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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的裸體圖片 羽人族在人類修士間的地位其

    ?21

    羽人族在人類修士間的地位其實不算高,道家只要修煉到筑基期,就能御劍飛行,修煉到金丹期,就能御空飛行,所以一個天生會飛的種族,對于修士來說其實不怎么稀罕,更多的是把他們當(dāng)成可以隨意奴役的低等種族。

    而展臺上這位羽人族的少年被當(dāng)眾販賣,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

    他的主人本來是個筑基期的修士,因為一朝突破,成功結(jié)丹,地位增進(jìn)了一大截,便開始講究排場,大肆豢養(yǎng)奴仆來供自己享樂了。

    這主人有個閨女,算是老來得女,寶貝得不得了,幾天前小姑娘貪玩,拽著這位羽人族少年要他帶自己飛上天,沒想到中途出了意外,小姑娘被摔傷了,主人大為震怒,決定把這個奴仆賣了。

    交易大會上什么都能賣,像這種奴隸買賣,不僅看奴隸干活的能力,也看臉,主人雖然不好男色,卻也知道這奴仆長得略有幾分姿色,應(yīng)該會受女修士和部分男修士的歡迎,再加上為了羞辱對方,他還特地租了最顯眼的展臺,把少年被凌虐的姿態(tài)毫無保留地呈現(xiàn)出來。

    “唔……”

    面對著周圍人火辣辣的目光,少年羞恥地閉上眼,殘敗的黑色翅膀微微顫動著。

    他的身后是個粗大的木樁,銀色的鎖鏈從木樁的底端繞出來,將他細(xì)瘦的手腕反扣住,白皙的膚色盡是被鞭打的紅痕,有種別樣的美感。

    好羞恥……

    其實少年已經(jīng)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紀(jì),所以他能夠敏感地覺察到那些探詢的目光意味著什么,只要一想到被買走之后會遭受什么樣的對待,他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可惜他的主人似乎并不肯就這么輕易放過他,大手一抓,把他的頭發(fā)拽了起來,對著臺下眾人道:“諸位請看,這少年是我數(shù)日前在靈山游玩所獵,野性難馴,讓老夫十分頭疼,這才忍痛割愛,想把他賣給真正的行家。”

    “野性難馴”四個字一說出來,眾多修士的目光忍不住一熱。

    這從小豢養(yǎng)的,和野生的可不一樣,野生的價格要比家養(yǎng)的高出整整一倍,畢竟野生的飛行能力更強(qiáng),而且馴服起來更有樂趣。

    “我買了,十顆中品靈石?!币晃荒行奘柯氏冉袃r,這個價格比羽人族在市面上的定價略高一點。

    “你這是打發(fā)叫花子呢,我出十五顆中品靈石?!币慌缘呐奘恳膊桓适救?。

    主人的眼睛樂得瞇起來,這可比他之前入手買的價格高多了。

    “我去,這么貴?!?br/>
    殷寧頓時被這個價格嚇到了,他低頭摸摸自己的儲物袋,里面只剩下一顆上品靈石和二十顆中品靈石了。

    “二十顆中品靈石!”

    稚嫩的聲音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周圍的修士皆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小娃娃也來買人了?!?br/>
    不過隨即,他們卻沉默了一下,因為已經(jīng)有人看出殷寧的修為了。

    煉氣期三層。

    這可是多少人十幾歲都還達(dá)不到的境界啊。

    “不對,那個孩子是羅浮山的弟子!”

    有人眼尖地發(fā)現(xiàn)殷寧的儲物袋上面就紋著羅浮山的標(biāo)志,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難道是羅浮山那邊培養(yǎng)出來的天才弟子?這可不能輕易得罪……

    同時也有人發(fā)現(xiàn)抱著殷寧的楚天越只有煉氣期一層,但是他們現(xiàn)在都不肯信,因為高階修士要隱藏修為來騙過低階修士,并不算特別困難的事情。

    “羅浮山出來的天才弟子,我可不能得罪?!?br/>
    “還是賣個人情吧,只不過是個羽人族的奴隸?!?br/>
    他們這么想著,不自覺就讓出了一條道。

    這是怎么回事?

    楚天越愣了愣,發(fā)現(xiàn)眾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殷勤起來,紛紛給他們讓路,“來,您情您請?!?br/>
    哇,這難道是傳說中主角王霸之氣的魅力嗎?

    殷寧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臺上那位賣家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這位小公子,如果早知道是您看中了這奴隸,老夫可不好意思喊價?!?br/>
    一個小小的結(jié)丹期修士,在羅浮山那里根本不值一提,他怎么敢輕易怠慢羅浮山出來的天才弟子,別看現(xiàn)在只有煉氣期,以后可是前途無量啊……

    “給你靈石?!币髮幍穆曇舸嗌模u家表面上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卻忙不迭地把錢收下了,吩咐手下道:“你們,把人牽過來給這位小公子過目?!?br/>
    “啊……”

    滿身傷痕的羽人族少年被鎖鏈拖著拽了一段距離,連背上的羽毛都簌簌地掉落了好幾根,飄蕩在空氣中。

    “他受傷了?”殷寧伸出手觸了觸對方的翅膀,“以后會不會不能飛了?”

    “怎么會呢?”賣家突然用手拍打著少年的后背,“快飛起來給小公子看看?!?br/>
    “……”少年麻木地扇動了一下翅膀,赤.裸的腳心慢慢離開地面,身體卻突然一個失衡,又栽了下來。

    “這不是能飛嗎?好好養(yǎng)幾天就可以了?!辟u家從懷里摸出一瓶藥液,“這小子野性難馴,老夫恐他沖撞了小公子,這瓶東西可以用于馴化不聽話的奴隸,小公子可一定要收好?!?br/>
    殷寧瞇了瞇眼,接了過去,知道這大概是可以讓奴隸喪失自我意識的藥,成為最忠心護(hù)主的奴仆。

    好邪惡啊,雖然不一定用得上,但還是先留著吧。

    他把那瓶藥收進(jìn)儲物袋里,伸出手抓住那條細(xì)細(xì)的銀鏈,一本正經(jīng)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啦?!?br/>
    楚天越雖然全程沒有阻止,可心里還是忍不住腹誹,為什么兒子要買一只鳥人回去呢,又不能吃……

    他對一切不能吃的雄性生物都不怎么感興趣,回到交易大會附近的臨時住處歇下后就懶得理會,羽人族少年緊張了半天,見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任何奇怪的想法,這才放下心來,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鎖鏈。

    如果現(xiàn)在趁機(jī)逃走,就可以擺脫當(dāng)奴隸的生活了。

    其實他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家養(yǎng)奴隸,只不過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被買走,從此以后再也沒見識過自由的天空。

    現(xiàn)在就是個好機(jī)會,顯然這次買下他的人缺乏經(jīng)驗,沒有對他進(jìn)行嚴(yán)密的看管。

    不想再被鞭打,也不想再照顧小孩子,不然可能還會因為照顧不當(dāng)被遷怒。

    少年深呼吸一口氣,腳踝上的骨頭慢慢縮小到不可思議的尺寸,掙脫了鎖鏈。

    縮骨術(shù),這可是他們羽人族生來就會的神通,如果修煉到高等境界,他們甚至可以通過改變骨骼的結(jié)構(gòu),假冒成其他人的容貌。

    “小鳥,我給你買了藥——”

    殷寧剛好捧著一堆藥進(jìn)了門,好死不死看到了這一幕。

    這就尷尬了。

    殷寧眨了一下眼,“你是準(zhǔn)備要逃跑嗎?”

    “讓開!”少年的目光流露出一絲決絕的狠意,殷寧嚇得后退半步,卻突然反應(yīng)過來,死死抓住他的翅膀,“你不能走!”

    足足二十顆中品靈石,都是錢,不能就這么變成鳥毛飛走!

    “別想走!”殷寧也生氣了,緊緊地拽著手里厚重的羽毛,小孩子的重量雖輕,整個掛在翅膀上面卻變成了阻礙飛行的累贅,少年痛苦地皺了皺眉,在將將起飛的時候被硬生生拽了下來。

    殷寧趁機(jī)撲到他身上,往他嘴里灌著賣家提供的邪惡藥水。

    少年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也不再反抗,殷寧松了一口氣,趴下去觀察對方那對黑色羽翼。

    神獸鯤鵬通變化之術(shù),能上天能入水,留下了兩支血脈,一支是羽人族,另外一支在北冥海那邊。

    羽人族的翅膀上,就隱藏著鯤鵬居住之地的線索,他記得原著里,就是自己的母親殷雪塵在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殷雪塵是水靈根,與鯤鵬后代的血脈十分相融,自然容易產(chǎn)生奇妙的感應(yīng)。

    殷寧伸出自己的手,試探地用水靈力拂過黑色的羽毛,如果沒記錯的話,殷雪塵是在救治一位羽人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對方的翅膀上居然紋刻著奇特的紋路……

    咦?怎么沒有任何反應(yīng),難道是他現(xiàn)在的靈氣還不夠嗎?

    殷寧把手縮了回來,不知所措間突然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珠。

    “主人?!泵嫒萆n白的少年緩緩地開了口,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您的手,受傷了?”

    是剛才被你鋒利的翅膀刮傷的啊少年!

    小孩子的肌膚本就薄嫩,掌心處那道差點被劃出血的紅痕格外明顯,少年瞇了瞇眼,慢慢湊了出去。

    殷寧愣了一下,手心里濕濕的,他嚇了一跳,從對方身上跳了下來,“不……不用這么夸張。”

    可能是剛才灌的邪惡藥水開始發(fā)揮作用了吧,突然變得好忠誠啊……

    “喂,你叫什么名字?”殷寧把剛才灑了一地的藥撿了起來,隨口問了一句。

    “我叫輕風(fēng)?!鄙倌隄夂诘慕廾沽讼聛?,看上去煞是順從。

    “這名字挺好記的。”殷寧把藥搬到一旁的桌子上,“那你以后就跟著我吧,只要你不背叛我,我給的好處大大的?!?br/>
    “嗯。”輕風(fēng)木訥地點了點頭。

    “你剛才是怎么掙脫鎖鏈的?”殷寧奇怪地看著他的腳踝,上面還有不少傷口呢。

    “我們族人天生就會縮骨之術(shù)?!陛p風(fēng)順從地回答。

    縮骨之術(shù)?

    殷寧的眼睛亮了亮,“那你縮一個給我看看?!?br/>
    “是?!陛p風(fēng)突然縮了縮自己的脖子,手腳急劇地萎縮,最后變成了小孩子的身高。

    鯤鵬通變幻之術(shù),這應(yīng)該也是鯤鵬后代的天賦血脈傳承。

    這下子殷寧就更不可能放他走了,畢竟這種偽裝的能力,在初期有著很多便利的用途。

    22

    次日一大早,殷寧和楚天越就帶著一個鳥人回了宗門,引起了一場不小的轟動。

    當(dāng)然,平時門派里養(yǎng)靈寵的弟子其實不少,可羽人族實在太像人了,他們無法說服自己這是一只寵物啊……

    可是如果要當(dāng)成侍從,一般也只有師輩才能享有這種特殊待遇,畢竟你是來拜師的,不是來驕奢淫逸的。

    “寧兒,你為何要買下一個奴隸?”掌門把殷寧叫了過來,殷寧心虛道:“徒兒瞧他可憐?!?br/>
    “為師不是要責(zé)怪你,只是內(nèi)門弟子住所,養(yǎng)些靈寵倒是沒問題,突然混進(jìn)一名羽人,難免會惹其他弟子非議?!闭崎T對這點很是頭疼,殷寧趁機(jī)道:“那可以讓他和我爹住在一起嗎?”

    “你父親那邊?那倒沒問題。”

    外門弟子的管理不嚴(yán),掌門想了想就同意了。

    “如果以后誰敢對我爹怎么樣,你就趕緊帶著他飛走?!?br/>
    殷寧對于上次楚天越莫名其妙被抓去關(guān)押的事情感到很后怕,這里的弟子多是筑基期,就算能夠御劍飛行,也比不上羽人的飛行速度,有了輕風(fēng)做保鏢,除非長老和掌門親自出手,不然逃跑起來還是相當(dāng)容易的。

    “是,主人。”輕風(fēng)木訥地回應(yīng),眼中缺了常人的靈氣,因為讓奴隸聽話的藥水是有時效性的,殷寧最近每隔三天就會給他服用一次。

    這樣下去不會變傻吧?

    殷寧猶豫了一下,他現(xiàn)在才煉氣期,還沒有辦法簽訂主仆契約,喂藥算是下策。

    “等我成功筑基,你就可以恢復(fù)自己的意識?!?br/>
    殷寧摸了摸他光亮的羽毛,這幾天輕風(fēng)吃好睡好,還用了很多靈藥,翅膀已經(jīng)比之前漂亮多了。

    柔嫩的掌心帶著溫潤的水靈力,撫在翅膀上十分舒服,輕風(fēng)忍不住喟嘆了一聲,濃密的翅膀已經(jīng)把對方小小的身體包裹住了。

    “啊……你干什么?”殷寧嚇了一跳,眼前一片漆黑,毛絨絨的羽毛不停地拂過臉頰,讓他有種想打噴嚏的沖動。

    “主人,主人……”

    輕風(fēng)呢喃著這個威嚴(yán)的稱呼,翅膀卻越收越緊了,這是羽人族在示好的意思,可惜殷寧并不清楚,他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你想……謀殺我啊……?”

    “對不起,主人?!陛p風(fēng)垂下眼眸,把翅膀張開了。

    “以后不準(zhǔn)這樣了?!币髮幦嗔巳嘧约簞偛疟慌獊y的發(fā)梢,交待了幾句就回去了。

    “主人……”

    殷寧走后,輕風(fēng)又把兩邊的黑色羽翼收起來包裹住自己,眷戀地嗅著上面殘留的氣息。

    良久之后,他的眼神逐漸恢復(fù)清明,顯然已經(jīng)有了自主意識。

    殷寧不知道的是,那種藥水一旦服用次數(shù)多了,就會產(chǎn)生耐藥性,能夠維持藥效的時間會變得越來越短。

    第一次恢復(fù)意識的時候,輕風(fēng)本來想直接逃走的,可惜是在白天,容易被人覺察,他只好先壓下這個想法,肆機(jī)觀察。

    然后他發(fā)現(xiàn)殷寧對他還蠻不錯的,每次都給他用很好很好的靈藥,順利地治好了他的傷勢,平時也沒有虧待過他,吃好睡好,還會天天用溫潤的水靈氣撫摸他的羽毛,而他每天要做的,就是在楚天越屋子前站站崗,當(dāng)個保鏢而已。

    這種日子可比他在前主人那邊過得好多了,不過讓輕風(fēng)感到難以啟齒的是,一旦自己服食下那藥水,便會不受控制地做出一些奇怪的行為。

    像剛才那種用翅膀牢牢抱住對方的行為還算正常,更羞恥的是有一次他看到殷寧脫下鞋坐在椅子上晃啊晃,一看到那嫩白的小腳丫,他居然忍不住想去膜拜親吻……

    最可怕的是,事后他都能模糊地憶起自己那些分外羞恥的想法。

    其實他覺得自己在這邊的待遇挺好的,就算不服藥,他也很快就會打消想要逃跑的想法,安心地住下來,可現(xiàn)在這種窘迫的狀況,讓他每次清醒的時候都恨不得鉆到地底去。

    最近幾次他也發(fā)現(xiàn)藥效變得越來越弱,心里很是欣慰。

    清醒的時候,他甚至試圖用縮骨之術(shù)改變過容貌,去逗弄殷寧。

    一開始只能簡單扮演一些跟殷寧不太熟悉的弟子,后來他越來越熟練,已經(jīng)能假扮跟殷寧接觸較多的人了,比如殷寧的二師兄,性格很是自大,每次都喜歡夸夸其談,殷寧礙于面子只能聽二師兄自夸自擂,憋屈的臉活像一只小包子。

    今天他突發(fā)奇想,想扮一回殷寧的父親。

    楚天越的身形其實跟他差不了多少,再加上連日的相處,他對于楚天越的外貌特點早就了如指掌。

    就是翅膀太難收了,感覺后背鼓鼓的。

    輕風(fēng)坐在那邊,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完成了變形,以楚天越的外貌走了出去。

    一路上碰到的弟子都對他客客氣氣的,輕風(fēng)猜想他們一定是知道楚天越是殷寧的父親,才對一個外門弟子給予一定的尊重,甚至還給他放行。

    “寧兒……”他咀嚼著這個稱呼,聽上去可比主人親密多了。

    “爹,你怎么來了?”

    殷寧一見到他,微微訝異,畢竟之前才見過,輕風(fēng)聽到那聲“爹”,不由在心里暗爽,面上淡淡道:“剛剛看到樹上結(jié)了幾顆果子,順便帶過來給你吃?!?br/>
    “謝謝爹爹?!币髮幑郧傻亟舆^果子,好像并沒有看出眼前這人有什么異常。

    “寧兒,讓爹抱抱你。”輕風(fēng)順勢伸出手,把軟乎乎的孩子抱在腿上,殷寧愣了一下,突然覺得這個姿勢怪怪的,楚天越才不會讓他這么不舒服呢,他暗中皺了皺眉,低頭默默地啃著果子。

    近看之下,輕風(fēng)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眼前這個孩子雖然年紀(jì)尚幼,五官卻似描畫出來的那么精致,就算是羽人族也天生喜歡美麗的事物,他不由得伸出手,拂去殷寧額頭上的發(fā)絲,想要看得更仔細(xì)一點。

    “寧兒,讓爹親一下。”

    輕風(fēng)瞧著這孩子怪可愛的,再加上以前也無意中撞見父子二人這么相處過,他微微低下頭,也想趁機(jī)親一口。

    “變態(tài)?!币髮幵趺纯赡茏尠职忠酝獾娜擞H,右手上戴著的青色手環(huán)立刻變成了幾根細(xì)長的樹藤,牢牢地纏住對方的脖子。

    這個是他新學(xué)到的“樹縛”之術(shù),這只青色手環(huán)頂端藏著一顆古樹的種子,只要他催動體內(nèi)的木系靈氣,種子就能立刻發(fā)芽變成藤蔓困住敵人。

    當(dāng)然以他目前的修為,也支持不了多久,他瞇了瞇眼,牽動樹藤把輕風(fēng)甩到地上,“你是小鳥吧,居然還能恢復(fù)自己的意識?”

    這種需要長時間維持外形的法術(shù),消耗巨大,絕對不是他的師兄師姐能夠玩得起的,而掌門和長老也不可能做出這種幼稚的行為,所以他思來想去,只有天生就懂縮骨之術(shù)的輕風(fēng)才能做到。

    “誰允許你變成我爹的樣子?”殷寧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被調(diào)戲了就生氣,催動樹藤把輕風(fēng)捆成了一個大粽子,扔出了門外,“在外面喝一夜的西北風(fēng)吧。”

    雖然這么懲罰,可那些樹藤過了一會就自動枯萎了,輕風(fēng)掙開了自己的手腳,眼眸不由得深了深。

    你說不能親,那我就偏要親,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居然妄想當(dāng)我的主人。

    青春叛逆期到了的鳥人就這么倔強(qiáng)地在門外跪了一夜。

    靠,真跪啊。

    殷寧清早一推開門就看到這一幕,他無措地抓了抓頭發(fā),“我又沒叫你跪,你起來吧?!?br/>
    輕風(fēng):“……”

    “好了,起來吧。”殷寧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翅膀,柔嫩的觸感讓輕風(fēng)的面色不由一紅,“你……你原諒我了?”

    “我不會縱容這種惡作劇?!币髮幇咽挚s了回來,一本正經(jīng)道:“所以你要將功補(bǔ)罪?!?br/>
    “好?!陛p風(fēng)居然妥協(xié)了,“只要你不喂我吃藥,而且還像以前那樣對我好,我可以幫你辦事?!?br/>
    殷寧猶豫了半響,其實他并不是很信任輕風(fēng),如果對方趁機(jī)跑掉的話,他買下輕風(fēng)的那些靈石,還有關(guān)于鯤鵬的線索,可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為什么爸爸在原著里就是王霸之氣一放,小弟后宮忠心不二,到了他這邊就要顧東顧西呢?

    殷寧挺直了自己的小身板,“那我就信任你一次好了。”

    輕風(fēng)看著他光潔的額頭,克制住想要親上去的沖動,移開目光道:“你要我?guī)兔ψ鍪裁词???br/>
    “你不是能飛得很快嗎?我要你帶我飛去一個地方。”

    殷寧饒了繞自己的手指,“那個地方很危險,但只要你足夠快,我們就能安全離開?!?br/>
    他要輕風(fēng)帶他去的地方是巖漿之海。

    巖漿之海并不是真的海,而是由極度高溫的巖漿形成,常人一落到里面,瞬間就連尸骨都不剩。

    而原著里唯一一次提到巖漿之海的地方,就是他的爸爸和小媽姬長華那啥PLAY……

    當(dāng)時楚天越和姬長華找到了在巖漿之海綻放的獄火蓮,這獄火蓮有著催情的魔性,姬長華在試圖將這寶物融進(jìn)體內(nèi)的時候,身體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變化。

    其實姬長華很是貌美,只不過體質(zhì)特殊,上半邊臉浮現(xiàn)著奇怪的凸起紋路,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猶如青鬼,這點讓姬長華從小到大都很自卑,平時外出都戴著面具遮掩。

    楚天越曾經(jīng)無意中撞見過姬長華沒戴面具的樣子,卻沒有用異樣的目光對待她,這樣的態(tài)度讓姬長華漸漸產(chǎn)生了情愫。

    而在PLAY過后,姬長華臉上的紋路也瞬間消散,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大美人,受到很多男修的競相追捧,但她仍然記得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候,只有楚天越是不看外表真心對她好的,所以對楚天越反而愈發(fā)的倒貼。

    這獄火蓮在巖漿之海應(yīng)該已經(jīng)生長了幾百年,直到那段劇情開啟前,奇跡般的都沒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殷寧怎么可能放過這種撿漏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