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看著這對聯(lián),忽然一頭霧水:“賈嫂子,這...這什么意思???大茂又找著姑娘了?這個淮茹又是什么?賈嫂子?”
彼時,賈張氏看著對聯(lián),臉色一片灰暗。
那牙縫露出一排排的尖牙,她捏著拳頭,下一秒,便用力去撕扯那副對聯(lián)。
“賈嫂子,你突然干啥啊,這可是大茂的對聯(lián)啊,別扯壞了,那小子什么人,你不知道?”
二大媽急忙伸手阻止。
聞了這話的賈張氏臉色依舊難看的很,但那心底算是鎮(zhèn)定了下來。
她沒了心思再鼓搗什么衣服,拿著對聯(lián)便急匆匆的往家里趕。
“好,好小子,許大茂,別被我抓到,不然...”
...
...
彼時。
李建國住處。
他站在那大鐵皮圈邊上,身體熱汗淋漓。
不過,為了給婁曉娥一個驚喜,他只是休憩了片刻,便又忙活了起來。
李建國接著便從屋內(nèi)搬出來幾張凳子。
那凳子是用鐵皮制作的。
這是他前幾日,特地上街,拜托來趕集的鐵匠給做的。
他將這幾張凳子放定后,便又端來幾個磚頭,疊成了一個火炕。
燒好了火之后,便把那鐵圈圈給放在了凳子上。
一通火烤之后,那鐵圈圈便燒得紅通通的了。
然后,他拿來一大盆已經(jīng)用水泡成的面糊,就那么往上一倒。
嘶——
沒一會兒,熱騰騰的氣便冉冉升起。
那面糊冒著泡,等有了幾分熟,他又拿來一盆打好的雞蛋糊,到了上去。
又是一陣陣的熱氣兒和香味。
接著,趁著火候,他又將其余的料,什么青菜,胡蘿卜,還有肉之類,全一股腦耍上去了。
“臥槽!好大的雞蛋餅?李建國,你這發(fā)什么瘋呢?”
李建國正著做了一半,那一句國粹便鉆進了耳朵。
他抬頭看去。
便見許大茂站在屋前,倆眼睛干瞪著那特大號的雞蛋餅。
“哎喲,我明白了,剛才那賈嫂子和二大媽說你推圈兒玩,原來是為了這個啊。”
“怎么的許大茂?有閑心來我這?”
李建國一邊注意著火候,等一邊面皮焦了,接著又小心的翻了個身,一邊,他又目光斜瞥著許大茂。
許大茂聞著那股撲鼻的香氣,彼時,明顯有些忍不住了,他咽下了一口口水,說道:“建國,我就是聽二大媽他們在說你,所以過來看看,沒別的意思。對了,你煎這么大雞蛋餅干什么?”
“什么雞蛋餅?這叫做披薩好吧。”
“哈?劈啥?”
看著許大茂傻愣愣的樣子,李建國懶得解釋了。
畢竟啊,這種人,說給他聽,他也不懂。
等上邊的面糊和料有個半熟,他便拿來了一塊特大號的木質(zhì)鍋蓋,給蓋上了。
簡易的披薩到這,初步已經(jīng)完成。
最后要做的就只是控制火候了。
許大茂看那李建國自顧自的忙活著,對他毫無理會。
不禁怪異的嘀咕道:“不就是個雞蛋餅嗎,還什么披薩?不過...這味兒是挺香啊?!?br/>
他嘀咕完,突然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那個,建國兄啊,你看,咱上次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說是吧?這么會兒,我見識到您居然還有這么個手藝,我許大茂忽然覺得,輸給你呢,那是完全活該。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如原諒我吧?”
許大茂吞咽著哈喇子,那陰險小人也敵不過美食。
李建國看在眼里。
不過,這披薩可是他為了給婁曉娥一個驚喜,才做的。
怎么可能便宜了許大茂這種人?
李建國想到這,便冷冷的瞥了一眼許大茂,隨后就像那屋里走去。
許大茂見著,厚顏無恥的跟了上去;“那個,建國兄弟,我這是真的來跟你道歉的啊。你...你就看在我這么真誠...”
他話剛說到一半,便看著李建國進了廚房,然后端起了一把菜刀迎了上來。
許大茂見著,嚇得臉色都變了:“那...那個...建國兄弟,有話好好說啊,我就是想要吃點你那個劈啥,不是讓你拿刀劈我??!”
“我說許大茂,你這真是厚顏無恥啊,我的東西你也敢想?還不趕緊滾?”
看著李建國那樣怕是要來真的了。
許大茂嚇得連連后退,接著就連退帶跑了。
“哼,不就是個雞蛋餅嗎,你稀奇?zhèn)€啥!我待會叫大伙一來,我看你還怎么藏著掖著!”
許大茂邊說,邊跑,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李建國見許大茂沒了蹤影,將菜刀往那鍋蓋上一放,邪惡的笑了。
他要的,就是大伙來。
...
...
“一大爺,你說這算個啥事?小茹來我家做客,那許大茂來摻一腳。這像個啥樣?哪有這種人的?”
“三位大爺給我評評理,哪有這樣的人啊,待會小茹若是來了,見了那種場面,不僅僅是毀了我家的名聲,毀的也是咱四合院的名聲啊!”
賈東旭帶著一群人,和三位大爺,一邊說,一邊向著許大茂的屋子這邊兒來。
那賈張氏跟在一旁,手里還拿著對聯(lián)。
幾人站定后,對著許大茂的屋子,一通大呼小叫。
“許大茂,你給我出來!”
“許大茂,趕緊出來,這事兒要是不說個清楚,你就等著搬出去吧!”
彼時,許大茂正罵罵咧咧的從后院離開,向著前院而來,忽然看見自己家門口聚集著這么多人,他那臉色忽然一變,便急匆匆的趕了上來。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這么多人擠我家門口干什么!”
見的許大茂出現(xiàn),那賈張氏拿起手里的對聯(lián),劈頭蓋臉就朝著許大茂丟去。
“干什么?你說干什么?許大茂,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許大茂一把扯掉了頭上的對聯(lián),看著賈張氏母子,和幾位大爺,立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先前就是故意將對聯(lián)拿給賈張氏看得,所以此刻他表現(xiàn)的十分冷靜。
他本來就是想學著李建國,截胡一把秦淮茹的。這對聯(lián),不過是個導火索而已,待會,還有更好的戲碼看了。
他看著大伙,故意詢問道:“我說,到底怎么回事?我這對聯(lián)哪里惹到你們了?”
賈東旭見狀,那臉色立馬變了:“我說許大茂,你跟我還裝呢?那對聯(lián)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秦淮茹三字,還有那橫批,什么意思?你竟敢當眾羞辱秦淮茹?許大茂,你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等。等等,賈東旭,你給我等等?!痹S大茂裝模作樣的蹙著眉,思索了幾秒,又沉著臉問道,“賈東旭,你難道...認識秦姑娘?”
這話一出。
那來跟著起哄的住戶,忽然都為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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