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戰(zhàn)你!”
來者一襲青色長衫,白色的云履配合沙啞的嗓音令閻生想起了一人,他可記得,前些時日,這貨還特么給他留一巴掌的手印。
大難不死嗎?哼,那老子就廢了你!
“哼,狗東西,沒想到還是個高手,怎么,惹了我天石盟還想跑到哪去?”
閻生下意識的看了看下方的小屋,果不其然,那老人正一臉奸笑的看向這邊,顯然一靈樹園的藥草與靈果價值不菲,那一派明顯耗費巨資才挖到了他的位置,不過礙于這里的規(guī)矩沒辦法動手抓人。
“呵,本少爺正想你呢!怎么?要一齊上嗎?”閻生不由分說,嘴里將靈丹嚼碎后就奔那人走去,十日下來他現(xiàn)在隨時處于突破的邊緣,與常人不同,他只需要將最后的一團火焰煉化便可將道火之靈升級進而抵達焚炎決的噬火篇。
那時,氣旋變可擬化為魔旋,恐怕光憑肉體便可與分神期的修士相斗。
“上,青旋兄,給我揍那小子!”
“嘿,大哥可別打死那廝,讓小弟們也發(fā)發(fā)火!”
“揍他!揍他!”
“看來你叫了不錯的幫手!”
閻生摩挲著烈焰之拳瞥向下方的某處,現(xiàn)在打殘這家伙已經(jīng)是完全沒啥壓力了,因而望向他帶來的幫手,看其周身氣勢,大體都是一些分神期的修士,能混進這里顯然關(guān)系已經(jīng)提前打通了。
早在半個月以前打他就跟玩似的,只不過當時習慣性的隱忍,但若是在給閻生一個機會,絕對當場打殘他,一點不帶遲疑的,這修仙界已經(jīng)不是隱忍就能生存的了,其間兇險與艱辛的確太過殘忍。
“哼,凡人,不知你用了什么妖法,但本大爺因禍得福已經(jīng)步入分神期,給老子死來!”
兩人相距十步,那青衫男子顯然是外門第子,生疏的施展起剛剛得到的靈決,欲一招將閻生給秒了。
但他卻小瞧了要生的實力,先前你一巴掌今日定要討回!旋即其手臂緩緩揚起,炙熱的火流擬做長龍,一個照面便穿過那人凝聚的靈決纏繞在他的脖子上,隨著閻生的手指越纏越緊。
“啪”青色的靈決印跡消散,那人面色悶紅,窒息的奄奄一息,雙手顧不上火龍的火熱瘋狂掙扎起來,旋即一記火焰的巴掌扇了過去,照面給打的當場昏厥,臉都出現(xiàn)了燒火的劃痕。
猛龍甩尾而過,那少年用火龍的頭部叼著那青衫男子走到擂臺邊緣,對著那一群清一色長衫的人群丟了過去,旋即火龍加身,手扶著的面具下發(fā)出清澈的嗓音。
“世道不公,吾忍夠了!哦,對了,你把一個女孩惹生氣了,所以這一拳!你他么給我接著!”
少年嘴角一笑,兇狠的拳頭宛若鋼鐵俠般向前憑空一揮三道火球掠過,再度轟向了那昏厥過去的修士,看起來,面對這一個宗派的勢力少年都不像有什么懼怕。
“嗡嗡”
青光乍現(xiàn),一修長的男子緩緩摘下面前的彎月面具,手指在青芒輕松的將火球抵擋在外,看他一身青衫,神情淡然,周身靈力完美的交換,妖異的臉輕笑,堪稱絕世人妖。
蘭花指捏起,那人妖將火焰丟了回去,踏著蓮步,似是傲慢至極,妖異的面龐面帶桃花,低聲道:
“道友~,此般能耐的確是出類拔萃,我念你一介凡人能做到此等地步著實不易,藥園之事在下且先不提,可否將這功的修煉之道交出,用來抵債??!”
“呵,你這人妖到是不怕玩火自焚,這樣吧,你且先將此火收入體中,我關(guān)你資質(zhì)如何在做定奪!”閻生淡淡的道,面前的人妖不弱,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他都感到了一絲不安,全身道火不自覺的燃燒起來。
一抹流光掠過,人妖單手用靈力格擋在外,思考再三還是感覺不妥,蘭花指將一縷垂下的發(fā)絲挽起,玩味的道:
“看來兄弟是不愿傳授吐火之道,既然這樣,嗨,麻煩啊,真是麻煩!”
“呵,動手便是,談何麻煩?”
“你很強,尋常分神期前期的修士可能不是你的敵手,不過,三十招,打到你交出來!喝!”
人妖雖然愛吹牛,但實力還真的是強的沒話說,短暫的瞬間竟然能爆發(fā)出如此雄厚的靈力,而且看其身法所動,仿佛是運轉(zhuǎn)著某種靈決一般,令人琢磨不定,只能看見一道綠色的殘影忽而閃動。
“怕你沒這實力!”崩拳運轉(zhuǎn),通過三重氣旋少年搓出一個特大號的丸子,向前一丟連眼都不眨,隨即手指彈就嗑起藥來,你妹的,老子就是趁藥,剩下的七八顆怎么也夠這幫家伙喝一壺的。
光球開路,少年赤裸著骨刀手臂跑上前去,雖然這丸子不一定能傷到那人,但只要與那人近距離作戰(zhàn)憑借自己變態(tài)的體質(zhì)打來不及運轉(zhuǎn)靈力的他還不是容易許多。
青色的流光不斷閃爍,那男子憑借身法竟然詭異的躲到一旁,隨即嘴角一泯,由腰間取出一柄一尺鐵扇,嗖嗖的三道風之勁刃封鎖了少年前行的腳步,青色的結(jié)界到扣而下。
白色的風刃自閻生腳下衍化,愈發(fā)狂涌的風暴
撕扯中少年抬頭與那青衫人影平視,右手高舉然后猛然握下,只聽一聲轟然炸響一顆暗紅色的大丸子突然從那青衫男子身后飛出,彭的一聲炸他個皮開肉綻。
結(jié)界潰散,看來那男子真的是受了重傷,這特么什么靈決,扔出去的東西還帶拐彎的,難不成是個符師嗎?
“咳咳!咳,我要殺了你”青衫男子發(fā)怒,當著一些宗族內(nèi)門子弟的面被人如此碾壓憑他的高傲可不會容忍。
畢竟他與閻生不同,一種是審時度勢,再自己又把握的情況下超脫世俗,而另一種則是韜光養(yǎng)晦,借勢壓人,但凡有些意外便亂了陣腳,孰強孰弱自對戰(zhàn)的開始便已經(jīng)確定了。
“哦?那來??!”閻生故意激他,眸子在場下開始環(huán)視起來,各種的靈力中仿佛是有一雙冰眸在角落地暗暗盯著他,因而閻生動起手來也是毫不留情,只要青衫男子不認輸便可以名正言順的暴揍這人妖一頓。
反正再有兩天傳送陣就開了,到時可就沒人能抓的住他!老子就得罪你了怎么滴,不服動手??!
抱著這種心態(tài)閻生的骨鱗手臂猛的閃現(xiàn)出實質(zhì)般的火焰之刀,腳步加速,對準那家伙的咽喉就是一劃,縱然這一擊可能會落空,但如此,便可以逼迫下方的人動手,而這,正是閻生希望看見的。
“小輩住手!休得猖狂!”
“認罪吧,傷吾宗族公子,你難逃一死!”
“還老朽的靈樹園!”
三道蒼老的人影走了出來,見其身泛宏光,周身結(jié)界徒然而現(xiàn),將少年彎下的身體反彈了回去。
他們目光犀利,隱隱間似乎是有三道靈魂自其身邊溢出,明顯是天石盟一些老一輩的強者,最少也是分神境中期,尤其是那煉老不死的,竟然還是個分神境后期。
“嘿,你們竟然敢壞規(guī)矩,崔老何在?”
“老不要臉的,我聽說過他們,一群天石盟的齷齪之輩,二流勢力竟然敢無視規(guī)矩!”
“血閻王!干他丫的!”
面對那些老不死的東西以及陸續(xù)上臺的二十幾個內(nèi)門第子,閻生的眸子微微瞇了起來,全身熱血沸騰起來,若不是全身被烈火淬煉,恐怕連雞皮疙瘩都能起一層。
這回惹大事了!
“哼,小子,你可敢一戰(zhàn)!”那煉丹的老頭嘲諷道,只要他敢接恐怕他們真的會一擁而上,奪回草藥搶他靈決甚至煉成丹奴都不過分。
“???您這!”
“哼,狗東西,竟然敢打本少,你可敢一戰(zhàn)?”
見后臺足了,那人妖也撲了撲身上的土站了起來,先不說閻生接不接,今日他的結(jié)果就是個死,花費大價錢才得到的消息以及打通的人脈可不能這樣了結(jié),那可是一靈樹園!拱一千多修士日夜修煉的寶貝。
閻生玩弄著手心的火苗,目光甚至都沒抬起來看那人妖,清了清沙啞的喉嚨吐道:
“你算什么東西,被凡人打成那樣,垃圾!”
“你說什么?”
“小輩,你找死!”
那前輩當即暴怒,雙手揮舞一縷藍色的虛影破空而出,磅礴的魂力直接發(fā)動了精神供給就欲給閻生來個下馬威。
“不,不是,您可能理解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虛影停滯,擬做藍光在閻生面前三丈的距離懸浮,同時,那老人的嘲諷聲繼續(xù)傳出,只是那雙匯聚靈力的手卻不曾放下,無論如何,今天他是免不了被打殘!
這就是勢帶給人的自信!
“哦?那你到說說,你什么意思?”
“呵,我不是說他是垃圾,我是說,擂臺上的諸位都是垃圾!哈哈~”少年說完,也顧不得丹藥對身體的損耗,四顆紅綠色的藥丸便扔進嘴里。
“你他媽想死!給我卸了他!我要拿煉他成無肢丹奴!”
“給我打死他!上?。 ?br/>
“閻王加油!血哥霸道!吼吼吼!”
三十多道靈力匹練照射的這方戰(zhàn)臺都成了彩虹之色,只見閻生面不改色,麒麟臂瞬間黑化成骨鱗魔刀,深邃的眸子看向漫天劍影后的某個角落。
“喂,楚丫頭,你還要不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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