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信邪,但敞大的山上,多多少少都會讓人毛骨悚然。
我趕緊打開微信,我想找神仙幫忙,但發(fā)現(xiàn)山上竟然沒有信號,這乍整啊。
“你身上有沒有十字架或桃木劍之類的?”杜靜突然問我。
這?一時間我也沒有,但我想到了,剛才我不是向曹國舅買了10顆鑄煉石嗎?我就試試就地取材,看看能不能把一根木棍可樹枝什么的鑄煉成十字架或桃木劍。
但為了避免讓杜靜知道我這是現(xiàn)場鑄煉的,所以我讓她先不要看。
剛好這個時候,突然在我們的面前飄來了一個像是幽靈般的物體,別說是杜靜,我這樣一個大男人都會害怕,但因為我小時候曾聽外婆說過,這些幽靈般的物體一般不會害人,多是一些尸體的魂魄。
杜靜幾乎是不敢睜開眼睛,我想機會來了,趁這個時候,我趕緊拿起一個造型不錯的木條,這應該是別人落下的,這種木我之前在一些賣桃木劍的店見過,這正好合適,提取【仙劍】。
默念三下:練成桃木劍。眨眼之間,化作一道流光竄入了木塊當中,而木頭之上也閃爍起了淡淡的微光,并且呈現(xiàn)出一枝桃劍木的原型。
接著微信上提醒:“鑄煉仙劍成功?!?br/>
在這個同時,杜靜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我直接把桃木劍遞了過去。
“給?!倍澎o驚訝的表情。
“你這是去哪兒拿到的。”杜靜問。
“我剛才就在旁邊撿來的?!蔽艺f。
有了這個桃木劍,杜靜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我在想,以后有了這個鑄煉石,那不是逆天了,哈哈。
但沒有多開心,畢竟在這種山頭隨時會出事,我要鎮(zhèn)定。
越往山上,夜色就越顯得黑暗。神二的狗吠聲已經(jīng)消失了。
“你還怕嗎?”我問杜靜。
“我在醫(yī)院實習的時候,這種場面也見過,經(jīng)??吹奖凰瓦M來血淋淋的尸體,所以沒有什么好怕的?!迸疂h子性格的杜靜,很有味道。
“爽快,和你這樣的女生出來會沒這么多事?!蔽艺f。
“你說我是哪樣的女生?”杜靜又問。
“你是那種獨立自強,又不驕傲的女生,事不多,又賢惠。”我說后,杜靜淡然一笑,就在這個時候,看到了有兩個黑影迅速的從我們的不遠處往山下跑。
“杜靜,看到人嗎……”
此時杜靜已經(jīng)拿出桃木劍,對著剛才人影的方向:“人?不是魂魄嗎?”
同時就在這個時候,神二吠了幾聲長長的聲音,拉開了長夜,是一種哀怨的聲音。此時的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去顧及剛才的兩個人影是人還是魂魄,我和杜靜都有同一個意識,前面出事了。
直到我們朝著神二吠聲的方向走過去后,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一幕時,我和杜靜都嚇的后退了兩步。
在一個大大的紅棺材前,我們看到了一個被挖出來的女尸體,雖然沒有看清楚,但大概知道了這個紅棺材里面葬的是非富則貴的人家,還有一些沒有被盜完的金銀首飾……
神二仰天在吼了一聲后走到尸體的面前,好像在做站哀悼的動作。
好一會我和杜靜才反應了過來。
“這一定是被盜墓了。我說。
“趕緊打電話報警。”杜靜說。
“這里沒有信號?!蔽艺f。
但杜靜已經(jīng)沒有顧得上我說什么,接著她竟然接通了電話,然后在電話那頭緊張的說著什么,好像她在描繪著具體的地址。
我想提醒著杜靜剛才我是看到兩個黑影人,說不定他們便是盜墓賊,但杜靜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剛才你跟警察說了什么?”我問。
“我說我們遇上了一具被打開的棺材,然后警察說知道了讓我們站在這里別動?!倍澎o說。
“你沒有跟他們說剛才有兩個黑影人,說不定在來的路上可以把他們抓???”我問。
“現(xiàn)在我們趕緊保護現(xiàn)場,我想警察來了再讓他們偵察也不晚。”杜靜說。
“杜靜,你要知道小城市里的小警察做事都是吃公糧的,他們沒有辦法去抓一個我們憑空想象出來的人物,而我們很可能成為嫌疑人了?!蔽艺f后杜靜也一臉的懵懂。
“不會吧,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杜靜說。
“還能怎么辦,走為上將?!蔽艺f。
“可是?我們就這么走,一會遇上警察我們水洗也不清?!倍澎o疑惑。
“不走也是水洗不清了,走,還有一線的希望?!蔽艺f后拉著杜靜走,想不到才走出山腳就聽到了警車的聲音……
杜靜心里一片慌亂。
“警察已經(jīng)來了,怎么辦,蔣世民?!倍澎o說。
“保持鎮(zhèn)定,現(xiàn)在我們從這里走出去,當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反正我們沒有接觸過女尸體,也沒有觸碰到現(xiàn)場的任何東西,所以我們是無罪的?!蔽艺f后杜靜的心里還平靜了些許。
只不過,神二竟然屁也不放一個的跑到了警車前,這下子我知道出事了。
因為神二不知道我們的內(nèi)心在想什么,它是一個非常忠誠,并且有神性的狗,而現(xiàn)在神二只想破案,所以它的想法很明確,它要把警察引到案發(fā)現(xiàn)場……
而此時,我們試圖從警察和神二面前裝作無事的走過時,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判斷是錯誤的。
因為我們已經(jīng)被警察喊住了。
“你們什么人?這只狗是不是你們的。”警察說。
我想不承認,但神二已經(jīng)屁顛屁顛的走到我的面前,依偎在我的腳跟前,好像它想吃狗糧了,天啊,面對這樣的結(jié)果,我不能再說謊了,反正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警察大哥,我們剛才在山上發(fā)現(xiàn)了一具被盜的墓,應該是兩個黑衣人干的?!蔽艺f。
“那剛才的電話是你們打的?”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杜靜。
“我打的?!倍澎o聽完我剛才說的話后,有點不知所措。
“那正好,帶我們?nèi)グ赴l(fā)現(xiàn)場?!本煺f完后面坐著另一個警察走了出來。
顯然是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行,行?!蔽艺f。
我趁著警察不注意時,提了一袋狗糧給神二。
接著我和杜靜把警察帶回了案發(fā)現(xiàn)場,警察把相關的照片拍下來,竟然直接把我們扣了起來。
“為什么要扣我們?”我和杜靜都無法冷靜。
“別說這么多,現(xiàn)在就你們對案情最熟悉,也最有可能是案發(fā)的嫌疑人,跟我們回一趟警局?!本煺f后,神二對著警察在吠,但被警察一臉踢開了。
“電話是我報的警,我不可能自己給自己設坑?!倍澎o說。
“問題就是你們過于聰明,有什么回警局再說吧。”警察說。
“我們真沒犯事,我說過剛才看到兩黑衣人是盜墓賊,你們現(xiàn)在不捉,他肯定脫出江海市了?!蔽艺f。
“我辦事還是你辦事,少廢話?!本煺f。
我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杜靜看著我的時候,也委屈的樣子。但我沒有怪杜靜,她也只是過于單純罷了。
另一個警察補充說:“怪就怪在你們不應該半夜到這種地方約會,如果你們不到這里來,我們也太平,現(xiàn)在怎么樣也得找個人回去的,你們動用的可是警力?!?br/>
我知道了,這一切都過于現(xiàn)實,我和杜靜都不打算解釋什么,只能跟著他們回警局再想辦法脫身了。
只不過我還擔心神二,不知道它被剛才的那個警察踢到哪兒了。
但沒有辦法過于擔心了,因為我們已經(jīng)上了警車。
第一次坐在警車上心里不是滋味,我想杜靜也一樣,但她是女漢子,并沒有過多的怨言。
“蔣世民,這事連累你了?!倍澎o說。
“說什么話呢,我們沒做過,就不怕被冤枉?!蔽艺f。
“我是第一次坐這樣的車?!倍澎o說。
“人生嘛,沒有經(jīng)歷風雨怎么能見彩虹。”我說。
“蔣世民,其實你也很樂觀?!倍澎o說。
“不樂觀又怎樣,反正路子都一樣,何不開心的過呢?!蔽艺f。
杜靜點點頭,我知道自己沒有什么事的,畢竟我相信有神靈在天,我還有神仙群,一定會想到解決辦法,但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我不能動用神仙幫忙,因為這種公理的事,我要讓他們公平公正公開去處理。
不到5分鐘就到了警察分局,他們把我們帶到了錄口供處填資料,然后還扣了手機。
接著把我們安排了兩個不同的房間去審問。
接著,我被帶到了一個小黑屋,他們一直重復的問我。
“說吧,為什么要去山上,動機是什么,是不是你們盜的墓?!狈凑磸偷倪@幾個問題,我一直否定,否定,但他們還是一直的問。
直到問累了,我問了一句。
“剛才和我一起來的女生怎么樣了?”我擔心杜靜會被折騰得受不了。
“你管好你自己,別管別人?!本煺f。
“我只想知道她有沒有怎么樣?畢竟她對這里人生路不熟的?!蔽艺f。
“你不會不知道吧,她是泰氏集團的大小姐,已經(jīng)被接走了?!?br/>
聽到這個結(jié)果的時候,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說的是杜靜,是個精神科醫(yī)生,也是個外科醫(yī)生,婦產(chǎn)科醫(yī)生。”我想他會不會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