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蕭澈直接趴在柳璇兒身上,遺憾道:“璇兒,看來我們最美好的經(jīng)歷要留到洞房花燭夜了。”
柳璇兒臉微微紅了紅,她剛剛是真的愿意的,也做好了準(zhǔn)備,只是沒想到最后卻停了下來。之前并不覺得有什么,此時想起來多少有些害羞了,雙手摟住他精壯的腰肢,輕聲道:“好,我們早點成親吧。”
蕭澈應(yīng)了一聲,笑道:“朝廷里的事情還需要些時間,等忙完這一陣,我就去青山村下聘,明年就把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娶回來。”
柳璇兒笑吟吟道:“好,我等著?!?br/>
“那邊的事情有點急,我送你回去。”蕭澈立即起身從柜子里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衣袍,自己換好后,又有條不紊的幫她穿戴好。
把她送回王家以后,蕭澈立即離開去辦事了。
第二天,柳璇兒剛起床,蕭澈就帶著一身傷過來了,把她嚇得臉都白了。她壓下心里的緊張,抿著唇幫他把傷口處理好,并敷上了最好的藥膏。
她沒有問他事情進(jìn)展如何,而是吩咐下人送來粥,親眼盯著他喝下以后,立即催促他去休息,然后眼也不眨的守在床邊。
兩個時辰后,蕭澈醒了,睜開雙眼就見到她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聲音有些干澀道:“璇兒,沒事了,這點傷不要緊的?!?br/>
柳璇兒依舊沒有說話,仔細(xì)看的話,她的眼眶里紅紅的。以往相處時,他們總是晚上才寬衣睡覺,屋子里光線不足,她也就沒有看到過他身上數(shù)不清的傷疤??山袢帐前滋?,她看到了,她害怕了。
“璇兒,真的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笔挸鹤鹕韺⑺г趹牙镙p聲的安慰著。
柳璇兒哽咽道:“蕭澈,我不要再看到你受傷,我害怕。我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活著,那些事你別再管了,好不好?”
蕭澈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說道:“璇兒,皇兄離開時有過遺言,讓我?guī)椭噬献€(wěn)江山,皇嫂殉情時給我下跪托孤,我答應(yīng)了他們。璇兒,事情很快就能結(jié)束,以后不會再有危險了,我保證在年前就結(jié)束?!?br/>
聽他這么說后,柳璇兒才松一口氣道:“嗯,這可是你說的,你可要說話算話,不然我饒不了你?!?br/>
蕭澈在她嘴角輕輕吻了吻,保證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柳璇兒這才破涕為笑,起身給他拿來衣服換上,突然想起一事,詢問道:“蕭澈,你昨天說今日要進(jìn)宮,是什么時辰呀?”
蕭澈看了看床邊的沙漏,回道:“現(xiàn)在過去還來得及,你快換衣服吧,我們立馬就走?!?br/>
“哦,好?!?br/>
柳璇兒之前被他身上的傷嚇壞了,早就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了,早上也就胡亂的打扮下。如今要進(jìn)宮,自然不能穿得過于平常,她立即取出合適的衣裙換好,隨后讓玄璐給她梳頭打扮。
他們的馬車到達(dá)皇宮門口時,路公公早已等候,見到他們后立即道:“啟稟蕭皇叔,寧璇縣主,今日秀女選拔在御花園,皇上讓奴才來接兩位前去。”
蕭澈淡淡道:“走?!?br/>
“是。”路公公立即在前頭帶路了。
皇宮的御花園,柳璇兒還未來過,她看到那百花齊放爭相斗艷的場景時,突然想起了前世看的古裝劇里御花園的畫面,這電視與現(xiàn)實果然是有差別的。
他們到時,選秀已接近了尾聲,也就是說他們遲到了。只是,皇上并未責(zé)怪一句,反而輕聲關(guān)切了一番。
柳璇兒見皇上如此關(guān)心他這個叔叔,她心里的那點芥蒂也消散了不少。他們是雖然生在皇家,有太多的權(quán)利利益相爭,可他們是唯一的親人,是血脈相連的叔侄關(guān)系。
選秀的事情其實與他們無關(guān),他們過來是充當(dāng)一個長輩的身份。蕭澈看都沒看一眼下邊打扮得千嬌百媚的女子,他的眼里只有柳璇兒。
柳璇兒倒是對這選秀流程看得津津有味,這古代的女子當(dāng)真是多才多藝,琴棋書畫歌舞樂器樣樣會,她輕輕拉了拉蕭澈的衣袖,在他耳畔邊輕聲道:“蕭澈,她們考核的這些內(nèi)容,我,一樣都不會?!闭f完后,還對他做了一個俏皮的搞怪動作。
蕭澈微微一笑,隨手拿起碟子里洗凈的葡萄喂給她吃,同樣輕聲回答道:“你會,只是你會的類型不同?!?br/>
她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她在現(xiàn)代會笛子,象棋,素描畫,歌曲自然不用說,民族舞蹈她也會跳,只是不是很精通專業(yè)。這些方方面面她都有狩獵過,只是并沒有花太多的時間,純粹是為了豐富自己的業(yè)余生活而已。
蕭澈又認(rèn)真的加了一句:“你也不需要會?!?br/>
聞言,柳璇兒瞬間樂得不行,他這突如其來酥她一臉,她真的很開心。
她的笑容與其他女子的嬌媚淺笑不同,她的笑熱情燦爛中又透著些許俏皮靈動,蕭澈愛慘了她的笑臉,看著她的神情溫柔得可滴出水來了。
皇上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他皇叔有多寵這小皇嬸了,你們倆這旁若無人的秀恩愛真的好嗎?他突然有些后悔把他們倆叫過來了,這怎么看都有點礙眼呢?
宮里的選秀一結(jié)束,蕭澈就讓玄璐帶著柳璇兒去安排好的宮殿里休息了,因為下午還有一場宴會呢,而他則去與皇上處理公務(wù)了。
臨用午膳的時候,路公公親自來請她過去與皇上皇后用膳。
這是她第一次見皇后,對方穿著尋常的宮裝站在皇上身旁,裝扮高貴典雅,一顰一笑間都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別樣氣質(zhì)。
行禮過后,皇后與她寒暄了幾句就吩咐人傳菜了。
等菜傳齊后,皇上的態(tài)度較之往常輕松隨意了些,溫聲道:“今日就我們四人間的一頓家宴,大家可都隨意些?!?br/>
“是?!?br/>
皇上示意太監(jiān)給大家倒酒,對柳璇兒說道:“小皇嬸,朕已下賜婚圣旨,皇叔和柳姑娘雖然還未正式成親,可也是一家人了,不必那么拘謹(jǐ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