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偷內(nèi)衣?我嚇了一跳,急忙擺手:“我完全沒有興趣,我只是隨便問問。”
韓濤顯得有些失望,說道:“我偷內(nèi)衣,只是為了做一個試驗,我想看看,學(xué)校的那些保安到底能不能抓住我,他們號稱我所不能,我偏不信這個邪。事實證明,那些保安都是被吹出來的,我偷了這么多次,他們一次都沒發(fā)現(xiàn)我。”
“你一共偷了多少?”我伸著脖子問道。
“十幾件吧,不記得了,反正偷來就隨手扔了。”韓濤聳了聳肩笑了,“芒哥,那些保安都不知道是我干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覺得太神了,比那些牛氣哄哄的保安厲害多了?!?br/>
我當(dāng)然不會告訴他真相,笑了笑,,誒說什么。
這時,黃昭和趙成走了進來,他們見了我,姿態(tài)放得很低,過來就叫芒哥。
我心里早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人,淡淡的和他們打了招呼,說我喝夠了,就和梁秀離開了。
下午,下去了大雨,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氣溫降了下來,非常的清爽。
放學(xué)的時候,雨勢減小,但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下著。韓濤要送我回家,我拒絕了他的好意,讓他不用管我,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就行。
韓濤給我留下一把傘,這才帶著趙鴻飛等人離開,梁秀看著韓濤的背影問道:“小芒,你對韓濤這個人怎么看,真的要和他混在一起?”
我笑了笑,旋轉(zhuǎn)著雨傘,傘上的雨水,變成一條條水線飛射出去,我耐心給梁秀解釋道:“韓濤這個人,雖然品格有點低下,但他的忠誠度還是可以的,我就看中了他的忠誠度。梁秀,有了韓濤。有些事情,就不用我們自己動手了,何樂而不為呢?”
梁秀恍然大悟,笑道:“我明白了,你比我想到遠多了。”
梁秀的女朋友李雪溜過來,告訴我們一個消息,今天下午體育隊的人集訓(xùn)的時候,趙成和黃昭找了很多人談話,李雪有意偷聽了幾句。但是,她過去的時候,兩個人立刻不說了,她只聽到了劉小芒和梁秀這兩個名字,其余并沒有聽到,讓我們小心一點這兩個人。
梁秀冷笑了一聲:“這兩個小子是在作死,昨天打的還不夠啊?!?br/>
我問李雪,當(dāng)時韓濤李牛和趙鴻飛在不在場,李雪說他們不在,等韓濤來了,黃昭和趙曾就不說了。
我點了點頭,龍哥說的不錯,這兩個人,還在準備拉人報復(fù)我。
我非常感謝李雪提供的情報,讓梁秀對人家好點,如果對她不好,可以找我,我絕對把梁秀打成豬頭。
梁秀聽得直皺眉,低聲道:“你真不夠朋友,幾句話就把你收買了,意志力真薄弱?!?br/>
李雪卻笑得花枝亂顫,說到時候少不了麻煩我,還說趙成和黃昭一有風(fēng)吹草動,忙上就通知我。
我讓梁秀送李雪回家,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我輕輕點了點頭,這兩個人,還是很般配的??上В瑑蓚€人注定不會走到一起,等畢業(yè)的時候,也就是他們分手的時候了,我不擔(dān)心梁秀這個花花公子,只是希望李雪不要哭。
我走出學(xué)校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正緩緩?fù)O?,車門打開,從里面鉆出一個女孩,手里提著一個大箱子。
我愣了一下,這個女孩,正是失蹤了許久的許薇。
許薇揮手告別了那輛轎車,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我,也微微愣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沒說,提著箱子走進了校園。
我在許薇的身后呆呆的看著,蒙蒙的細雨中,我忽然想起了一首詩。
撐著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著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jié)著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樣的顏色
丁香一樣的芬芳
丁香一樣的憂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我感覺,許薇就是那個丁香一般的姑娘。
“別看了,人家都走遠了。”身后一個清朗的聲音說道,我回頭一看,二胡老頭帶著一個巨大的斗笠,笑嘻嘻的看著我,雨滴從斗笠的邊緣,不住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