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楚桂花正準(zhǔn)備收碗,楚清忙站起來拉著她的手說“奶奶,我來洗,您坐一會兒吧?!?br/>
楚桂花堅持“嗨,沒事,你身體不舒服,就幾個碗而已?!?br/>
楚清也堅持“現(xiàn)在好了,沒什么不舒服的了,我來洗就可以了?!?br/>
李默白不禁心道“這才是好女孩嘛,孝順,幾個碗也要搶著洗,這就是哥喜歡的女孩!”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敲得非常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兒著火了呢,咚咚咚,“媽,開門,是我!”
楚桂花聽出來,敲門的是自己的大兒子楚若松,對楚清道“快去給你大伯開門?!?br/>
楚清放下碗,忙去開門,道“大伯,什么事這么著急啊。”
李默白只見一個矮胖的中老年男子沖進了屋里,拖鞋也沒換,對楚清揮手道“快關(guān)門,小清,快,有人要砍我的手!”
樓道里有男子在喊“夠日的,楚若松,你往哪里跑……”
楚清“嘭”的一聲急忙把門關(guān)了,回頭問“大伯,怎么回事?。俊?br/>
楚桂花也不收碗了,走上來道“你這個爛肝龍,龜兒子,是不是又打牌了?”
楚若松可憐巴巴地道“媽……你要救我啊,這一次他們來真的,要砍我的手!”李默白有點不敢相信,一個看起來快五十歲的老男人,會用這么可憐的模樣跟老母親說話。
楚桂花老臉一橫,喝道“滾……我沒有你這個兒子,你不是我生的。千叮萬囑叫你不要去打牌,不準(zhǔn)借錢,你的手早該砍了,他們要砍你的手正好,我高興都來不及!”
咚咚咚……咚咚咚,嘭嘭嘭,門口有人大力的捶門,敲門,喊著“開門,楚若松,知道你在里面,你今天不還錢,跑不脫,開門”。
敲門的人簡直是把門當(dāng)成沙包來敲打,那急促的聲音聽得人一陣心慌,楚若松嚇得直哆嗦,抱著楚桂花的大腿哀求道“媽啊,你救救我這次啊,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去打牌了。今天就是那群野物喊我喝了點酒,一時高興就玩了兩把?!?br/>
李默白板著臉,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楚若松,他最恨好賭的人,因為他爸就是這樣的人,他被撞成殘廢后,別人賠的三十萬就是被他老爸輸光的。
“你借了他們多少錢???大伯”楚清一臉著急問,人都堵到門口來了,能不急嗎?
楚若松膽怯地張開五根手指,“五千?”楚清猜測道。
“是五萬!”楚若松說完脖子一縮,好像已經(jīng)預(yù)料到說出來要挨打。
楚桂花當(dāng)真用蒼老的手骨節(jié)去磕楚若松的腦袋,罵道“你這個畜生,一輩子都不學(xué)好,活該你兒子娶不到老婆,有你這樣的老子誰敢嫁給他?小清,開門,讓他們拖出去把手砍了得了。”
“不要啊,媽……”楚若松抱著老母的腿哭道,他剛才已經(jīng)算是死里逃生,那群人已經(jīng)把他的手摁在桌板上了就差刀子落下,開門真的是要砍手的!
善良的楚清看他可憐,心中不忍,勸道“奶奶,要不把錢給他們吧,大伯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以后改了就好了,真砍了手,那也……”
“給什么給?哪有那么多錢來給?”楚桂花果斷且氣惱地道“我不知道給這畜生還了多少債了。他就是掂量著你爸有出息,不管他在外面怎么賭,回來裝裝可憐總有我們心好給他還債。他們愛砍,就拖出砍了完了,把腦袋砍了才好,這輩子遇到你這么個死性不改,也算我們倒霉”喝道“開門!”
楚清猶豫著,為難著。門外的人一直在捶門,叫罵,罵得可難聽了,爹娘祖宗一起搬出來。
李默白知道,楚桂花說的也不過是氣話,哪個母親真的愿意自己兒子的手被砍了?本來他們的家務(wù)事他是不該管的,但現(xiàn)在遇上了,這里也只有他這么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得不管一管了。
李默白走到門口,拉開了門,敲門的兩個三十左右歲數(shù)的男子見到他,敲門的動作便僵住了,他問“敲什么敲?”
身穿黑色體恤,脖子上掛著一條銀項鏈的男子道“不關(guān)你的事,我們找楚若松,叫他滾出來!”
“找他干嘛?”李默白面無表情地道。
另一個穿著紅色襯衫的男子道“他借了我們五萬塊錢,叫他出來還錢,不還錢,把他手砍了!”
李默白表示懷疑地道“你說借了就借了?有欠條嗎?”
紅衣男立即摸出一個紙塊,張開來給李默白看“看清……”
“楚”字還沒有說出口,李默白突然出手把借條奪了過來揣進了自己兜里,冷冷地道“沒有欠條就滾!”
兩個男子頓時就怒了,搶他們的欠條這不明擺了搶他們的錢嗎?剛揚起手來準(zhǔn)備對李二號動手,李二號腿一抬,已將一人踢倒,大手一揮,一巴掌就將另一人扇得找不著北。
被踢倒的黑體恤男半晌才爬起來,顯然李默白一腳不輕,需要點時間才能緩過勁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磨合,李默白對李二號的身體操控更加熟練,差不多能發(fā)揮二號分身的最大威力了。
李默白喝道“滾,去把你們管事的找來,多帶些人,就憑你們兩個,還要不到錢!”說罷退進屋里把門關(guān)了。
楚若松已經(jīng)問過了李默白是誰,嚷道“唉呀,小祖宗誒……你打了他們,他們以后不找我們麻煩才怪呢?唉呀,害死人了!”
李默白指著楚若松的鼻子喝道“你給我閉嘴,你有什么資格說話!事情還沒完,待會兒再收拾你!”轉(zhuǎn)過頭對楚桂花溫和地道“奶奶你放心,這個事情我一定幫您處理得妥妥的,待會兒他們還會來人,你們在樓上看著就好?!?br/>
楚桂花深深地看了李默白一陣,點了點頭,默默地收拾碗筷到廚房洗了。
楚清上來問他“白白,你要怎么處理啊,要不咱們還是把錢給他們吧,再給他們陪個不是。不然你惹了他們,以后他們要跟奶奶和大伯他們家找麻煩的。”
李默白拍拍她的肩膀,寬慰道“你放心,我自有主意。”
不到一杯茶的功夫,那兩個被李默白打回去的男子就叫了一群人過來,這一群男子三十歲上下居多,來到楚桂花他們所住的樓下吆喝著“楚若松滾出來!”
楚若松悄悄地到窗口探頭一看,這一眼看去,樓下花花綠綠站了十幾大男人,頓時感覺天崩地裂,心想這下完了,怕得渾身發(fā)抖。同樣楚清和楚桂花也到窗子邊來瞧了瞧,看到這樣陣仗,也都相當(dāng)擔(dān)心。
“陳老三都來了!你這個青溝子娃兒,搞錘子搞,來了這么多人,完咾,玩完咾!”楚若松指著李默白的鼻子指責(zé)道“你不瞎搞老子最多斷只手,你媽嘞,老子現(xiàn)在要斷腿!人是你打的,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自己下去解決,我們不認識你!”他盡最大努力跟李默白撇清關(guān)系。
楚桂花也注意到陳老三到場,要知道鎮(zhèn)長都要忌憚那陳老三幾分,心中擔(dān)憂,看向李默白,剛想說些什么。
咚咚咚,大門再次被人敲響,李默白打開門,四五個男人都擠在門口的狹窄樓道里,那個黑體恤戴銀項鏈的男人指著李默白道“就是他!”此話一出,幾個男人的眼神變得更兇惡。
李默白從容道“是我,走吧,咱們下去談!”說著走出門,把門拉攏關(guān)上。李默白很篤定,自信,幾個人跟著他下樓,沒有立即對他動手。
來到樓下的水泥地院子里,十幾個男人都慢慢向李默白靠攏,形成一種黑云壓城之勢,如果是膽小的人,見到這種形勢早嚇得腿軟了,比如楚若松。
李默白掃視了一下這群人,總共十四個,問“你們這誰說話最管用?”
“三哥……”有人喊。
“就是你打我兄弟?”一個老成的男人聲音從人群里傳來,顯然說話的就是陳老三。
李默白尋著聲音看去,人群中走出一個手提鳥籠的中年胖子,他身穿單薄的朱色唐裝,略有些禿頂,四十余歲模樣,說話間還吹口哨逗籠中的金絲雀。
金絲雀是一種名貴的鳥,能夠養(yǎng)得起那說明是有些錢的,李默白從容笑道“是我,我天京來的。楚若松是我大伯,你們這種賭桌欠條法律上是不承認的,我看就不用還了吧?”
陳老三含笑道“還不還我說了算?你以為天京來的就很大個?”他雖然笑著,但笑里藏刀,有一種邪惡夾帶其中“看你這樣,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貨,識抬舉,給三爺掏十萬塊出來,不找你們麻煩,不識抬舉……哼哼。”
“哼什么哼,你說還錢,有欠條嗎!”李默白譏諷道“沒有憑證,那不是聚眾搶劫么?”
“欠條被他龜兒子搶了,在他包里,別跟這王八蛋廢話,他就是tm個野物,整他龜兒子一頓,一下就老實了!他以為他長得壯實就洋盤完了,人多,照樣收拾他!”紅襯衫男子指著李默白大聲道,說完往地上吐了口痰,徹底地藐視李默白。
李默白天不怕地不怕地道“奶奶的,是在我包里,有種來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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