,就像,相信自己那樣。
她點頭,“那我也不計較以前,我只說現(xiàn)在?!?br/>
“哦?”麒麟羽好奇起來,“苗苗何時變得如此泰然大度的?”
白瑤“切”了一聲,兩只白皙的手掌拍在桌上,支起身子向他貼近。(p;精致絕倫的容貌離他只有一指距離,白瑤停住了動作。麒麟羽呼吸有些不穩(wěn),看到她紅唇一挑,無瑕的肌膚上露出淺淺的梨渦,壞壞地笑起來,“我的心胸或許比你想的要寬廣很多呢!你不知道的我,也許也有很多呢!所以,我會接受這份工作,但是,在這之前,我得把待遇說一下?!?br/>
這話說得讓麒麟羽似懂非懂,唯一一點十分清楚。
這個國鳳的任務(wù),在白瑤十四歲的下半個階段,被她接任下來。
接下來幾天,白瑤努力地搜集宮中各種值錢的東西,還破天荒地學(xué)習(xí)了很多標志時代性用語,又兢兢業(yè)業(yè)地畫了很多根據(jù)麟國傳統(tǒng)服飾改良的圖版??倸w是過的十分有意義。半下午的時候,得兒終于親自傳來麒麟羽的口諭,說這幾天就可以秘密出宮了。白瑤自然欣喜萬分,一向小氣的她居然賞了得兒一個很值錢,很值錢的璞玉。
秋季快過了一半,天氣有些冰冰的寒意,白瑤小跑出了廂房,看到小瑕在院子里練習(xí)寫生,她著實感動了一把,十分的有成就感。這還是原來閑著無聊,逗著小瑕玩才教的她,沒想到,小瑕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東西。
白瑤抓著雞窩似的腦袋,好奇的“哎?”了一聲。很意外,章華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哎呦,我說,這是哪一陣風(fēng)把您老人家給吹來了?您現(xiàn)在不是出公差時間嗎?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章華從過了中秋就消失無蹤,直到現(xiàn)在才現(xiàn)身。白瑤自動將他歸類為出公差的行列里,只覺自己形容地十分得體恰當。
章華不理會她有意無意地調(diào)侃,繼續(xù)裝他的啞巴。相對而言,小瑕就乖多了。
“國鳳!你看,這梨樹畫的,就跟真的似的!”
白瑤笑瞇瞇地走過去,扒著頭看,看后一臉高深莫測地瞇起了眼睛,“畫的是不錯,不過……小瑕,你是不是又偷拿我的鉛筆了?嗯?”
小瑕一怔,在白瑤的注視下干笑出來,“國鳳,奴婢只是……看你一直不開心,才想……”
白瑤擺出一副“理解萬歲”的表情,拍著她的肩膀說:“放心,今兒個我心情好。不怪你了。”
“國鳳!”小瑕精神一振,圓溜溜的杏眸一閃一閃的發(fā)光,“你和月公子……”
“收拾收拾東西!”白瑤搶過話,順手夾起浮木畫板,“過兩天出宮,順便看看這畫能值多少銀兩,換算人民幣應(yīng)該不少的說?!?br/>
“哎哎哎!國鳳!”小瑕倉促向章華行了禮,就立刻追了過去,“那是我一晌午一直努力的結(jié)果,你不能這么占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