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紅顏出事了。”葉傾城岔開話題,明顯不想就剛才的問題繼續(xù)深入討論。
“出什么事?”林煌問道。
葉傾城搖了搖頭,說道:“今天宮家給我打來電話,說取消跟我們所有一切的合作。如果宮紅顏還能做主的話,應該不至于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我想應該是她出了什么事。也許是迫于蘇家那邊的壓力,也許是其他?!?br/>
林煌皺了皺眉,冷冷的哼了一聲,“蘇家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br/>
“資本都是逐利的,每個毛孔都是滲透著血液。”葉傾城倒是對此顯得很坦然,“不過,擎天集團是爺爺一輩子的心血,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他輕易的倒下。大不了,魚死網破?!?br/>
“放心吧,有我在,擎天集團垮不了?!绷只蜕钌畹奈丝跉?,從懷里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你拿著我的名片,去東海的龍騰集團,他們會幫你?!?br/>
葉傾城接過看了一眼。
漆黑的一張卡片,摸上去有種冰涼的感覺,不似紙張,而是一種特殊的材質。名片上也僅僅只寫了兩個字“城隍”,以及林煌的手機號。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龍騰集團?是國際最頂尖的財團嗎?據(jù)我所知,龍騰集團在國外的影響力甚至比在龍國更大,世界五百強企業(yè)龍騰集團起碼排名前五。你認識他們?”
“嗯。”林煌點點頭。
葉傾城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這卡片上的‘城隍’兩個字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些什么了?先是韓家,之后又是陳家和雷家,你把江城的天都給掀翻了,卻什么都不跟我說。是不是我不問,你打算一輩子不告訴我?”
林煌訕訕的笑了笑,“不是不告訴你,而是一時半會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既然你問起來,那我就詳細跟你說說吧?!?br/>
龍騰集團,是城隍殿的產業(yè),業(yè)務涉及各個方面,醫(yī)藥、航運海運、電子、高端芯片,以及金融投資等等。想當初,龍騰集團成立的時候也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通過軒轅青鳥的并購擴展,迅速發(fā)展。
加之,有城隍殿在暗中協(xié)助,龍騰集團的影響力也是越來越大。特別是在非洲以及東南亞的一些城市,龍騰集團幾乎控制著一些國家的命脈。
兩年前的歐美經濟危機,軒轅青鳥更是趁機打垮不少歐美的大型財團,為龍騰集團的發(fā)展奠定了更加堅實的基礎。據(jù)林煌所知,龍騰集團的業(yè)務如今已經涉及到軍火,這在歐美那些國家可是巨額產業(yè)。
“看來,打架還真的能打出一片天哦?!比~傾城挖苦道。
林煌啞然失笑,“商業(yè)上的東西我不懂,都是軒轅青鳥在管理。我會給她打個電話,等你到東海會有人負責接待你,到時候你需要他們怎么幫忙就直說,所有問題都能迎刃而解,我倒是想看看蘇家還能折騰出什么花樣?!?br/>
“這邊暫時我也走不開,我讓青竹跑一趟吧。”葉傾城點點頭,沒有拒絕林煌的幫忙。抬頭看向他,葉傾城轉而問道:“你打算如何安置青竹呢?”
“什么如何安置她?我跟她又沒什么?”林煌愣了一下。
“青竹喜歡你,我會看不出來嗎?”葉傾城剜了林煌一眼,嗔道,“還有陳家那個小丫頭,你的魅力還真不小呢。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怎么就沒看出來你這么風流?”
“你不是也沒看出來我多有魅力嘛。”林煌嘿嘿一笑。
“別跟我嬉皮笑臉?!比~傾辰嗔道,“這些事情我不想管,你自己處理好就行。你們男人都一個樣,吃著碗里想著鍋里,靠管事管不住的?!?br/>
林煌腆著臉笑了笑,也沒接茬。
……
次日。
宮家便對外宣布了宮紅顏和蘇祁宇的婚事。
這讓林煌驚掉下巴,蘇祁宇不是一直都喜歡葉傾城嗎?看來,這也是宮家放棄跟葉家合作的條件吧?利益聯(lián)姻,利用他們的婚事,宮家攀上蘇家這棵大樹也是宮家求之不得的事。如今江城四大家族只剩下了葉家和宮家,宮家這么做肯定是想借此打垮葉家,成為江城唯一至高無上的存在。
林煌去接了小丫頭,送去幼兒園。
就在鳳鳴湖旁最頂尖的雙語幼兒園,林煌也早早的已經安排好。之前的幼兒園太過普通,林煌自然是想小丫頭接受最好的教育。
隨后,林煌便直奔云霧山莊。
白天的云霧山莊和夜晚云霧山莊的燈紅酒綠相比略顯冷清,宮紅顏獨自坐在辦公室,臉色凝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看到林煌進來,宮紅顏愣了愣,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取消跟擎天集團的合作不是我的意思?!?br/>
林煌淡淡一笑,大馬金刀的坐下,“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宮家忽然改變主意,是不是你出了什么事?”
“嗯?!睂m紅顏點了點頭。
沉默片刻,宮紅顏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宮家本來一直都是我爺爺做主,雖然我父母早逝,可爺爺對我一直都很好,把公司很多的大權也都交給我。可是,前兩天我爺爺忽然過世,我大伯立刻接管了公司大權,家族的人和公司股東也都支持他?,F(xiàn)在,我在公司什么也不是,說的話也根本沒人聽。就連這云霧山莊,馬上也不是我的了。”
林煌皺了皺眉,沒有言語。
“我弟弟昨天也在一場意外的車禍去世,我知道,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就是有人故意設計的。因為我弟弟手里有我爸當年留下來的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他們是想連這一份也要吞掉。”宮紅顏紅著眼,咬了咬牙,晶瑩的淚珠不停在眼眶打轉。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這些龐大的家族對親情的漠視讓林煌覺得心寒,這些所謂的親人有時候甚至比不上一些知心的朋友。
“那你跟蘇祁宇的婚事……?”林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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