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82章幸福小日子
第二天一早,文煙就給白振奇打了電話,兩人約好了中午見面,文煙午休時候,然后她就去重案組上班去了,結(jié)果上班時間都過了,張敏卻還沒有來,對于看錢比命還看得重某人,文煙覺得曠工是她絕對不會做事情,因此,給她打了個電話。.7k7k001.
電話響了好幾聲,文煙正以為這貨出事了,打算帶人去他們家看看時候,電話接了,文煙劈頭蓋臉一頓吼:“張敏,你怎么還不來啊,不來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大家都擔(dān)心你知不知道,太不道德了,罰你今晚請客吃飯,還不給我麻利滾來上班,還有一堆案子等著處理呢?!?br/>
“她還睡?!?br/>
“還睡,你要睡到……”文煙聲音拉高,突然又沒聲了,剛剛那個是,男人聲音!文煙連忙抓緊手機:“那個,你是……”
“雇主。”
“雇……雇主?”文煙咽了一口口水:“這是張敏手機嗎?”小妞不是剛剛冤大頭那里拿了一千萬嗎?這么就窮到賣身地步了?不能???她老爸老媽好歹也是老板級別,家里條件相當(dāng)不錯啊。
“嗯,她今天來不了了?!?br/>
“那個,你能讓她接一下電話嗎?”
那邊頓了一會兒,然后就聽到他叫喚著張敏:“女人,你同事找你。”
“唔……別動,好痛,我今天不去上班了,死也不去了。”
文煙又咽了一口口水,好吧,聽到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已經(jīng)清楚,合著這女人昨晚破處了,不過這雇主到底是幾個意思?
“你聽到了,還有事嗎?”
文煙立即擺手加搖頭,也不管對方到底是不是能看到:“不用了,你們忙,你們忙。”文煙掛了電話之后大家都圍了上來。
“頭兒,剛剛你是和張敏說話還是別人說話?張敏手機被偷了?”
“那事情就大條了,怪不得她到現(xiàn)還沒來,估計去追小偷了,不過,這小偷未免太大膽了吧?!?br/>
文煙看向眾人:“向大家宣布一下,張敏今天重傷,不來上班了?!?br/>
“重傷!”眾人立即站了起來,一副準(zhǔn)備出去找人干架姿態(tài)。
文煙擺擺手:“不用你們瞎操心,人家是找男朋友了,行了行了,都上班去吧?!?br/>
“別啊頭兒,張敏找男朋友這么大事情,你說過就讓我們?nèi)ド习啵@也太殘忍了,說說,那男人怎么樣?”
“我就聽了個生意。”
“那就說說那男人聲音性感不性感,感覺是帥哥還是絲?”
“人家是雇主級別,應(yīng)該是高富帥,好了,都去上班吧,等張敏來了,你們問她不就行了?!?br/>
正趴某家酒店總統(tǒng)套房大床上某個女人突然睜開了眼睛,驚恐道:“同事?剛剛是我同事打電話過來?”
身旁男人正她背上輕輕撫摸,淡淡嗯了一聲:“女?!?br/>
“天啊,一定是我們家頭兒。”說著,張敏就要起床,身子剛動一下就疼厲害,她狠狠瞪著身邊男人,怒道:“你不是說你不行嗎?騙子!”
男人正是雷豹,聽了張敏話,笑瞇瞇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你身材正和我胃口,突然感覺就來了?!?br/>
“靠!”
“別擔(dān)心,我會負(fù)責(zé)?!?br/>
張敏怒:“誰要你負(fù)責(zé)了!”
雷豹瞇起眼睛,翻身就壓她背上,此時兩人都是未著寸縷,男人反應(yīng)她自然是感覺到了,頓時有些后怕,昨晚男人強悍她算是認(rèn)識到了,她可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不用我負(fù)責(zé),除了我,你還想讓誰負(fù)責(zé)?”說著,男人有意無意磨蹭著她身子:“需要我讓你清楚,誰才是你男人嗎?”
張敏一聽,頓時老實了:“不用了不用了?!?br/>
“告訴我,誰才是你男人?”
“你是,當(dāng)然是你了。”雷豹哼了一聲,這才滿意躺她身邊,將她緊摟懷里。
午休時間,文煙驅(qū)車來到白園,白振奇已經(jīng)等書房里,文煙坐老爺子對面,笑道:“爺爺,近過好嗎?”
“嗯,不錯,不屬于這個家人終于離開了,我過得很舒適?!?br/>
文煙點點頭,田思密死了之后,白天浩就專心家里畫畫,很少出來,當(dāng)然,也沒有和白安易道歉,他認(rèn)為,他白安易面前就像是一個小丑,作為父親,他沒這個臉來見他兒子。
至于田翰林,白安易突然重用他了,原來,因為田思密原因,就算田翰林很想和白安易處好關(guān)系,田思密都不準(zhǔn),但自從田思密死了之后,他就可以肆無忌憚叫白安易大哥,再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母親會事后訓(xùn)斥他了,兄弟兩個共同管理白氏集團,倒是讓白氏加鞏固了。
至于白天浩股份,白天浩回來當(dāng)天,就轉(zhuǎn)給了白安易,而白安易一轉(zhuǎn)手,送給了田翰林,對此,一直反對白振奇一句話都沒說,兄弟兩個能同仇敵愾,這是他想要,干嘛要去插手呢。
白振奇笑看著文煙:“文煙啊,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白家事情,我想問你,對于此事,你是怎么看?”
文煙笑道:“其實我沒什么看法,白家依然是白家,白安易還是我丈夫,作為妻子,我總不能去告發(fā)我丈夫吧?!?br/>
白振奇點了點頭:“你有這樣想法,我就放心了,其實白家對于黑道已經(jīng)淡了下來,重要,還是白氏集團。”
“我明白爺爺苦心,爺爺放心,既然我已經(jīng)是白家人,那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爺爺擔(dān)心事情,不會發(fā)生?!?br/>
白振奇笑著點頭,這才放心下來:“文煙啊,爺爺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比很多女孩,都要聰明多,好了,爺爺要和你說話,都不必說出口了,現(xiàn),爺爺還有一件心愿未了?!?br/>
“爺爺你說?!?br/>
“這人年紀(jì)大了啊,總希望有個小娃陪著,你和安易結(jié)婚也有段時間了,什么時候給我這老頭子生個曾孫抱抱?!?br/>
文煙尷尬笑了笑:“爺爺,你不會是想說,只有生了孩子,您才能真正放心吧?!?br/>
白振奇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文煙啊,這次你可是冤枉我老頭子了,這次啊,還就是單單純純想要個曾孫,爺爺年紀(jì)大了,也不知道能有幾個年頭了,現(xiàn)安易掌家,我放心了,這才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下來,我這身子,怕是要不行了?!?br/>
文煙板著臉:“爺爺怎么能說這樣話,白家,對安易好就是爺爺,您可千萬要保重身子,至于孩子,我們暫時不打算要孩子,所以,爺爺要是想看到曾孫,就好好等著?!?br/>
文煙是什么意思,白振奇自然明白,他暗暗點頭,笑道:“好,我老頭子看到孫媳婦份上,一定好好讓醫(yī)生調(diào)養(yǎng)身子,不過,也別讓我等了,生個曾孫來陪我,沒準(zhǔn)我心情一好,身子也跟著好了?!?br/>
文煙臉一紅,終還是點點頭:“爺爺話,我記住了。”
“好了,你開車也需要時間,回去上班吧,有空就和安易多回來吃飯,我們一家人,還沒一起好好吃頓飯呢?!?br/>
“我知道了?!蔽臒熎鹕恚骸盃敔?,你要保重身體,我和安易會經(jīng)常來看你?!?br/>
白振奇沉聲點頭:“去吧?!?br/>
文煙回到重案組時候,因為時間還早,就沒有乘坐電梯,而是選擇走樓梯,結(jié)果樓道里碰到了季初瑤和陸修,這倆貨,饑渴樓道里吻天昏地暗,哦,錯了,是陸修饑渴拉著季初瑤樓道里吻得天昏地暗。
文煙經(jīng)過兩人時候,陸修肩膀上拍了拍:“接吻可以,上床還是去開個房間吧?!?br/>
兩人這才如夢初醒,季初瑤一把將陸修推開,臉紅到了脖子,還是陸修這貨臉皮厚,摟住季初瑤說道:“開什么房間,直接帶到我家里去才對?!?br/>
季初瑤狠狠踢了陸修一腳:“說什么呢?!?br/>
“啊,好痛,要不到你家里去?只要明叔不拿皮帶抽我,我也可以?!?br/>
文煙搖頭失笑,轉(zhuǎn)身揮揮手:“你們繼續(xù),就當(dāng)我從來沒來過?!?br/>
季初瑤推了陸修一把,連忙朝文煙追了上去:“文煙,不是你想那樣,我和陸修沒打算上床,不對,我沒打算讓他上床,哎呀,也不對……”
“所以說,你直接走過去就好了,干嘛要出聲?!标懶迖@了一口氣,砸吧砸吧嘴跟了上去。
……
七年時間可以發(fā)生很多事情,也可以改變很多人。
比如張敏:
“早餐我給你們爺倆做好了,記得熱一下再吃,哎呀,這不組里有事嘛,再說了,也不早,就是比平常早了半個小時而已啊,對了,兒子今天你送啊,別忘了把水壺給帶上,上次你就忘了,讓兒子渴了一天?!?br/>
如你所見,這丫頭徹底脫變了,從一個大大咧咧花癡女變成溫柔可人良家婦女。
比如陸修和季初瑤:
“初瑤,你孩子面前也不給我留點面子,讓咱家美女笑話我了?!?br/>
“給你面子?我每次都想給你面子,可你每次都給臉不要臉,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老是孩子面前做些曖昧事情,老不聽?!?br/>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嘛,誰讓老婆大人你生了孩子之后,加讓人心動了,我也是情不自禁啊?!?br/>
“哼,別給我找借口,今晚睡書房去?!?br/>
“別啊老婆大人,沒有你我睡不著啊,老婆大人,行行好啊,小再也不敢了?!?br/>
如你所見,季初瑤從溫柔可人小女人變成了雷厲風(fēng)行女強人,而陸修那貨,惡人自有惡人磨,從花花公子變成妻奴。
似乎真有了很大變化,但是還有一點沒變,那就是大家友誼。
“頭兒,早安?!?br/>
“小妞,救救小爺吧,初瑤不讓我上床睡覺,太慘了!”
“文煙,別理他,就是欠揍!”
七年時間,重案組各位同事基本上都有了自己家庭,自己孩子,當(dāng)然,也包括文煙。
“陸修,別說我說你,孩子面前注意一點,小孩子都是有樣學(xué)樣,特別是點點這個年紀(jì),我上次就看到點點天真無邪問我們家白文勛?!蔽臒熝b成小孩子樣子嗲聲說:“為什么爸爸總是咬媽媽嘴巴啊?!?br/>
季初瑤狠狠瞪了陸修一眼,陸修驚恐睜大眼睛:“我家小美女真這么問了?”
“那當(dāng)然,騙你干嘛?”
“那白文勛那小子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我們家白文勛不僅學(xué)習(xí)上是天才,愛情上也是天才,自然是告訴點點那是因為你爸爸愛你媽媽啊。”
陸修鄙視:“不是白文勛聰明,而是你們兩個平時家里膩歪他已經(jīng)看膩了吧?!?br/>
文煙清了清嗓子,顯然有些心虛:“誰……誰說,我們孩子面前,一直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再說了,我們家白文勛根本對那沒興趣,他只對財經(jīng)頻道有興趣?!蔽臒燁D了頓:“差點忘了重點?!?br/>
張敏湊了過來:“重點是什么???”
“重點就是點點聽了之后眨了眨眼睛,然后一下子就朝我家白文勛撲了上去,然后,我們家白文勛初吻就獻給了點點?!?br/>
“太勁爆了吧。”張敏尖叫:“這是奸情味道啊,哎,你們那么要好,還不點定下娃娃親!”
季初瑤和文煙對視一眼,兩人挑挑眉,顯然是想到一塊兒去了,陸修卻突然反應(yīng)激烈:“什么!讓我們家小美女嫁給白文勛那小子?憑我們家點點智商,分分鐘被賣了還幫著數(shù)錢呢,不行,絕對不行,我要給她找個老實一點好孩子,比如像我這樣。”
文煙鄙視看了他一眼。
季初瑤不客氣拍了他一腦袋:“要是我告訴婆婆你想給點點找個像你這樣,你看她不打斷你腿。”
“可是……”
“可是什么?你沒聽文煙說嗎?是點點撲過去,說明我們家點點喜歡文勛,你湊什么熱鬧!”
文煙點了點頭,笑一臉奸相,事實上,當(dāng)時情景是這樣。
陸修和季初瑤結(jié)婚之后,兩人就安白居買了一套房子,正好買他們隔壁,所以,兩家都有了孩子之后,就經(jīng)?;煲黄?,初瑤和陸修生了個女孩,小名點點,而她和白安易生了個兒子,名叫白文勛。
那天,兩個小不點又湊一起,電視正好開著,好巧不巧撥到男主角吻住了女主角畫面,這才勾起了點點好奇心,天真問:“文勛哥哥,為什么爸爸總是咬媽媽嘴巴呢,現(xiàn)電視里大哥哥也咬大姐姐嘴巴?!?br/>
白文勛聽了這話,從財經(jīng)雜志里抬起頭,先是盯著點點小嘴唇看了看,然后陷入沉思,后非常認(rèn)真說:“當(dāng)然是因為你爸爸愛你媽媽啊,這是一種表達愛方式,你連這個都不懂?”說完,他就鄙視看著點點。
點點嘴巴一嘟:“誰說點點不懂?!闭f完,就用行動證明了她很懂事實,直接撲倒了白文勛,然后白文勛嘴巴上咬了一口,那丫頭,是真咬啊!
然后第二天,白文勛就帶著受傷嘴巴去上學(xué)了!
文煙因為上頭給了任務(wù)讓他們盯住鷹幫老大,因此她幾個晚上沒睡好,一直整理鷹幫資料,這是她第一天盯梢,她穿著性感黑色及膝裙裝,坐吧臺上盯著鷹幫老大所位子。
那男人一直和身邊女孩聊著,時不時揩油,似乎并沒有值得懷疑地方,可是過了一會兒,文煙就睜大了眼睛,因為,她看到了白安易,坐鷹幫老大旁邊,通過竊聽器,她隱隱約約好像聽到兩人談軍火事情,鷹幫老大還將女孩支走,對著白安易賠笑著點頭哈腰。
“美女一個人???賞臉喝杯酒吧?!?br/>
“滾粗,我孩子都上小學(xué)了,什么眼神?!蔽臒熣鸫?,當(dāng)然沒好臉色。
第二天,文煙又來了,發(fā)現(xiàn)白安易又和鷹幫老大一起聊得火熱,這次,兩人似乎談毒品事,文煙氣極,準(zhǔn)備觀察一天,結(jié)果第三天盯梢時候,白安易又和鷹幫老大談上了,似乎還說什么未來什么,文煙爆發(fā),倏地起身,大步朝白安易走去。
文煙氣勢洶洶沖過去,將鷹幫老大手下一個個推開,一把將白安易壓倒沙發(fā)上,怒道:“三天前,你和鷹幫老大洽談軍火,兩天前,你和鷹幫老大洽談毒品,昨天,你和鷹幫老大洽談地盤,今天還特么談上理想了,擦,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他了!”
白安易優(yōu)雅任由她撲倒,然后她怒氣騰騰眼神下優(yōu)雅反撲:“三天前,你和陌生男人這里喝酒,兩天前,你和陌生男人這里喝酒……”
“我這是為了做事!”
“巧了,我也是為了做事,至于做什么事,怎么做?回家慢慢做!”說完,白安易一把扛起文煙。
臨走前,白安易看向鷹幫老大:“記住我說,好把你吃都給吐出來,要不然,你知道后果?!?br/>
鷹幫老大連連點頭:“是是是,我明天就去自首,明天就去。”
文煙聽得云里霧里,白安易卻是腳步不停,直接將文煙扛回了家。
結(jié)果第二天,文煙連腰都直不起來了,而白安易卻是神清氣爽上班去了,文煙嘟囔道:“不就是幾天沒有滿足他嗎?用得著這么如狼似虎嗎?”
文煙自從盯上鷹幫老大之后,就一直沉浸工作之中,自然是冷落了白安易,這才把白安易給惹火了,直接找上了鷹幫老大,幾天威脅下來,鷹幫老大就自動來到警察局自首了。
正好是休息,白文勛來到文煙房間,問道:“媽咪,老師要我們寫一篇名為我爸爸媽媽作文。”
文煙想到昨天晚上白安易禽獸行為,果斷說道:“你就寫當(dāng)年我媽少不事,勿惹禽獸,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br/>
白文勛看了看文煙,不知道那位又是怎么惹著他家老媽了:“媽咪,你確定這樣寫好嗎?”
文煙瞪著他:“有什么不好,中心思想明確,條理清晰,言簡意賅,重要是精辟?。 ?br/>
白文勛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說:“我意思是,我其實不想太出名!”
“就這樣寫,不許寫別?!?br/>
“好吧,那我出去了,你繼續(xù)!”說完白文勛就走了出去。
文煙房間里揉了揉頭發(fā),自言自語道:“今天晚上,絕對不能讓他得逞了,禽獸??!”
本來是明天上傳,無奈一下子全部了,景華身體不好,無奈完結(jié),接下來日子將會休整一下,然后年后準(zhǔn)備闌尾炎手術(shù)!
抱歉讓大家失望了,希望你們原諒!就算不能原諒親們,也請不要評論區(qū)罵景華,原本還想多寫一點,但是上個月到這個月已經(jīng)有兩次急診了,闌尾炎發(fā)作還是有一定危險性,景華也有諸多無奈,再次道歉,鞠躬!