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悟蘭一雙媚眼上上下下將樂初打量一遍,長得是挺不錯,就是黑了點兒。
樂初聽著系統(tǒng)轉述:……
她一直沉迷學習不怎么出門已經養(yǎng)了兩個月白不少了好嘛!
不過面前這女人確實是白,白到發(fā)光那種,從臉到大白腿,渾身都在透露“我是白富美”的訊息……
樂初目光有一瞬間的凝滯,看了一眼天,再看看地上的薄雪,這么冷的天,這位大美女居然還露著大腿,勇氣可嘉呀。
她上身裹著一張毛絨絨的披肩,香檳色半身裙,襯得身姿妖嬈,是與樂西那種清純美截然不同的嫵媚美,美人啊美人。
樂初饞的流口水。
白時輕咳一聲:“小姨?!?br/>
樂初:咳咳咳……
這么年輕的大美女,做阿姨了?
年紀看著也不大啊。
“小,姨?”
面對女孩驚訝的目光,趙悟蘭毫不掩飾地撩了下新做的頭發(fā):“你好,美女,我是白時的小姨?!?br/>
望著眼前伸出的柔荑,樂初毫不猶豫握了上去。
手感真好。
甚至想再捏一捏。
白時垂著眼走過來,一把抓過樂初另一只手:“該學習了?!?br/>
說著冷冷瞪趙悟蘭一眼,兩人飛快離開。
臭小子!
趙悟蘭朝他比劃拳頭,口型囂張。
樂初回頭看了下,趙悟蘭飛速變臉,笑瞇瞇朝她招手,轉身拉過花柵欄小門,離開白時家。
“你小姨長得好好看啊。”樂初手撐下顎,眼睛作星星狀,回味著女人的美貌。
膚白貌美大長腿,她愛了。
白時吸了口氣,擺出一張試卷,筆卻紋絲不動:“一般吧?!?br/>
“一般?”樂初音調拉高,一掌拍在他試卷上,“在你眼里那樣的都一般,那什么樣的才叫好看???”
樂初很懷疑白時這直男審美,咬牙切齒,語調很有他不承認趙悟蘭好看她就要他好看的氣勢。
白時默默對上她的眼,心底道了句你這樣的。
隨后快速挪開眼:“做不做題?”
被拿捏了死穴。
樂初翻個白眼快速取筆帽刷題。
題刷到一半,樂初忽的出聲道:“對了,我還有件事沒謝謝你?!?br/>
她從筆盒里掏出了支筆,是她在暖城摘的花,曬干了放進制作筆芯的特用芯管里,待筆油融化與花碎末融為一體后裝筆入盒,沉浸后做好的。
筆很大,做成了0.7毫米粗的,筆帽上還有個小海豚。
“吶?!?br/>
樂初將筆遞過去,言笑晏晏。
白時接過隨筆把玩兩眼便得知了她的心意:“你做的?”
“是啊,好看吧?寫字還有花香的,純正花香,暖城的花呢?!?br/>
暖城的暖春在全國都有名。
想不到她回去祭拜一趟還能留心做這個。
白時嘴角浮上笑容:“要謝我什么?”
樂初撐著桌子靠近,小聲道:“之前銷售展,不是有個董總找我買西瓜杯的版權嘛,當時我沒賣,后來段洲那邊想買下,我猶豫了下,也沒賣。”
白時靜靜聽著。
“最后也沒什么人找我了,直到夢之星決賽名單出來之后,有個姓周的經理找到我,我不知道他哪來我的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表明找我簽約買版權?!?br/>
白時眸子陡然一凜:“姓周?”
“是啊,你是不是猜到了?”
白時長睫一垂,遮掩住眼底的不屑:“齊家的?!?br/>
“沒錯!”樂初驚訝,“當時我沒給任何人留我本人的電話號碼,我納悶他哪來我的手機號呢,當時推掉了沒簽,他給了我這個數(shù),讓我考慮考慮?!?br/>
樂初舉著三根手指:“三百萬?!?br/>
白時搖頭輕笑:“好大一筆錢啊?!?br/>
“是啊,是不是很嚇人?我哪見過這么多錢……”
白時附和:“差點就心動了?!?br/>
樂初苦惱趴在桌上:“是啊是啊,差點,就差那么一點。不過我慫了,想到你之前同我說的不要沖動,畢竟第一批西瓜杯還沒在光陽上市,我貿然簽了,誰知道以后還會不會有更高的價格?!?br/>
白時點頭,見她毛茸的腦袋在桌上晃悠,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三百萬確實不少了,當時的齊家能拿得起?!?br/>
“嗯?”樂初不認同,直起腦袋。
白時坐得筆直,居高臨下望著她,樂初嘴唇一翕一合的。
“要是他們壓著合同遲遲不給我錢呢?今天班里那么多同學說自己家虧了,我就想起這事。要是我當時同意了,今天哭的也有我的份了?!?br/>
白時笑了:“所以你聽話了。”
“聽了你的話。”樂初也笑,眼睛迷成一條縫,“那時候我忙著決賽,哪有那么多功夫想這些,直接把他電話拉黑了沒管。結果今天聽說這事——”
她翻開手機點亮某個界面:“你看。”
手機上姓周的經理從前天開始給她打了幾十個電話,發(fā)了十幾條短信。
“全是找我買版權的事?!?br/>
白時聲音清冷:“他想借此為公司減少一點損失?!?br/>
樂初深吸一口氣:“跟他簽,他是減少了點,我可是虧大了?!?br/>
白時將筆組裝好,心情瞬間美妙不少:“所以為了感謝我的提醒,送我一支筆?!?br/>
樂初點頭,手指點點:“是呀。”
她伸手從脖子上取下紅繩,小海豚一直藏在她的衣服里,取下來還是熱乎的:“還有這個,幸運小海豚,還你啦?!?br/>
木雕小海豚和透明筆帽海豚擺在一塊,一點淺淺笑容,圓潤可愛。
從白時家出來,樂初收到來自孟佳學的親切問候。
“小初!快來琳瑯街耀華書店!新卷子,剛運來的,我看到有三套加封密卷,上頭標著是某華大學教授親自命題,現(xiàn)在排隊一人限購一套,還熱乎著,快點快點!”
樂初眼睛一亮,拔腿就跑。
站在后頭還在猶豫說些什么道別話的白時:……?
老李不在,開車又出門了,樂初沒管那么多,扔了書一直奔跑出了小區(qū)。
長跑不是白練的,一趟跑下來渾身熱乎,再冷的天也抵擋不住她對知識追捧的滾燙心。
樂初如一陣風般刮進了地鐵口,電梯都沒坐,一步三臺階跳下樓梯跑的。
窩在擋風處竊竊私語的樂家人:……
“剛剛那個怎么那么眼熟?”朱嬸咬著所剩不多的饃饃,含糊道。
“是不是樂四小姐啊?那臉挺像的,不白,有點黑?!睒辐櫧o出中肯評價。
樂中兆大手一揮:“怎么可能?我們在這守了這么久了,哪個不是穿得體體面面又漂亮又利落的,樂初怎么可能穿得像個球?一點也不符合白富美的身份?!?br/>
“就是就是。”樂蒙鶯抱著胳膊,蹲在丈夫邊上,一頭白發(fā)被寒風吹得像枯草,再來個碗就能成功扮演乞丐了,“你們沒見到那天在暖城,樂西和樂初打扮的樣啊?天暖和穿一身黑那么好看,天冷不得貂皮大衣配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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